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各執一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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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齊心思本就不笨,話頭一時無以言對給得一些時間思慮,藉口就到得口邊,百姓目光解釋看著潘齊想看他如何答覆。

潘齊扛著百姓目光道“昨日太尉在城外近郊遇到匪眾,大司徒派我帶人去剿滅匪眾,剛回城路過荊淮街,就聽見後牆傳來尖叫聲,我帶人去看這才看見這人想做不可饒恕醜事!碰上這等事難道不該將人拿下?”

圍觀百姓也有人附和“那叫聲是這姑娘叫出來的?我也聽見了,先前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先前陸開腳踢那人飛向葛舒蘭,葛舒蘭當時的確是尖叫一聲,而後才撞樹昏倒。

有得圍觀百姓作證,陸開更是有口難言,陸開道“做沒做這樣的事,把她叫醒一問便知”

“讓開,讓開,這麼多人圍在街上幹什麼!”高遠領著監法寺人過來。

推搡人群過來,這才看見陸開,高遠納罕道“又是你”

高遠看向陸開懷中之人,心中嚇得一跳心道“這不是葛小姐?”

高遠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街上這麼多人看著事情不能在這裡處理,高遠道“你們都給我到監法寺說話!”

高遠在吩咐捕手道“去請葛公”

高遠辦事公正,去監法寺正和陸開心意,潘齊現下微微皺眉高遠開口也不能不去。

是以,眾人前往監法寺。

回到監法寺大堂,高遠擺正官威目視堂下眾人,抓起驚堂木一拍“啪”的一聲,驚堂木響徹整個大堂。

餘音剛消,高遠看向如同被大雨澆折的葛舒蘭嚴聲詢問“葛小姐,把事情原委說出來本官自會給你做主”

葛舒蘭陸開凝立堂下,只是葛舒蘭腦殼疼得厲害,髮絲上還掛著水珠,想回想經過腦袋就像宿醉般發疼,經歷這樣的事也是讓她心有餘悸,眼中噙著因為受驚含著楚楚淚光道“記。記不太真切,只記得當時有人將我拉下水,之後的事情就不記得”

這事也是正常,人受到驚嚇過後會短暫失憶,這事高遠以前也不是沒見過,高遠點點頭表示理解,高遠看一眼陸開在看一眼潘齊,目光最終選定陸開問“葛小姐既然不記得,陸開你來說”

潘齊可不樂意,大有意見道“高大人,陸開向來善於狡辯還是讓我來說明情況”

陸開上次就受人冤枉一次,高遠想聽聽陸開有什麼說法,拒絕潘齊提議道“武尉,誰說都是一樣,一個一個來都有份,陸開你先說,要事無鉅細的說,聽明白沒有”

既然想要證明自己無辜,肯定是要實話實說,陸開目視高遠正色答覆“今日到河岸閒走,正好見到葛小姐泛舟遊湖,就在這時看見有二人接近小舟”先前讓楊成押來那人也在旁邊,陸開眼鋒如刃盯著這人,如果當時情況允許恨不得將這人撕裂。

陸開對這人直斥其非道“誰拉的人當時離得遠看不真切,反正就是他們其中一人”

“見葛小姐讓人拉下水便去救人,其中一人讓我溺在河中,這人當時見葛小姐昏去就逃了,我將葛小姐拖上岸幫她把水吐得出來,葛小姐剛把水吐了這人就在我背後偷襲,便和這人動起手,將他打昏正要抱著葛小姐回去之時,武尉正巧趕來”

“武尉當時見我抱人二話不說,就指責我對葛小姐心懷歹意,我們這才在街上對質,後來的事情高大人也知道了”

高遠聽陸開說十分簡單,條理也是非常清晰,世上的事那有什麼複雜的,不過高遠還是想徵求一下潘齊意見,看向潘齊詢問“武尉,陸開說的可是實情?”

