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不算白費(1 / 1)
捕手撬嘴檢視一翻後向高遠稟告“大人,此人齒間藏毒,畏罪自殺”
如此情況潘齊在是想鬧也是鬧不下去,冷眼冷語道“可惜,人已死這下查不出是誰派來,無趣”拂袖就要走。
陸開看人出聲問“武尉這是要去哪裡?”
潘齊止步冷眼看人“這事既了,還留下作甚?”
陸開當下起口道“事情既然真相大白,武尉難道不覺得欠我和葛小姐一句道歉?”
“道歉!”潘齊只是覺得這話是有生以來聽見最好笑的笑話“為什麼要跟你們道歉?”
陸開眼茫如同霞光傾照刀尖,顯得明晃晃,臉色生寒道“現在事情已經證明當時我是意在救人,先前武尉信誓旦旦說,是我起歹心想冒犯葛小姐,我個人倒是沒有什麼關係,當時在大街上那麼多百姓,看在眼中,聽在耳裡,武尉隨口就玷汙葛小姐清白,難道不該認個錯!”
潘齊磨著牙對陸開簡直惱恨不行,平日很有教養現下整個人如同失控爆發“陸開!你敢這麼跟我說話!簡直是以下犯上!”
高遠忽而一笑壓低嗓音道“武尉,本官覺得陸開話十分有理,知錯能改方為大丈夫,在說葛公也在這裡,真想就這麼走了?”
潘齊怒道“高遠!”
葛玉泉肯定是要為葛舒蘭出頭傲聲道“潘齊!不管有誰給你撐腰,今天不跟舒蘭認錯!我葛玉泉與你誓不罷休!”
潘齊怒氣橫生身子起得震顫,思慮一翻過後才不情不願向葛舒蘭施禮道“是在下一時不查才有得如此誤會,還望葛小姐寬宏大量”
潘齊在瞪一眼陸開抽身離開。
鬧劇收場葛玉泉也不想在監法寺“舒蘭,隨爹回去”
葛舒蘭緩緩點頭,幽怨凝視一眼陸開才隨葛玉泉緩去。
沈建承聽說此事大為震怒,忙將岱遷叫來前往葛府。
葛舒蘭呆坐屋內目光呆滯凝視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沈建承來得急匆見到人倒是冷靜下來,在葛舒蘭對面入坐“你怎麼樣?”
葛舒蘭緩緩移動清澈眼珠看人“太子覺得呢?”
沈建承眉目間有自責之意“是本王不好,如不是葛家與本王有著瓜葛,大司徒也不會派人。。你也說過,葛小姐有個小姐的樣子,太子妃有太子妃樣子,以後如想泛舟遊湖也不能單獨一人”
葛舒蘭冷冷看人,眼中清冷和冰雪無異“太子是來道歉還是數落?”
沈建承不卑不亢只蘊一抹淡淡笑意,悠然望著天際道“都有,只是希望在本王有能力保護你之前,要學會好好保護自己”
沈建承從懷中取出藥瓶放在桌上道“聽說手臂讓人抓青,這個散淤痕快”
葛舒蘭眼波悠悠在藥瓶瓶身一轉,恍若無意抽離視線望向窗外林竹悠然道“多謝太子”
葛舒蘭一直不知道陸開狀況,想起陸開一張粉面漸次蒼白下去,就如寒冬枝丫透白積雪一般“那個陸開在何處任職?”
沈建承詫異看陸開一眼“問他做什麼?”
葛舒蘭神色沒有異色淡然道“他救我,想著當面感謝”
原來是為這事,沈建承輕笑“這個就不用你操心,本王會好好犒賞他”
葛舒蘭顯得十分固執道“這不一樣,太子謝是賞,我謝是感激,怎麼能一樣?”
葛舒蘭想要親自道謝,從這事來看沒有什麼奇怪之處,聽得葛舒蘭堅持沈建承也不瞞人“他在太尉府”
“太尉府!”葛舒蘭臉色“騰”的一下滿目驚訝“他是太尉府的人?”
