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為人捱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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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影子一閃,張中平上前將阿明推開!張中平瞪目責怒道“滾開!”

阿明讓張中平一推滾倒在地,張中平上前護在燕儀身前“燕儀姑娘你沒事吧”

見得張中平過來,雖然意外,同時又驚又喜燕儀道“張,張大哥。。”

張中平怒瞪曹謹香,見得曹謹香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這一時之間卻是沒想得起,沒想起就索性不想,張中平喝道“你這姑娘,怎麼敢隨隨便便冤枉人,我告訴你,燕儀姑娘是不會偷你東西”

張中平這人也不知道是打哪冒出來,曹謹香冷眼看人“你很眼熟,好像哪裡見過你”

張中平一楞“你見過我?”這就對了,都是覺得眼熟一定是在哪裡見過。

曹謹香一時沒想起來,雪兒倒是想起來了,雪兒道“小姐,我認識他,上次我們去城防司拿綢布,他當時就是抬箱子上車其中一人”

經得雪兒提醒,曹謹香恍然大悟“是的,我也記起來”

記起來曹謹香眼中就流露不屑“好呀,你一個小小城防司吏也想英雄救美,呸!你也配!”

聽得對方這麼一說,張中平也是想起曹謹香,當下一驚“你。。你是曹小姐?”

曹謹香唇角漾著甜美的笑意,眼中卻是清冷“想起我了,很好,你打我家下人,是不要命了麼!”

張中平眉心一跳,燕儀惹不起曹謹香,張中平同樣也是惹不起,先前見燕儀受人欺負,張中平也是一時衝動就出手幫忙,這下不用多說是攤上麻煩。

如是在碰上陸開以前,張中平見到這樣的事萬萬是不會出頭,只是跟在陸開身邊時日也是不短,眼界開闊心氣自然也是比以前高得許多,在加上現下有太尉府護衛這層皮護著,麻煩既然惹了那也只能硬接,張中平強裝底氣硬故意揚聲道“誰家下人也不能這樣欺負人,曹小姐,我現在是太尉府護衛,已經不是城防司的!”

張中平是想拿太尉府護衛名頭嚇人,對曹謹香來說太尉護衛和城防司吏沒有什麼兩樣,都是一樣下賤,曹謹香厲笑道“一個狗奴才,也敢在我面前亂叫,阿明給我打!”

阿明目露兇光起手就將張中平打了一拳,張中平唇角溢血腦中一懵管他是誰,先打在說,張中平和阿明都沒學過功夫,所以動起手來也是沒有章法,你一拳來我一腳都是受到對方擊打這才反擊。

阿明急中生智身一伏利用肩膀撞擊,將張中平推倒在地,將人按在地上就打,張中平還手,曹謹香這時厲喝道“你敢還手試試!我看太尉保不保你!”

張中平自己用什麼身份進太尉府他非常清楚,能進太尉府完全是看在陸開面子上才能進,如是事情鬧大太尉能不能保他還要另說。

這話一入耳,張中平就不敢還手只能抱著頭任憑阿明擊錘。

光捱打不還手這哪裡行,燕儀不忍心看張中平為她受罪“曹小姐,求求你讓他住手,別在打了”

曹謹香面帶淺笑盯著燕儀“你是在求我?”

燕儀渾身顫動眼珠通紅不得已間只能委聲道“是”

見得燕儀淚欲落未落,曹謹香唇角欲笑未笑“阿明”

阿明住手,張中平雖是抱住頭臉上還是見得血,顴骨,眼角,嘴唇皆是破了。

阿明遠離張中平,張中平並未起身人還躺在地上,曹謹香懶懶抬抬眼問燕儀“你為什麼這麼倔強?如果讓人搜身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曹謹香擺明就是來折辱自己,張中平這是為她受的無妄之災,燕儀並未覺得氣惱,只是覺得無能力為,她太渺小,太弱了,雙眸抖動,淚花也在眼裡抖,除妥協燕儀一點辦法也沒有“燕儀從未拿過曹小姐簪子,如是曹小姐不信,儘管讓人搜身”

