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賬冊問題（1 / 1）
張中平大為意外道“見你還要找藉口？”
陸開稍微提點笑道“怎麼不需要，平白無故見我，肯定會讓人有所懷疑，別忘在其他人眼裡我們是城防司出身,太子殿下高高在上如果沒有特別理由，見我就顯得很奇怪”
張中平點頭附和“也是這理”
陸開在道“相信這二日太子封賞就會下來”
張中平笑道“可不是，這次是救太子妃，封賞肯定是不小”
陸開反眼看張中平道“能碰上這事全都怪你！”
張中平一愣納罕詢問“怪我？跟我有什麼關係？”
一大早就沒看見張中平，如果張中平在話，陸開就不會無聊去得河岸散佈，陸開問“你一大早和祖士昭去哪了？”
張中平不由在一怔“我和祖士昭？我沒和祖士昭去哪裡呀”
祖士昭不在家，也不能說是和張中平在一起，陸開這是有先入為主想法，陸開道“你們沒在一起嗎？”
“真沒在一起”張中平告訴陸開自己行蹤“今日出門是給靈素寫信報平安”
陸開先是點頭，後而頓時覺得不對“寫信？又不認字怎麼寫信？”
張中平道“託人寫嘛，所以這才花費多一些時間”
隔日午時，陸開張中平在用飯,陸開筷子挑得幾粒米就往嘴裡送，張中平看人顯得滿懷心事就問“想什麼呢”
陸開眨眨眼，神思回溯道“你說燕儀姑娘到底是什麼身份？”
提起燕儀張中平整個人蠢蠢欲動想去水榭，可今日當值可去不了，這事的看法張中平早對陸開說過,張中平不嫌麻煩在起聲道“我都說這事用不著自己瞎琢磨，索性直接去問她”
陸開也只是隨口提一起，問後笑道“不說了，快吃吧，還要當值”
秦重沒有出城只是進出宮，沈章倒不敢在城內對秦重出手,一連數日顯得清閒，今日不當值陸開向張中平道“好些日子沒看見祖士昭了，去看看他？”
閒著也是閒著張中平道“那就去唄，看看他的觀星球做得如何”
祖士昭今日沒出門，還好陸開張中平沒白跑一趟，張中平想來看觀星球，觀星球卻不在院中，張中平起聲問“祖士昭，你那球呢？拆了？”
祖士昭讓人入屋坐，祖士昭道“幾日前抬到山上草間去了”
張中平“啊”得一聲“抬去草間做什麼？”
祖士昭當然是有自己目的，否則何必費這力氣，祖士昭道“山高，視線開闊測星辰也方便”
陸開這才知道幾日前沒找到祖士昭，是他抬觀星球上山上草間去了。
張中平沒想到祖士昭還另有屋舍，是以好奇道“你那草間遠不遠，近的話改日領我們去看看”
祖士昭笑道“這有什麼問題，想去的時候就告訴我一聲”
陸開看向祖士昭書桌，見到上面疊著厚厚書本，看得一眼陸開問“看書呢？”
祖士昭搖搖頭拿得幾本過來攤開讓陸開看“這不是書，是賬冊”
祖士昭真是太神秘了，怎麼還有賬冊，張中平翻開賬冊隨便掃幾眼，一堆數字也是看不明白，張中平問“賬冊？你不會還開店鋪吧？”
祖士昭立即板起臉道“說什麼呢！我祖士昭豈能是那些市儈商賈！”
張中平好笑道“既然不是商賈，哪裡來的賬冊？”
祖士昭顯得苦惱道“這是荊淮水榭賬冊，是燕儀姑娘託人送來的”
“水榭賬冊！”張中平大為驚異道“燕儀姑娘送水榭賬冊給你做什麼？”
祖士昭道“這個也不是燕儀姑娘自己意思，是鴇媽，鴇媽也不知道從何處聽說我會算賬，就把賬冊送過來，燕儀姑娘當時說，先前那算賬的手腳不乾淨，讓我重算一遍”
見得祖士昭顯得苦惱，陸開笑道“不想算推辭就行，接這活做什麼？”
祖士昭苦惱加苦笑道“也想拒絕來著，可是一見燕儀姑娘，這張嘴就不爭氣，連個不字也說不出來”
