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大司徒登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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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在讓條道,陸開從內行出向領頭人道“太尉說了,不論對方開價多少,都能加倍給你”

沒想到陸開去得半天回來卻是和他說廢話,領頭人獰眉喝道“耍我呢!弟兄們給我抓人”

一聲令下雙方在起衝突,匪眾衝擊太尉馬車,護衛馬車士兵拼命力戰匪眾想衝也是衝不進來,張中平這時人已在車下,車下軸落在地上是因為沒有軸扣扣著,只要裝上新軸扣車輪就能轉動。

在張中平安裝軸扣之時,領頭人將先前撿回的雷公錘,閃電般掠向陸開打去。

溫祿山和梁裕平在應付匪眾,無暇對陸開施加援手。

劍影錘風以迅雷閃電速度觸碰,二人在是交纏起來,這次領頭人對陸開早是忌憚,出手之餘也是留下後路,陸開長劍連刺對方七下,領頭人只顧自保並沒有尋機進攻。

二人相鬥七八招,陸開故意露出空門,領頭人雖感有異,但也認為是對方力竭,機會出現要做的選擇只有兩個,要抓住還是選擇放棄,領頭人選擇抓住機會,一道錘影從陸開腳下掃去,陸開反應也是一等一的快,立如閃電躍空。

躍空同時長劍如虹刺向領頭人,領頭人運力一打想著硬碰硬,錘比劍在硬碰硬上暫得先機,可領頭人算錯二人兵器一撞,領頭人立時虎口一陣劇痛,大錘幾乎脫手,人也險被刺中,一個倒翻借勢躲開。

陸開不給領頭人在逃,見人後躲挺身而上,領頭人躲避方向早在陸開預算之中,剛才領頭人身形一動時,陸開按照先前估算劍飛人到,領頭人才剛站立劍鋒逼近眼前,領頭人側身一躲,陸開腳下一躥那人騰空飛去撞擊路旁樹幹,吐口鮮血出來。

見得領頭人受傷匪眾惱羞成怒,七人頓時向陸開圍攻過來,陸開就像一條滑溜溜泥鰍一樣,在匪眾包圍圈中自如遊走。

這時只聽駿馬一聲嘶鳴“希津津!”

張中平一聲高喝“駕!”

馬車絕塵而去,溫祿山見得秦重馬車如同起死回生,心中又是納罕又是高興,不過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陸開所為,先前肯定是藉故過去使了些小手段。

小手段是什麼現下溫祿山也沒想明白,可這手段不管是什麼目前無關緊要,秦重讓張中平遠遠帶走,溫祿山,梁裕平陸開和留下士兵士氣一振。

秦重不在,他們就用不著費神,一邊激戰一邊還要分心留神馬車情況,秦重脫身眾人就如脫韁野馬,解放束縛大開大合與匪眾交戰。

話說回來秦重已逃了,在打下去又有什麼用?領頭人先前吐口鮮血實在是不能在站,有二人將領頭人扶起,領頭人喝道“退!”

一聲令下匪眾如同潮水退走,匪眾退逃溫陸山也沒有命令追擊,高喝一聲道“快!追上太尉!”

馬車直奔姜三郎府上,姜三郎一聽秦重在路上受得匪眾襲擊大是震怒,畢竟秦重是來見他路上這有損顏面,姜三郎讓人前去搜捕,匪眾早是消失無蹤哪裡還找得到人。

姜三郎大是慚愧對秦重致歉,秦重卻是不以為意讓姜三郎不用放在心上,秦重並不需要時間壓驚,人剛到府就和姜三郎密談,談什麼陸開餘人並不知道,他們就在門外守衛。

四人分左右兩邊守護,溫祿山樑裕平在左,張中平陸開在右,中間隔著一道門,溫祿山笑贊陸開“多虧有你,要不然這次真會惹得大麻煩”

梁裕平也是知道陸開有功勞,在說這事陸開也是提前告訴過他,只是自己沒放在心上險些釀成大錯,不過,不管情況如何總是不能和陸開認錯,冷哼一聲“瞎貓碰上死耗子,這有什麼”

溫祿山微微責備道“裕平你以前做事都是很謹慎,套車前也知道要出遠門,軸扣這事怎麼不提前檢查?還好陸兄弟早有留意,太尉如果出事看你如何自處!”

