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件五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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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馮寶震那裡算是放鬆也是休息,時間雖短好過沒有,忙裡偷閒陸開心情不錯,這才剛入城門就見到祖士昭,昨日聽張中平說陸開早上才回,祖士昭這才早早來城門攔人,昨日祖士昭沒有見到張中平或是燕儀,現在也不知道張中平讓人打了。

見到陸開祖士昭忙著上前,雙手合十謝天謝地道“總算回來了”

陸開見祖士昭模樣好笑問“不會是在等我?”

祖士昭裝作生氣瞪著人“不等你等誰,走和我去水榭”

“哎哎哎,等會,一大早去水榭做什麼”陸開口中詢問,祖士昭卻是強行拉人走了。

燕儀精神頭不是很好,人顯得憔悴,為水榭擔心也為張中平擔心,憔悴是因為一夜未睡,整夜就坐著發呆,呆坐一夜那時還沒覺得困,現下日頭出來打個哈欠,屋裡雖然是沒有其他人,習慣也是禮數燕儀掩唇打得哈欠。

沒有紅牛喝,困了就要睡,燕儀起身想著小歇片刻,“咚咚咚”有人敲門,龜奴在外輕聲詢問“燕儀姑娘醒了嗎?”

龜奴一大早過來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燕儀勉強打起精神應門“有什麼事”

龜奴道“陸公子求見”

一聽陸開來了,哪裡還有睡意“讓人進來”

“是”

在人來前燕儀知道一夜未睡神色定是憔悴,忙著去妝臺補妝,對於燕儀來說在別人面前可以充當醜八怪,在燕儀面前一定要打扮美美的。

一個人精神頭是否充足,脂粉無法幫忙掩藏,陸開祖士昭入屋就坐,燕儀照得照銅鏡覺得甚為滿意這才出來見人,無論燕儀如何上妝,陸開一眼就能看出燕儀疲累。

陸開見得燕儀面有乏色,大是呈現嬌憐神態“沒睡好?”

燕儀款款落座淺笑“嗯,水榭的事都知道了”

陸開眉頭凝重看一眼祖士昭,才向燕儀答覆“路上,祖士昭和我說了,不過你們賬房先生和鴇媽是什麼關係?鴇媽為什麼如此放心讓他管著賬?”

燕儀想起張傳德,張傳德一個人起得貪念卻是連累整個水榭,像這樣的人當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燕儀一大早就皺起眉頭,就像早起沒蟲吃的鳥一樣。

燕儀道“他是鴇媽表哥”

祖士昭覺得陸開還沒睡醒,插話道“我說,你問這個做什麼,人都跑了,是表哥還是情人都沒有什麼關係,目前最要緊的是怎麼湊錢出來,你到底有沒有錢吶,有就拿出來幫水榭渡過難關”

陸開一大早的也瞪起眼睛,就像有蟲吃的鳥一樣“十萬錢呀,你當我是陶公呀,想拿就隨隨便便掏出來”

聽得陸開這麼說,祖士昭大為失望也是顯得理解“你沒錢呀?我還以為你有錢呢,上次你給我不少錢做觀星切,還以為你還有存貨呢”

陸開笑道“觀星球的錢是上次陶公賞的,給你,就沒有了”

見得陸開如此神色輕鬆還能笑出來,燕儀斷定陸開肯定是不知道張中平的事,因為陸開不像是沒心沒肺的人,不知道張中平情況只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沒回過太尉府。

有此猜測燕儀試探一問“陸公子沒回太尉府?”

陸開去太尉府的事沒有和燕儀說過,顯得訝然道“燕儀姑娘怎麼知道我在太尉府?”這事陸開告訴過祖士昭,是以轉頭看向祖士昭詢問“是你說的?”

“沒呀,我沒說呀”

燕儀一想起張中平昨日捱揍情景,那雙眼睛又紅,燕儀悽婉道“陸公子昨日是燕儀不好,連累張大哥讓人打了”

“什麼!”陸開祖士昭一聽同時驚呼,祖士昭溫“怎麼會讓人打了,這是怎麼回事?”

