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全隊指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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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不把這事放心上,張中平也沒多事詢問。

吃過飯都出廳在院中活動閒聊,陸開張中平離其他人遠一些,張中平現下終將是沒忍住詢問“馬明說的話你怎麼看?蜀王會不會因為太子的事與荊越為難?”

陸開對此並不擔心,目視午時落在地上屋影,淡聲答覆“那邊的事現在不用操心,議和這種事情不是坐下來就能談妥,要想談攏三五月是最短的”

“三五月?”張中平驚訝道“要談這麼久?”

陸開緩緩抬眼看人才漫笑道“不要說三五月,談個一年半載也是有可能,魏王去北蜀就只是露露臉,或許會在北安待個十天八天,這些天裡不會真的談什麼,深的就不說了,你想呀二朝打這麼久,城池互有攻陷,傷亡對半分,如何撫卹,如何賠償,如何割地相讓,這些問題豈是能三五日能談妥?”

張中平也不知道議和是要談什麼,以為只是在紙上畫押簽字什麼的,說是停戰就成,哪裡能想到還這麼複雜。

張中平有些不敢相通道“還要談這些呀?如果要談這些我看一年半載也不夠”

如能談上一年半載自然是好的,陸開笑道“他們談越久對我們越有利”

眾人個自閒聊一陣,楊成招呼眾人道“行了,行了,歇夠就巡視去吧”

過得幾日,陸開隊伍還在街上巡視,這時只見另外一個巡城隊伍過來,馬明認識其中一人笑道“這不是紀三老弟麼,這又不是你們巡防路線,怎麼都過來了?”

紀三緊張打量馬明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惹什麼事了?梁隊讓我們過來為你們替職”

“替職?”馬明大為意外道“替什麼職?”

紀三道“梁隊沒有明說,就是讓你們全部人都去監法寺一趟”

“監法寺!”馬明一聽頭皮一炸“完了,定是陳大人到監法寺報案了”

有一個當時沒去搬箱在人緊張道“梁隊,讓我們也去?”

紀三道“我不是了嗎?梁隊說你們,全部都要去”

“憑什麼呀,當時我們又。。”

楊成沒讓人說完話,揚聲道“行了。說了讓都去,那就都去,不去的自己掂量會有什麼後果”

監法寺招人還從來沒人敢不去,不去不是等於不打招?。

眾人到的監法寺外頭,監法寺三字匾額就像明晃晃的利刃居高臨下審視他們,馬明一見匾額就覺得脖子有些涼颼颼。

來是來,都站著大門外不敢進去,門裡有捕手出來見一堆人圍在門外“幹什麼的!往裡看什麼這是看熱鬧的地方?”

楊成上前賠笑道“我們是城防司的”

一聽捕手就明白了,捕手道“都到齊了?”

“齊了,十人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捕手冷眼掃一圈似乎是在看人數,人的確是十分沒有漏人,捕手冷聲道“耽擱這麼久,我們正要出門找你們,都跟我來”

入得大門是個大院子,一入大院子只覺得寒氣刺骨,唐萬三縮著腦袋道“我說,這裡怎麼這麼冷”

馬明也是有同樣感覺“是呀,是不是。。”馬明壓低聲音道“冤魂太多。”

唐萬三猛打一個激靈道“別嚇我。。呀”

領頭捕手聽有人在後嘀嘀咕咕,回過頭來瞪目挑眉警告“都別說話,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捕手張口有些不必要說的話自是不說,眾人來到監法寺正堂,堂上監證官高遠和江海春早在等候,梁安德在旁陪侍,十人陸續入堂。

捕手讓他們分別站好,高遠坐在公案後頭,雙目亮堂掃看堂下十人一眼,高遠中氣十足起聲先道“陳大人丟失金鐲子,這事陳大人交於本官全權處理,你們當中誰是陸開?”