潘齊叫人下手,當然是在旁邊看明經過,不親眼瞧瞧也不敢回去答覆沈章,當時潘齊就是見到陸開過去救人,如何誣陷一事也是在那個時候想好。

既然誣陷潘齊就不能讓陸開輕易脫身,潘齊當場冷笑一聲,毫不掩藏心中對陸開厭惡,當場鄙夷道“一派胡言!”

潘齊面向高遠說出自己見解“高大人,情況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陸開當時一見我們出現,神色就立馬顯得慌張,一個心裡沒鬼的人緊張什麼!一個人慌慌張張抱著葛小姐,我懷疑他起得邪心並無不對!高大人,葛小姐受的驚嚇什麼也沒想起來,我看不如先將陸開押入大牢,等葛小姐什麼時候想起在什麼時候定奪”

什麼時候想起在什麼時候定奪?那不是擺明想讓陸開吃苦罪。

葛舒蘭雖然是記不得落水之事,可陸開這個人畢竟沒有忘記,無論記不記得葛舒蘭是相信陸開不會做這樣的事,葛舒蘭不笨潘齊是誰的人當然知道。

葛舒蘭怨氣滿腹瞅著潘齊道“高大人,現在雖然記不得這事,但我知道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葛小姐,知人知面不知心,這陸開一副偽君子面貌可別讓他矇騙,如此袒護莫不是認識?”潘齊反問目光凜凜盯著葛舒蘭。

如葛舒蘭承認認識陸開,那麼這事就很好解決,但她不能,如是承認相識潘齊必定會問如何相識,如說真話會暴露陸開身份,說假話又怕瞞不住潘齊,葛舒蘭難以應付只能皺眉道“我不認識這位公子”

“不認識?”潘齊冷笑道“既然葛小姐什麼都想不起來,那就別多說話”

“大人”潘齊拱手向高遠道“快將此人收監,日後在做定奪不晚”

陸開怎麼能乖乖站著讓潘齊奸計得逞,看一眼潘齊冷道“武尉,這麼急就想著將我收監?有個人還沒說話呢”

“誰?”潘齊其實知道陸開指的是誰,現在卻是裝作不知道反問。

陸開看向想取葛舒蘭性命那人“我說的自然是他”

高遠也不能聽陸開一人片面之詞,高遠看向那人嚴生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這人也沒想過會鬧到公堂上,當下惶恐道“小的叫金貴”

高遠在問“金貴,你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金貴跪下磕頭道“小的是冤枉”金貴起手指著陸開反咬道“是他,我和二哥是到河中撈魚,親眼見他將這小姐拉入水中,我和二哥想去救人,沒想到他把我二哥溺死了,大人定要為小的做主!”

“胡說!”陸開厲喝一聲“大人,這人是睜眼說瞎話!”

潘齊見得陸開動氣很是滿意是以冷笑一聲“既然是說瞎話你急什麼?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兩人各執一詞,這倒是讓高遠為難,當時又沒其他人在,信誰不信誰一時之間無法做下定奪。

“舒蘭。舒蘭”葛玉泉這時慌忙過來,葛舒蘭一見葛玉泉在也裝不得堅強伏在懷裡哭得起來。

葛玉泉見得葛舒蘭渾身溼漉漉大是驚心“怎麼這個樣子。。”

高遠見葛玉泉過來忙起身施禮“見過葛公”

葛玉泉眉峰就像刀子出鞘般喝道“這是怎麼回事!”

高遠接收葛玉泉刀子般目光,人還是顯得客氣,提醒一句“葛公不妨先帶葛小姐下去換件衣衫,別讓小姐著涼”

葛舒蘭什麼也不記得,留在這裡也是無用,如讓葛舒蘭在監法寺受涼高遠可擔罪不起。

葛舒蘭在葛玉泉懷中微微顫抖,葛玉泉不由大是心疼將人先行扶下。

高遠負手在堂中走得幾個來回,邊走邊道“你們各執一詞又沒有旁證,這事可不好處理。來呀”

捕手莊重踏步入內昂首挺胸道“大人吩咐”

高遠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讓人去問問附近百姓,看看有沒有目擊證人,高遠道“去問問,看有沒有人看見事情經過”

“是”捕手領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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