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對峙太尉府(1 / 1)
潘齊也是看向陸開,一雙眼睛顯得非常冷漠“大司徒,燕儀姑娘送壽禮那夜,他也在”
沈章恍然大悟,想起的確是那夜見過人,當下道“對,你也在怪不得如此眼熟,你叫什麼名字?”
陸開沒有必要遮遮掩掩恭聲道“在下陸開”
“陸開!”沈章潘齊同時挑眉直視,潘齊道“你就是陸開?”
陸開稍微驚訝反問“武尉認得在下?”
潘齊冷冷淺笑“我呢,是第一次見你,你名字卻是聽過,聽說昨日耍些小心思退去匪眾?”
潘齊語氣顯得重重道“城府很深嘛”
匪盜早是逃得不見蹤影,姜三郎當時派人搜捕連個人影都沒見到,這事如果不是匪眾領頭人去打報告,沈章潘齊怎麼會聽說起陸開。
有些事雙方都是心知肚明,但也不好說破,陸開答覆也是相當簡單“保護太尉周全是在下職責,分內之事定然要盡心盡力”
潘齊走得兩步來陸開身旁,斜眼打量冷然道“盡心盡力?對,做事一定要盡心盡力,太尉安全事關重大,如有一次疏忽,太尉能饒你我也不能”
“多謝武尉教誨,在下定然銘記在心”
沈章眉峰仿若蠍子尾蜇一抬“本想是拿著棍子敲虎,沒想到被條狗咬了一口,很好,你好得很,潘齊,叫人拿下仗責!”
潘齊厲喝一聲“拿下!”
“是!”
身手隨衛上前將陸開雙臂反扣,正要拉人下去,張中平當下一急忙拉住陸開低呼“大司徒,陸兄弟犯了何罪?要仗責於他!”
沈章冷森森一笑“好呀,你一個小小護衛敢對我不敬?兩個小小奴才打你們還需要什麼理由?將他也拿下!”
沈章隨衛也把張中平扣住,陸開憤然道“這是太尉府誰敢放肆!”
這話一出隨衛顯得猶豫,怎麼說都是太尉隨衛,他們可不是什麼無關緊要之人,扣人隨衛看向沈章請示,沈章剛要張口,見得秦重出現,秦重步伐很慢,就像一隻眈視獵物猛虎匍匐前進。
秦重走動姿態給與沈章幾難承受壓力,秦重一笑就如猛虎裂開虎口“大司徒一大早就發這麼大脾氣?”
沈章立定身行直視秦重這隻眼前兇獸施禮笑道“見過太尉”
沈章打得招呼,潘齊自是效仿。
秦重抬眼看向陸開張中平,這眼勁一抬就像猛虎將要撲獵頻率,沈章隨衛嚇得不敢直視,秦重並不動怒淡淡笑道“陸開,張中平你們過來”
秦重讓他們過去,並沒有開口詢問沈章發生什麼事,這樣態度就是要告訴沈章,這是太尉府可不是他能隨便放肆地方。
秦重話很輕,可這話入耳卻很強勢,隨衛們用眼神向沈章請示,沈章第一個反應是想向秦重正面叫板,因為秦重如此舉動直接損害到自己威信,損害威信這是沈章不能容忍的事。
沈章並沒有點頭或是任何示意放人,面子還是要的,想要面子這肯定要有一番針鋒相對,但這裡不是針鋒相對好地方,在太尉府隨意扣人本來就不佔理。
沈章放不下面子讓人放人,這時潘齊就要把自己作用顯露出來,有些沈章不能說的話潘齊要說,有些沈章不能做的事潘齊要做。
現下潘齊要做的就是代替沈章放人,潘齊頭微微點示意隨衛放人。
隨衛將人鬆開,張中平陸開直接往秦重過去,二人垂首凝立秦重身後。
秦重就如同一座巨大山嶽遮擋他們,同時也是庇佑整個太尉府。
秦重凜凜生威笑看沈章“太尉府的人犯錯,自己有府規懲戒,這些小事就不勞大司徒操心”
沈章就像手握鋼箭的獵人,完全不畏懼秦重這隻猛虎,輕笑“操心?誰想勞心操心事,只是這二人言語中大是不敬,以下犯上這才想要為太尉教導一番”
秦重一雙眼珠如同睜得炯炯有神虎目看向陸開張中平,陸開還未說話張中平卻是搶先道“太尉,我們二人並無不敬,大司徒也不知道因為何事就要拿下我們二人仗責,太尉明鑑”
秦重聽完並不張聲,靜靜蟄伏等著聽沈章還有什麼說辭。
沈章這麼做本來就沒有什麼好理由,現在哪有什麼說辭應付,秦重等得半響見對方沒開口笑道“大司徒,過來是有要事了?”
