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曹府千金(1 / 1)
梁安德不是第一次來陶府,對陶府也不陌生,只不過這次來心態畢竟不一樣,上次沒有羞辱到陸開反而被對方羞辱,這次過來見人心下很是忐忑。
梁安德來陶府門外,見有二個下人吃力將門檻搬開,二人在內策馬出來,梁安德退到一旁讓道馬過這才入內,策馬的就是陶府打手,也不知道匆匆出去是做什麼,對此也不顯好奇。
陶思民院子是在陶府右院,隨人緩步去右院見陶思民。
陶思民換了錦服在屋內候著,江海春早前離開梁安德過來也沒碰面,陶思民悠然提著青瓷杯喝口茶,梁安德跨門而入施禮“見過統司”
陶思民緩緩抬起就像炙熱燭火般看人“來了”
雖然不知道叫他來幹什麼,不管幹什麼務必要認錯先,梁安德起口就是請罪“上次司尉吩咐的事,小的沒辦法讓統司失望”
陶思民冷冷看人“就這一件?”
梁安德恍悟在道“小的辦事不利的確該打,上次統司讓人去城防司教導,陸開所做之事與小的無關”
陶思民當然知道這和梁安德無關,這次叫人過來也不是問罪,陶安德道“行了,我都挨他欺負何況你,這次叫你來不是想責問你什麼,只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既然不是來受過,梁安德自是放心,心情一鬆忙道“統司請說”
陶思民道“坐下說話”
“是”梁安德有些拘謹坐下。
陶思民詢問“我問你,那陸開是哪裡人氏?”
梁安德不敢欺瞞只能實話實說“文牒上寫的是從福縣過來的,祖上是賣茶的到得父輩時家道中落,這才來城防司任職”
“福縣?”陶思民微微點點頭“原來祖上是茶商怪不得肚子裡有些墨水”
秦重安排陸開入職,有些安排自是做得精細,絕不會讓人簡簡單單就看出陸開和沈建承有所關聯,茶商也是富戶人家,有些脾氣也是正常,怪不得陸開膽敢惹毛自己。
陶思民道“陸開還以為是太尉的人,故意安排進來找茬,原來是什麼落魄茶商,那些賣茶的都是鬼精得很,怪不得有些小心思,從現在開始你給我好好看住人”
“看住人?”這話意思梁安德有時之間無法領會,畢竟看住人也可以代表把人抓了看管“小的愚鈍,統司明示”
陶思民冷道“有什麼好明示,看住他,就是看住他,真不知道江海春為什麼提拔你上來”
梁安德惶恐道“小的,明白了”
陶思民在道“明白?你明白什麼,我話都沒說完你明白什麼”
梁安德慌得立即改口“是,小的不明白”
“蠢東西”陶思民實在是對梁安德沒有什麼好印象“把人看緊,他喜歡吃什麼,喝什麼,愛去哪裡,見什麼人,都要時常留意”
“小的現在明白了”
隔日。
曹謹香就是沈章推薦給沈建承太子妃,曹謹香是尚書令曹譽之女,曹謹香領人過來城防司,見得院內無人繡眉輕輕一皺“有沒有人”
人都在廳裡吃飯,見人有女子聲音,梁安德從飯廳出來見人,當下驚訝連忙上前道“見過曹小姐”
曹謹香含笑看人“你是誰?怎麼會認得我?”
梁安德笑道“不是常給曹大人送東西,在府裡見過小姐是以認得,在說小姐天生麗質只要看上一人就忘不了”
哪個女子不喜歡有人誇讚漂亮,聽得梁安德嘴巴甜對梁安德倒也有些好感“你倒會說話”
曹謹香帶著一名貼身丫鬟三名家丁,見著陣勢猜不透來意,梁安德直接詢問“曹小姐來城防司是。。”
曹謹香這時埋怨一句“前些日子不是託你們去臨縣定了綢緞,聽說綢緞車已經入城,等得半日怎麼還不見人送來”
梁安德頓時致歉“哎呀,車子是到了,就在城防司裡,想著吃過午飯就送去,曹小姐親自跑一趟真是過意不去”
“還送什麼送”曹謹香身姿款款向後看一眼帶來家丁“人都帶來了,套車讓他們拉回去就行了”
梁安德不敢怠慢道“曹小姐稍後,我這就去讓人套車”
梁安德入飯廳揚聲“別吃了!都給我出來套車搬箱!”