“我。。”梁裕平想反駁兩句,卻是無話可說。

溫祿山在道“太尉對府內瑣事雖是沒有過問,但眼睛亮著呢,你呀,少給太尉添麻煩”

梁裕平憤憤不平看一眼陸開,陸開並不看人彷彿也沒聽見溫祿山說話,視線目視前方,梁裕平這時回得一句“是”

稍晚之時秦重一行人回城,姜三郎也是派人護送是以回城之時沒有發生任何旁事,回到府內秦重神色很是平靜,不顯激動也不顯感激,只是淡淡對陸開說一句“還是你心思多”

留下這句,秦重直步書房。

今日保護馬車士兵有不少人掛得彩,如不是他們拼命保護馬車,張中平也不會有得機會換上軸扣,士兵們並不留府只是送秦重回府這就要走,士兵走前陸開提藥箱過來“這是府內上好傷藥,回去搓得重些淤青才好得快”

眾位士兵不住道謝。

陸開笑道“還要當值就不送你們了”

士兵們恭送陸開離去。

有士兵對陸開留有好印象“這新來護衛不錯,還很體惜我們”

另外一士兵大是同意“是呀,梁裕平就不行,每次都給我們來個不聞不問”

裡面有個和梁裕平交好士兵,一聽這話就十分不滿意“行啦,不就送些傷藥這點小恩小惠就把你們收買了?誰知道那人安的什麼心”

當中有士兵冷笑道“知道你平日和梁裕平走得近,今天情況你也是看見的,如果不是那陸。。陸什麼來著?”

“陸開”有人提醒。

“對,是陸開,如果沒有他在場太尉能否脫身還要另說”

士兵們各說各的列隊離開。

秦重雖是安全回城,沈建承聽說這事大是著急,趁夜就來看望,秦重笑道“太子不必擔心,老臣無恙”

沈建承含氣道“荊越近郊向來平安無事,好端端的怎麼會出現一股匪眾?多半是大司徒!”

是誰所為這是不言而喻,這事沒抓到人就算抓到人秦重相信也查不到沈章身上,好在人沒事這事只能大事化小,秦重道“太子,不管是誰所為這事都過去了,多加計較也是無用”

沈建承明白秦重意思,不得以只能將氣收了“本王明白,只是這法子也真是太陰險,太尉下次在要出城一定要多帶些人”

秦重知道沈建承也是為他擔心,點頭輕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出個門總不能像大軍出征吧?放心有陸開在,老臣不會有事”

對於陸開沈建承可以說是又愛又恨,不管怎麼說保護秦重安全回城也是功勞一件,沈建承這時免懷一笑“這事本王聽說了,聽說他隨身還帶著軸扣?”

秦重一聽臉色也是顯得意外同時也是安心“誰出門會帶著軸扣,能做這樣出乎預料事情之人也只有他”

沈建承和陸開相處並非一日,對他還有十分了解,嘆道“他做事心思細,有他在太尉這裡,本王也是放心”

窗外蟲鳴兮兮,時間也是不早沈建承不想打擾秦重休息,離開前問一句“護國公的事他問了?”

秦重無可奈何一笑“問了,剛入府就找老臣詢問,心急也是可以理解,老臣讓他等太子登基在說此事”

沈建承太瞭解陸開是以苦笑道“他不會甘心等待,太尉不說肯定會想辦法多加打聽,行了,夜已深,歇著吧”

秦宗施禮道“恭送太子殿下”

陸開來得太尉府,溫祿山軍營還有事也就不必時刻守在秦重身邊,陸開和張中平今日當值,用過早飯正要去見秦重,路過正院時見得沈章和潘齊過來,面對面撞上也不好轉身就走,陸開張中平上前施禮“見過大司徒,見過武尉”

沈章打量陸開一眼“你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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