陸開張中平深有同感，憑著燕儀姿色，如是開口求人辦事，想著世上沒幾個男人能夠狠心拒絕。
張中平看得賬冊有著十二三本，別說是算，看著都頭大“你都算好了？”
祖士昭長嘆口氣“哪有這麼快，不算不知道一算才知道，水榭還做不少好事呢”
“好事？”張中平好奇問“什麼好事”
祖士昭拿起寫著五的賬冊翻開指著一行賬道“你看這是水榭捐錢修廟款項”
“水榭還捐錢修廟？”這可出得陸開意料之外。
不光陸開出乎預料，祖士昭當時也是完全沒想到，祖士昭道“當時也是和你有同個反應，這事問過燕儀姑娘，我問你們水榭為什麼要捐錢修廟？這事不是由度支署操辦的，你們看捐的錢還不少”
陸開看得一眼賬目的確是花費不少，陸開道“一些樂善好施之人也愛捐錢修廟，可這水榭畢竟要養活不少姑娘，鴇媽能有此作為倒也是積福”
祖士昭哈哈大笑“我也是這麼問燕儀姑娘，燕儀姑娘當時沒說話，讓樂菱姑娘搶了話，樂菱姑娘說鴇媽也不想捐呀，這些都是血汗錢憑什麼白白給那些成日敲著木魚度日之人，養誰都行就不能養閒人”
把僧人當成閒人，一聽樂菱如此說法倒是讓陸開好笑“既然不想捐為什麼要捐？”
祖士昭道“不捐不行，樂菱說這是度支署讓捐的，度支署掌管荊越大大小小支出，用錢的地方很多，如果不捐就會找水榭麻煩，鴇媽也是在花錢消災”
有些事陸開知道，有些事則是不懂，說起度支署大小支出，大概來想是有個設想，如要說得細了，這就不知道。
陸開道“水榭高門闊院，你要不說誰能想到鴇媽還能為這事煩心”
祖士昭道“樂菱還說，這事也不是鴇媽一人操心，燕儀姑娘私下也是為這事費心，我看鴇媽有些讓燕儀姑娘主事味道”
“不會吧？”張中平在道“燕儀姑娘如要主事，日後可就成老鴇，我可不敢想燕儀姑娘成為老鴇樣子”
“修廟這是好事，也是難為燕儀姑娘”陸開在道“不過，你們就別瞎猜，主不主事她會有自己想法”
祖士昭道“你不知道，就為這事水榭裡姑娘都有怨言，你看去水榭大官不少，這事只要燕儀開口，那些大官不會不幫忙”
陸開道“燕儀姑娘這是不想欠別人人情，如是欠下這樣人情，那些大官指不定還想要她怎麼樣呢”
幫這樣的忙，那些大官想做什麼張中平一想也能知道，嗤之以鼻道“不錯，如果燕儀姑娘開口，那些人肯定會提無禮要求，不提也好免得麻煩”
這事過得兩日，祖士昭重新算好賬把總數告訴燕儀，祖士昭搖頭嘆息道“這賬簿來來回回算得幾次，錯不了，水榭賬上一共少三十萬錢”
“三十萬錢！”聽到數字燕儀臉色都白了“怎麼會差這麼多？”
人可以騙人，賬目實實在在留著騙不得人，祖士昭道“按照賬目日期來看，你們原來那個賬房先生在水榭幹了八年”
燕儀想起賬房先生張傳德那張憨厚的臉，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心這麼貪，燕儀因為不可置信輕咬朱唇道“是啊，他是鴇媽表哥，所以鴇媽這才放心讓他來管賬，不過這麼多錢一下字拿了肯定會有人發現”
祖士昭見得燕儀如此，也是為她焦慮“從賬目日期來看，不是一下子就拿走這麼多錢，在這八年裡他東一點西一點偷偷扣下，除水榭姑娘們月錢不敢做手腳之外，其他用錢地方都是有問題，比如捐出修廟賬款，每月請琴匠來保養琴費用，還有你們每月做新衣裳總費，水榭去年翻修錢，水榭馬車修整，脂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