秦重不在提這事就算是揭過,沈章也不是不知趣,可心裡還是有氣“也沒什麼特之事,只是聽說太尉近郊遇到匪眾聽說身負重傷是以過來看望”
這話暗含詛咒意思,秦重一聽當下一笑而過道“這都是哪裡聽來的,瞧瞧不是無礙嗎?讓大司徒掛心”
“沒事便好,潘齊我們走”
沈章碰了壁自然是很不高興,回到司徒府沈章找來個丫鬟使勁捏著臂肉,丫鬟痛得滿臉通紅沒敢叫出聲,以前還是在思慮之時喜好這番舉動,現在生氣也來這手,潘齊在旁道“大司徒,何必動怒”
撒了氣沈章心裡舒服一些,見狀潘齊示意丫鬟退下,屋內剩他二人沈章眼有責意道“你不是說此事馬到功成?怎麼還會讓秦重這老東西安全回城?”
潘齊怎麼會想到會有陸開這樣不長眼的人出現,潘齊為自己辯解道“當時軸扣落下,連上天都站在我們這邊,誰能想到那個叫陸開的會隨身帶著軸扣?”
是呀從情況來看秦重當時是死路一條,但人卻是安全回城,沈章咬牙切齒道“這陸開真是秦重福將!”
“福將?”潘齊並沒有向沈章這般高看陸開“大司徒,是不是福將現在為言尚早,去太尉府就是想要探探太尉和姜三郎商談如何,怎麼話還沒問就回來了?”
沈章當時也是氣糊塗“我也不知道一聽說他就是匪頭口中說的陸開,火一下就上來”
沈章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畢竟秦重鮮有出城,這次機會的確是難得,機會已失在是苦惱又有什麼用,潘齊安慰一句“大司徒何必為一個小小護衛生氣,為這樣的人氣壞身子不值當”
陸開給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給沈章,沈章道“小小護衛?他可不是你口中那種小小護衛,如果不是心思細怎麼還會帶什麼軸扣在身上,除了這事還有一事我沒告訴你,還記得燕儀給我賀壽之事?”
這事又不是在十年八年前潘齊怎麼會不記得,可沈章突然提起這事潘齊也是沒個頭緒,潘齊試探詢問“大司徒提起這事是因為。。?”
沈章微微皺眉陳訴道“開始是因為奇怪,燕儀姑娘眼高於頂,平日請人也是請不來,怎麼會突然來的興致為我賀壽?給水榭送禮時也順便讓人去打聽,說是有人去請的她”
沈章說得這麼詳細,潘齊還有什麼聽不明白的“大司徒認為是陸開去請的人?”
沈章不是認為是十分篤定“不是認為是肯定,你可不知道陸開去見燕儀,燕儀從未避人不見,你說說整個荊越有誰受過燕儀姑娘如此善待?”
潘齊點點頭“這麼說這陸開可不簡單,讓燕儀姑娘待於上賓,突然之間又成了太尉護衛,這人的確是不能小看”
沈章琢磨片刻忽而猜測詢問“這個陸開會不會是那位高人?”
潘齊不由失笑道“不會,如是高人怎麼會去城防司當值?世上凡是有大能耐之人,心氣必定很高怎麼會去城防司當起職來”
沈章也只是猜測,潘齊這麼說也不無道理,沈章道“費盡心思往上爬,如此看重名利地位只是個世俗之人,不過你看見他當時眼神沒有?他並不把我二人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