第279章 大鬧胭脂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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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正要施禮後退,只見燕儀身後,陶思民和江海春領一隊城防司兄弟氣沖沖往他們過來,陶思民見得陸開看見他,當場露出狠笑,一見這笑容陸開頓覺不妙,忽而起手拉著燕儀跑入胭脂鋪。

陸開手心很暖,兩人手心相觸,燕儀仿若感到有股電流湧上心頭,心中狂跳不已,陶思民見陸開拉著燕儀,心中更是醋勁大發暴躁怒嚎“抓住他!給我剝他皮!”

陶思民領著人一窩峰跑入胭脂鋪,一入胭脂鋪陶思民不禁傻眼,胭脂鋪裡哪裡還能見到陸開,只見燕儀和胭脂鋪裡的姑娘大是詫異盯著他們看。

燕儀裝作意外笑道“陶公子怎麼來了”

陶思民沒對燕儀疾言厲色,壓下情緒道“陸開呢?”

“陸公子?”燕儀納罕道“胭脂鋪是女兒家來的地方,陸公子怎麼會來這裡”

江海春這時冷道“燕儀姑娘,別想著藏人,門外我們都看見人了”

江海春掃一眼正廳,廳裡除得買胭脂姑娘,就剩下賣胭脂脂娘,哪有什麼陸開,江海春到櫃檯處後面看得一眼也不見人,江海春道“你們幾個去後堂!”

脂娘大叫道“哎哎哎,你們是什麼人,怎麼敢。。”

話沒說完,陶思民江海春早是跑入後堂找人,後堂是個天井小院,院中圓筐裡曬著胭脂粉,掃得一眼沒有看見陸開,眾人沿著後院搜尋,天井小院如果陸開想走的話,早是躍牆走了,不過人沒走,因為想著好好羞辱一翻陶思民,陸開立身屋簷之上,手上拿著一籃胭脂。

等得一行人入得院子,陸開從屋簷上將胭脂粉撒得下來,陶思民和其餘手下登時成了花姑娘,燕儀領著姑娘們來後院看直笑得很不隴嘴。

脂娘見得一大堆男人跑到自己家中,手上持著棍子過來,見得胭脂灑得一地又是心疼又是生氣,脂娘也不管陶思民是誰,如今個個臉上頭上都是花花綠綠胭脂粉,脂娘抬起木棍就打,邊打邊敢道“出去!在不出去我就報官了!”

陶思民捱得兩棍大是痛叫不已“你。你敢打我。。!”

棍子不住往陶思民身上招呼,見得脂娘就像是發了瘋,陶思民惹得不起趕緊捂著被打痛的右臂跑了,餘人也是捱了棍,主子都走了他們怎麼會留下也是一窩蜂跑得出去。

陶思民餘人跑到街上路上行人見的,這些大男人全身都是染得脂粉個個捧腹大笑,陶思民現在極是狼狽,江海春拉著陶思民就走“最近就是城防司,去洗洗在做打算”

如此狼狽也不好執意拋頭露面回去,只得帶人前往城防司,城防司巡衛見得陶思民花花綠綠進來,想笑卻是不敢笑,江海春罵道“楞著幹什麼!還不打水過來”

眾人開始聚集一處,聽聲趕緊散開,有人打水上來倒入盆裡讓其他人洗了,陶思民有單獨一個盆,這才剛把臉抹乾淨,見得陸開一行人從外入內。

陶思民見得陸開氣更是不打一處上來,氣急敗壞向陸開踢得一腳,陸開輕輕鬆鬆閃身避過,陶思民一腳踹到一名不相干巡衛,陸開急忙揚聲道“統司!為什麼打人!”

陶思民見沒踢到人怒喝道“你敢潑我胭脂粉!來人呀!還不快把人拿下!”

有二人即刻上前想抓住陸開,其中一人手往陸開肩膀抓來,陸開斜退一步勾住那人腳踝,那人撲通一聲絆倒在地,另外一人見得陸開動手,也是毫不客氣掄起拳頭就往陸開臉上招呼,陸開身體一轉避過拳風,順勢一推把這人直接往裝水木盆推去。

那人一頭栽在木桶裡。

陸開這時惡人先告狀“統司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潑你胭脂粉!”