既然說一句,那麼在說一句也並無不可,沈建承笑道“嗯,他是太尉護衛”
葛舒蘭緩緩點頭“改日,在去太尉府致謝”
葛舒蘭找著藉口想著見陸開致謝,陸開則是一臉歉意凝立秦重面前,秦重大發雷霆道“沈章好大膽子!居然敢下手殺人!”
陸開大為自責道“太尉,是我思慮不周,才讓舒蘭受到如此驚嚇”
秦重溫言安慰陸開“與你無關,他們想要害人就算是處處提防也會有紕漏,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好讓你碰上,要不然這事就不好收場,葛小姐如果出事,葛公一定會怪罪我們,如不能好好保護他家人,葛公豈會全心全意輔佐太子,沈章這計實在歹毒至極!”
陸開擔心葛家安危張口道“太尉,經過這次的事一定要多派人手保護葛家”
這事不用陸開叮囑,秦重道“放心,絕不會在讓葛家出事”
秦重怒氣未消,猛拍桌子道“沈章敢明目張膽殺人,可見他視荊越王位如囊中之物,實在是太猖狂了!”
陸開緩聲道“大司徒猖狂以非一日,如按照計劃進行他也猖狂不了多久”
全盤計劃進展至此,秦重對陸開已是十分信任,只是有些擔心道“這次你直接破壞沈章謀劃,已引起他注意,以後要處處小心”
“是”
沈章對潘齊十分不滿意,是以毫不客氣對其指責“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什麼翻舟落水愚蠢至極,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真是氣煞我也!”
事情辦不好的確是自己過錯,潘齊沒有任何理由為自呼冤,緘默不言。
沈章不是潘齊家長,潘齊也不是小孩子,這次雖是辦事不利,但潘齊也不想這樣,沈章緩口氣坐下喝茶,試圖用茶水押下心中怒氣。
沈章道“叮囑過你一定是思慮周全方能行事,光天化日你就敢拉人下水,就不怕讓人看見?”
這個潘齊有話要說,潘齊道“大司徒,拉人下水不過就是眨眼之事,沒人會在注意也很難注意,事情本來是難以有紕漏,只是這陸開鬼使神差般出現,這也是預料不到”
陸開的確很煩人,比蚊子嗡嗡在耳旁叫還要讓沈章鬧心“這個陸開也是神了,怎麼事事都讓他碰上”
不管事情如何潘齊總要把自己犯的錯說得輕些,潘齊道“大司徒,陸開雖說是誤打誤撞碰上,但從大的方向來看這事也不能算是白費功夫”
“哦?”沈章訝然看向潘齊“這還不算是白費功夫?”
“不算白費功夫”潘齊說出自己想法“司徒試想,經過此事葛小姐一定嚇得不輕,同樣葛玉泉也是一樣,出這樣的事葛玉泉對太子信任不可能沒有動搖,連太子妃安全都保護不了,一定會讓他們之間產生隔閡”
沈章有點讓潘齊說服,語氣平緩下來“這麼說也有一點道理,但是也有惱羞成怒可能”
潘齊十分篤定道“驚肯定是比氣多,就算葛公心氣難平那也不算什麼,如葛公想出手找我們麻煩那是最好了”
沈章對葛玉泉還是十分了解,不屑一笑“他找我麻煩?這你就別想了,他不敢”
張中平聽說這事也是一驚,在舍間中拉著陸開坐下詢問“聽說有人要謀害葛小姐?”
這事算是過去陸開眉峰之間還是顯得凝重“有人?大哥看不出來是誰下的手?”
“大司徒!”張中平也沒有任何思慮,當即說出主犯。
陸開點頭道“除他之外豈能還會有其他人”
張中平和葛舒蘭談不上有什麼交情,但人畢竟是太子妃,張中平大是惶恐道“大司徒膽子這麼大?連太子妃也敢下手,太子會怎麼做?”
沈建承能做什麼他什麼也做不了,陸開道“太子目前能做的只能是按兵不動,如果直接和大司徒起衝突那就會兵戎相見,這樣一來荊越就會一片大亂,放心吧,太子知道輕重,不過,這也是好事,出這樣的事太子就能找藉口來見我,我也能名正言順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