張中平顯得不情願嘀嘀咕咕起身“誰呀,連飯都不讓人吃”
陸開將筷子整齊擺放碗口起身隨著眾人出去,有人將馬牽過來套車,也有人進倉庫將綢緞箱子搬出來,曹謹香就遠遠站著看著眾人忙活。
眾人出門前都是往曹謹香這裡看得一眼,曹謹香能從這些人眼中看見想將她佔有的慾望,曹謹香很享受這樣的眼神,唯獨陸開除外,出門後陸開非但沒看他,而且還在一旁凝立不動。
站得已經有得一會,陸開視線從未往她這邊看,曹謹香覺得這人真怪,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也不看一眼,曹謹香將梁安德叫過來。
“那個人是誰?怎麼站著不動?”
梁安德看向陸開,恨得牙癢癢道“曹小姐,那人叫陸開,你呀就別管他了,愛站就讓他站著”
曹謹香訝然看一眼梁安德“聽你這意思,好像有些怕他?”
梁安德干咳二聲板氣臉色道“笑話,我是城防司副隊長,他就一手下怕他作甚”
“是嗎?那為什麼其他都在忙活就他歇著?去,叫他上前幫忙”
梁安德瞧著陸開顯得有些猶豫,曹謹香納罕凝視梁安德“怎麼了?你一個副隊長還使喚不動他”
在曹謹香面前可不能跌份,怎麼也得擺出副隊長姿態不是,梁安德揚聲道“陸開!你站著幹什麼!還不快些上去幫忙!多個人多雙手箱子也能般快些”
陸開側頭往曹謹香這方向看來,目光是落在梁安德身份,還是沒有看她,陸開看一眼梁安德在將視線轉回去道“不是有人在搬,我就不上去礙事,人多也不一定好,有些時候也會人多手雜”
陸開已是引起曹謹香注意眉梢一挑道“這人好大的架子”
陸開無視他的命令,如是平日也就罷了,有外人在可不是折他面子,梁安德心裡恨得不行,但也不敢太多加為難,尋得藉口道“也差不多了,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
曹謹香臉色一板“叫他過來”
“曹小姐,這。”
曹謹香堅持道“叫他過來”
梁安德揚聲道“陸開你過來”
陸開顯得不太情願拖拖拉拉過來,梁安德道“愣著幹什麼,這是曹小姐還不問安”
陸開這時才看曹謹香一眼,只是這眼勁裡任何情緒都沒有,就好像曹謹香在他眼裡就是一根木頭,陸開施禮道“見過曹小姐”
曹謹香還沒受過任何人如此輕視,現下不由微微有得火氣“你叫陸開是吧?”
陸開顯得懶洋洋道“是”
曹謹香含氣道“梁隊長,這人如此目中無人,也不聽你指令,這樣的人留在城防司做什麼,我看不如把人轟走”
“轟我走?”陸開眼神深幽明亮,緊緊盯住含氣曹謹香笑道“我走不走他說了不算,曹小姐說的也不算”
曹謹香身子一僵,劍眉深擰咬牙道“你敢這般與我說話!你可知我爹爹是誰!”
這時,陸開笑出聲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曹謹香氣得說不出話。
丫鬟見得陸開如此無禮對待曹謹香,不禁怒道“我家老爺是尚書令曹大人!在敢這麼放肆不想要命了!”
陸開不怒反笑“哦?你這丫頭是說,只要曹大人喜歡隨隨便便就能草菅人命?”
丫鬟怎麼會是陸開對手,這話一出丫鬟臉色大變“小姐。你看他。”
“你放肆!”梁安德禁不住喝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