“你。。你。你還狡辯!”陶思民見二人都沒抓住陸開,氣得連話都說不利索。

“狡辯?”陸開指著和他一同巡城兄弟作證“統司我何時狡辯什麼?你問問一同巡城兄弟,我們一直都是在一起呀”

張中平率先起鬨為陸開擔保“是呀,都是一起巡城,人就沒離開過”

陶思民等著其他人,其他人顯得支支吾吾道“是。。是一起巡城。。人沒離開過”

這些人裡只有張中平是甘願為陸開做偽證,其他人是被迫,在回來城防司前,陸開和他們說過,如果不幫他作證就把他們拉下水,陸開上次是如何憑著一張利嘴反扣指責梁安德的他們都是看在眼中。

保住陸開就是保住自己,是以這才一同作證。

有這麼多人證明陸開是和他們一起巡城,當時又沒抓到人,現下也不能硬是栽贓不是,陶思民氣得臉色發紫,城防司其他人眼睛都是在齊刷刷看著自己,現下身上也是狼狽,在留下去不是讓其他人看笑話。

陶思民氣是氣也不好在做逗留“你。等著!不會與你善罷甘休!”

身上胭脂粉還沒洗乾淨,陶思民氣沖沖領人走了,江海春為得照顧陶思民,臉上胭脂粉沒洗過,人走到陸開身旁,陸開好聲勸一句“司尉這就走了?不洗洗?”

江海春臉上紅綠相映,如是姑娘家或許會好看一些,但他不是,江海春冷眼看人哼得一聲也是隨人走出。

陶思民離去,他們洗過胭脂染得一地,張中平指著地上胭脂道“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有那閒功夫還不快把地上那些胭脂水洗乾淨”

眾人散開。

見人散去張中平上前笑道“你膽子也是夠肥的,既然敢戲耍統司”

陸開苦笑道“你是沒看見當時他氣沖沖樣子,如果不這樣做,只怕真要把我打死不可”

看看天色陸開道“午時了,下午也不當值,走,換衣服回去吧”

二人入內換衣,張中平見得陸開脖肩處有些胭脂粉,上前幫他拍散道“有些胭脂粉,還好鬧騰騰當時沒人注意”

陸開也沒想到脖肩處染得胭脂“可能是灑胭脂粉時粘上的”

張中平拍得胭脂,見得陸開肩上有個印記好奇道“一直沒注意,你這裡有個疤痕,這疤痕怎麼來的?”

後肩有沒有疤痕陸開倒是沒注意過,這下也是納罕道“右肩有疤痕?”

張中平點著疤痕道“有呀,不過看上去倒像是咬痕”

陸開反手摸一摸也是費解道“啊?不知道怎麼來的,忘記了”

換過衣物二人離開城防司,陸開和張中平向一家酒樓而去,打算吃頓午飯在回去,張中平略微擔心道“一次次惹惱統司這不是事,剛才那麼生氣下次要是追究報復。。”

陸開對此並不顯得擔心“放心吧,他越生氣越好”

張中平心沒陸開那般大“統司現下是看見你就來氣,我想他睡覺時都在磨牙想著你呢”

陸開笑道“還別說,多半是這樣”

有件事張中平沒想明白,張口就問“不過,你是怎麼碰上統司的?你不是落在後面和燕儀姑娘說話?”

陸開也是不想碰上人,既然碰上也沒辦法,當下苦笑道“就是和燕儀姑娘說話讓他看見才生氣”

二人到得酒樓外頭,陸開示意張中平進去,小二領人上二樓,選擇一個靠窗位置,二人入座點些酒菜小二退下。

二人先是喝茶,陸開想起燕儀道“這次多虧有燕儀姑娘幫忙,要不然還不好脫身,吃過飯去水榭好好和她道個謝”

一提起水榭張中平就來得精神“那麼快吃,吃完就去”

到得水榭陸開詢問龜奴“燕儀姑娘在不在水榭?”

龜奴認得陸開笑道“在在在,燕儀姑娘說了,只要是陸公子過來儘管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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