名字已點陸開豈能龜縮在後,像這樣的時候龜縮沒有用,不出列江海春梁安德也會把他糾出來,迎著高遠掃視目光陸開從佇列中從容不迫踏前一步“大人,在下便是陸開”

陸開昂首挺胸面對高遠,完全沒有悔過姿態,高遠那雙眼睛如同刑具盯人,見得陸開氣宇軒昂,倒是不像會做偷雞摸狗事情之人。

不過有些事做不做不能光看一張臉,高遠並沒有讓自己對陸開初次印象影響斷案,高遠冷靜審視陸開問“經得司尉和梁隊同時暗查,已是查明金鐲子是你竊取,你可知罪?”

陸開並沒有讓監法寺這樣的地方嚇壞,思緒清晰聲音洪亮且堂堂正正道“知罪?敢問一句,說我偷取金鐲可有什麼證據?”

高遠往江海春看去一眼,江海春觸及高遠目光,轉眼看向陸開先是冷笑在而傲然道“梁安德”

梁安德將頭抬起走得數步來到正堂中央凝立陸開面前,看這架勢是準備和陸開對質,梁安德人是站得很穩,實際上心裡底氣不是很足,有江海春在旁梁安德只能硬著頭皮道“想要證據好說,我就是人證,物證就在門外”

陸開目視梁安德,對於梁安德今天在這裡顯得很是失望,梁安德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置身事外。

說也說了,機會也是給過,不要陸開也是沒有辦法。

陸開無視梁安德所說向高遠道“大人,雖然不知道梁隊人證物證是什麼,但我是冤枉的,並沒有從陳府箱裡拿任何東西,大人明察”

高遠正視陸開面色,從面色上看沒有任何心虛,而是顯得相當冷靜,能在公堂之上還如此冷靜,這樣的人並不多見。

高遠多看陸開兩眼才道“不將你私召過來就是在明察,同行之人可以作證也可旁聽,只要你是清白無辜本官自會還你公道”

江海春給梁安德使個眼色,梁安德受得江海春威逼,現下只能無可奈何向陸開高聲道“先別急著喊冤,我問你前日你是不是去過金鋪?”

子虛烏有的事情不能認,做過的事自然是要認,陸開似乎早是料到梁安德會有此一問,陸開實話實說“是,前日是去過金鋪?不過,梁隊是如何知道我去金鋪?莫非是在跟蹤我?”

面對陸開反問頓時讓梁安德詞窮,是呀,不跟蹤人怎麼知道對方會去金鋪,梁安德詞窮也只是片刻,反應也算是快,梁安德表現得坦坦蕩蕩道“我是在跟蹤你,因為事先懷疑你才會注意你動向”

這話合情合理,陸開對此也無法反駁。

高遠摸了摸驚堂木並沒有拍淡聲詢問“梁隊,陸開去金鋪做什麼”

梁安德轉身向高遠如實稟告“回大人,陸開去金鋪是拿著金鐲子去溶了”

“啊!”馬明餘人在旁一聽,登時譁然而起,馬明叫得出聲直接對陸開落井下石道“真是你拿的金鐲子!你可真行呀,這事問你還不承認,現在無話可說了吧”

唐萬三見梁安德親自指證哪裡會懷疑什麼,也是不嫌事大出聲指責陸開行為不端道“平日看你人模人樣的,沒想到私下手腳倒長,有你這樣的人在城防司裡,真是有則損城防軍聲譽”

張中平聽見慕雪行讓人連翻指責忍不住道“梁隊,陸兄弟不是這樣的人,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閉嘴!”梁安德目光含威看向張中平,他膽子倒還不小敢在公堂為陸開辯護,梁安德厲喝一句在道“我知道你平日和陸開交好,但這裡是公堂有些話想好在說”

高遠納罕看一眼陸開,居然受到同個巡隊的人斥責,如此看來平日和這些人關係並不怎麼樣。

和別人關係不善,也不一定是人品有什麼問題,也可能是性格孤僻,一切依造證據說話,高遠沉問一句“你還有什麼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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