曹謹香唇角起得淡淡笑意“阿明,搜,搜仔細了”

阿明涎著臉獰笑道“是,小姐”

阿明手上還有張中平的血,一雙血手就在燕儀身上不住探搜。

阿明搜得一陣什麼沒也摸到,東西是沒模到,香氣卻是留在手中,香氣自然是燕儀身上香氣,連大司徒這樣的人都沒摸過燕儀,他一個小小下人卻是得了手,阿明心中甚是滿足。

阿明向曹謹香稟告“小姐,什麼也沒有”

曹謹香假惺惺嘆口氣,顯得意外道“沒有嗎?那麼是我錯怪燕儀姑娘”

曹謹香自鳴得意一笑“在這裡向燕儀姑娘賠罪,阿明我們走”

曹謹香走了,燕儀心中慌惶將張中平扶起,整個人這時哭得梨花帶雨“對,對不起張大哥。。”

直到此刻張中平才真正知道自己是多麼卑賤,咬著滿唇牙血道“是。是我沒用。燕儀。姑娘。不用自責。”

“不說了”燕儀抹了苦微淚花“我扶你回去”

到得太尉府,溫祿山見著燕儀扶著滿面汙血張中平回來,溫祿山一見大為吃驚“這是怎麼了!不是去葛府送信,怎麼這個樣子回來”

溫祿山邊說話邊把人接過起聲道“快請師醫!”

“是”府內下人領命而去。

溫祿山扶人進屋,燕儀也是跟著進去,梁裕平這時從屋外進來,見得張中平如此當下震怒“誰打得你!我去拔他皮!”

別看梁裕平平日愛惹陸開,現在張中平被人打了當下就要出頭,這人看上去也是不壞。

張中平搖搖頭示意梁裕平算了,被打的是張中平無形中也是打得秦重的臉,這樣的事怎麼能算了“你不說,那你說!這是怎麼回事”

燕儀淚早是哭止,現在人顯得僵硬如冰“是曹小姐讓下人打的”

“曹謹香?”聽到燕儀提起溫祿山眉頭一皺。

梁裕平對大司徒旁系皆是看不入眼,梁裕平直接罵道“這賤人敢打太尉府的人!我這就找他算賬!”

梁裕平氣沖沖就要出去,溫祿山當下喝道“裕平!”

梁裕平氣得面紅如火“叫我做什麼!難道要這麼算了!”

溫祿山喝道“冷靜一點!這是曹小姐私下胡鬧,這事如果鬧大就成兩派之爭!你是想引起腥風血雨!”

溫祿山故意將話說重,說重有說重好處,梁裕平知道厲害握著拳頭並不吭聲。

溫祿山招來下人道“送燕儀姑娘回水榭”

張中平為他捱打,現在怎麼能夠一走了之,燕儀不願走“張大哥沒事吧”

溫祿山寬聲安慰燕儀“沒事就是皮外傷”

張中平也不想讓燕儀留下,出聲道“燕儀姑娘回水榭,都是小傷不礙事”

燕儀將張中平扶回來時候衣衫上也盡是血,也不想這個樣子見人“張大哥,我先回去改日在來看你”

燕儀離去,師醫正好過來為張中平處理傷口,不多時張中平換得乾淨衣服躺在床上,溫祿山見人傷口得到處理深深籲口氣“怎麼回事?”

臉上有傷張中平也不敢動皮肉說話,皮肉一動或許會扯動傷口,張中平僵著臉道“我去葛家送完信,路過前巷拱橋,見到曹小姐故意刁難燕儀姑娘,這才。。”

溫陸山知道張中平來歷嘆口氣道“你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想為人出頭!”

張中平當時也沒想那麼多,當下顯得滿臉歉意,大是過意不去道“是不是給太尉添麻煩了”

張中平現下最要緊的就是把傷養好,溫祿山目光溫和道“你呀,算了。好好養傷吧”

陸開出城也沒去哪裡就是去看馮寶震,生怕馮寶震一個人呆得悶找人聊天,人在城外當然無法知道城內發生什麼事情,牽著馬慢悠悠向城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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