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辯護清白(1 / 1)
捕手離去陸開向高遠請求道“大人,我有話說”
在公堂之上自然可以暢所欲言,說得是不是有理,高遠自能判斷,陸開有話說高遠也不攔著,事實上更希望陸開能說出什麼道道來“你說”
陸開眉峰輕佻似乎是有什麼尖銳問題想要詢問,抬眼看向金貴詳細詢問“你說你和你二哥是去河邊撈魚?”
金貴不知道陸開問這個做什麼,這個話是金貴當場蒙出來瞎話,說瞎話的人自然怕人撞破,能不能撞破現下還不好說,不過話是出他的口,在場的人也已經聽見,現在當然是不能否能,不想承認,金貴顯得囂張直視陸開道“我是和二哥去撈魚,不去撈魚怎麼看見你犯事!”
陸開見金貴口氣倒還強硬,有些話還迴圈漸進引導,目前不打算動氣,口一張先是淡聲詢問“既然是去撈魚,那麼想問問,你們是打算怎麼撈魚?”
金貴還以為陸開會問出什麼要命問題,一聽卻是問這個無關緊要之事,金貴睜目顯得跋扈看人道“撈魚還能怎麼撈,當然是用網撈”
金貴就是在往陸開的迴圈漸進上撞,落實上一句下一句才好反擊,陸開在問一個簡單問題“網在哪裡?”
荊淮河那麼大,金貴不相信陸開能把網找到,是以隨口不屑答覆“我們丟河裡了”
陸開早知道金貴會這麼答覆,當場追問“丟在哪裡總還是記得吧?”
陸開問起確切位置這讓金貴如何答覆,他們當時就沒拿過漁網,胡亂說出位置如讓人去找,找不出來豈不是證明自己說慌。
一時之間不知如何答覆,只能隨口敷衍道“不。不記得了”
陸開等的就是他這句不知道,當場一喝“胡說!丟在哪裡怎麼會不記得!如不是丟在荊淮河岸還能在哪裡!”
金貴也是一慌,支支吾吾道“對。對。就是在荊淮河岸。記起來了”
有他這句話陸開也就放心,陸開明確向高遠道“大人,荊淮河岸能走的就一條道,河岸對面皆是屋舍那裡沒有路下水,哪裡水流不急,網不會隨著水流流走肯定是沉在某個地方,葛小姐小舟附近並沒有輕舟,那麼他們如要撈魚撈的肯定不會下深水,只要讓人在淺水附近打撈,有沒有漁網打撈便知”
高遠看金貴也是覺得沒說實話,一聽陸開所說甚是有理,聲音一抬將人招來“來人,去事發地點附近撈網”
在捕手下去之前,陸開在提醒道“位置應該在河岸中間位置,只有那個位置才能看得真切”
陸開把話吩咐清楚,高遠也沒有什麼好吩咐的,當下揮揮手示意捕手“去辦吧”
“是”捕手領命退下。
葛舒蘭輕舟還在原處,捕手來到河岸就已經看見,輕舟正對面中間河岸視線開闊,在往前或是往後都有樹木遮擋,如是有人撈魚只有在這裡才能看見舟上的葛舒蘭。
廢話不說八名捕手持著長勾開始打撈。
打撈捕手半個時辰後回監法寺報告“大人,八人來來回回搜尋並未發現漁網”
高遠揮手讓捕手退下,金貴看高遠目光顯得閃閃爍爍大為心怯,聽得捕手答覆高遠腦海中頓時有個問題詢問“金貴,你還不說實話?網沒撈著說明當時你們二人根本不是去撈魚,說!是誰讓你栽贓陷害的!這回說話要想清楚了,在是滿口胡言依法治罪!”
金貴死不悔改依舊咬牙切齒道“我們兄弟二人的確是去撈魚,漁網沒撈著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高遠登時怒道“還敢滿口胡言!來呀!”
陸開知道高遠是想用刑,只是金貴嘴巴這麼硬,用刑也不會說真話,陸開想了想向高遠道“大人,葛小姐去換衣多久了?”
陸開說話把高遠想要說的話止住,有人發問高遠不能不答“怎麼說都有一個時辰”
換件衣服用不了這麼長時間,沒有招人過來也是想給時間給葛怡汐安撫情緒,這事沒弄個明白葛玉泉當然不會把葛舒蘭帶回家去,人還在監法寺,衣物早是吩咐下人回家去取,乾淨衣物早是換上父女二人在側廳。
陸開提起這事是認為時間差不多,時間在給陸開準備證據,陸開在問“葛公是帶人回去還是在這裡?”
這個高遠也不知道招捕手上前問“葛公回府了?”
側廳是捕手安排,捕手當然知道人在何處,捕手道“事情未了葛公並未回府,人在側廳”
沒走是最好了,高遠道“讓葛小姐過來”
“是”捕手下去傳入,側廳離大堂不遠,沒過片刻葛玉泉葛舒蘭入內,葛玉泉先是用眼珠掃視一眼眾人,這才含氣加大聲音詢問“查問清楚了?”
陸開問起葛舒蘭自然是有話要說,高遠目光移動到陸開身上,人既然已到有話自然可問“你是有話說了?”
陸開點著頭,視線先是落在葛舒蘭臂上,才溫聲張口請示道“葛小姐,能否將右手衣袖捲起來”
姑娘家的手臂怎麼能隨便讓別的男子過眼,這裡全是男的,葛玉泉厲目一睜就像不認識陸開一樣,嚴聲道“你想幹什麼!”
陸開當然知道自己請求壞得禮數,但不這樣做無法辯解清白,當下拱手算是告罪道“葛公,只要葛小姐捲起衣袖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葛玉泉半信半疑道“當真?”
陸開哪有心思說話玩,正色道“這是監法寺大堂,在下豈敢玩笑”
這事要詢問葛舒蘭意見,葛玉泉目光落在葛舒蘭身上“舒蘭,你看。。”
卷個衣袖如能真想大白這也不費事,此事越早了解就能越早回去,監法寺葛舒蘭是不想在待下去,面色上有些羞怯,最終依造陸開吩咐將袖子捲了,將袖口捲起眾人在葛舒蘭皙白臂上看見惹人心痛的指痕。
儀見指痕,高遠登時低呼,因為他知道陸開目的是什麼“這是。。!”
陸開見著指痕浮現大大松得口氣,陸開知道在場之人都明白指痕代表什麼,只是有些話還是要說出來。
陸開道“大人,當時有人將葛小姐拉下水,當時那一瞬間用的力道定然不輕,在說人落水在水中勢必大幅掙扎,葛小姐越是拼命掙扎,抓人的手定是抓的更緊,有個道理想必大家都很清楚”
“打架鬥毆時,淤傷不會立馬浮現,淤傷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顯現出來,指痕現下如此清晰,這個金貴說是我拉葛小姐下水,那麼葛小姐臂上指痕定是如我指頭一致”
高遠精神頭霍然一震,暗罵自己不夠細心,這個細節怎麼就沒想到,高遠當下道“葛小姐能否讓他們二人對照指痕?”
只要能證明陸開清白,這個有什麼不行的,葛舒蘭咬牙道“對吧”
金貴這時臉色慘白,整個人面如枯槁,陸開率先道“我先來吧”
陸開將指頭印在指痕之上,很明顯陸開指頭大得一些,如此一來就能證明當時抓人的鐵定不是他。
看罷高遠厲聲道“金貴!到你了!”
金貴哪敢對照,當下起得九死一生之心,起了這種心沒有其他辦法,金貴突然向大堂門外衝得過去,堂內堂外皆是捕手,想要從監法寺中逃出生天這是痴人說夢。
金貴剛到門旁就旁捕手扣住,金貴掙扎一翻掙扎不脫舌頭蠕動,高遠以為人是想說話其實不是,金貴在用舌頭挑出藏與牙槽後的毒藥吞下。
嘴中藏的毒藥相當烈,一吞入肚登時滿口牙血氣息立絕。
見得如此情況眾人一驚,除了潘齊,潘齊見人已死深深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