燕儀大為自責道“昨日去過曹府撫琴,平日也不想去應付這些事,只是水榭現在需要錢,想著能湊多少就多少,也不知道何處惹到曹小姐,出府時讓下人拉我去見她,說我上府撫琴時偷她簪子,陸公子你要相信我,我連曹府大廳都沒出過,怎麼會偷她簪子”

陸開當然是相信燕儀“燕儀姑娘對於這事不用解釋,當然是相信你的,那曹謹香在城防司時見過,她是那種想獨萬千寵愛與一身的人”

陸開如此評價倒讓燕儀明白曹謹香為什麼找她麻煩,嘆口氣道“明白了,平日曹大人請人回府做客,琴都是她來彈,這次我過去是怪我搶她風頭,如果早知道她心氣這麼窄,說什麼也是不會去曹府”

陸開很擔心張中平情況,起身道“燕儀姑娘,十萬錢我是沒有,聽說你要賣首飾?那麼隨便挑幾件出來我幫你賣大價錢”

這話一聽祖士昭覺得有門,精神一振多嘴一問“大價錢?大價錢是多大?”

祖士昭如此好奇陸開也不弔人胃口,同時也是想把底價告訴燕儀,陸開初略估計道“想著一件五萬錢是可以,不能在高了”

“五萬錢一件?”燕儀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需要錢從而產生幻聽,豎起耳朵在問“陸公子是說單就一件首飾能賣五萬錢!”

“是呀,這是最高價了,在高我也沒辦法”陸開看向燕儀詢問“是不是低了?”

“不低,不低”燕儀又驚又喜道“陸公子不是在說笑?這些首飾不說單賣,就算是一起賣也不值這麼多,這些首飾買最高價錢也就六千錢,這。。真能賣五萬錢?”

祖士昭聽得心神激盪道“別吹牛呀,你也聽見燕儀姑娘說了,單件最高就六千錢,一個六千錢首飾你能賣五萬?有這樣的傻子?”

他們不信陸開也沒有辦法,失笑道“如果只是簡單拿去佘當,那些店家肯定不會給高價,相反還會把價格壓下來,想賣高價就要看怎麼做怎麼說”

祖士昭呼吸有些急促道“按照你這賣法,整盒十餘件首飾,不是能賣百八十萬了?”

陸開笑道“不要貪,賣個四五件就可以,賣太多的話怕燕儀姑娘應酬太多吃不消”

“我。我要應酬?”燕儀不知道陸開在打什麼主意“這話怎麼說?”

陸開道“現在要回去看一下張大哥,在我回去的時燕儀姑娘要準備一場琴會”

“琴會?”燕儀琢磨片刻“辦個琴會就能賣大價錢?”

陸開十分篤定點點頭“是,先忙吧,晚些時候在過來”

陸開回太尉府,燕儀舒展好奇柳眉凝視祖士昭“這能行?”

祖士昭對陸開這辦法頗為好奇,笑道“燕儀姑娘,這次你還是別問我,我也不知道他打著什麼主意,就照他吩咐辦個琴會”

目前也沒有任何辦法,陸開既然說能弄到錢,有個辦法不妨試試,燕儀道“好,那就辦個琴會就是”

陸開回太尉府,立馬往張中平舍間走,就像溫祿山當時說的一樣,血流雖多隻是皮外傷,將傷口縫好也就無礙,不過傷口陣痛還是有的,這個張中平只能獨自忍受,誰讓他要逞能想著英雄救美,想當英雄不付些代價是不行的。

張中平傷的是臉不是腳也不是屁股,是以,也用不著成天在屋內待著。

“張大哥”陸開在屋舍院中見到張中平,張中平在院中石桌旁坐著曬太陽,見到陸開回來熱情一笑,一笑扯動傷口悶哼一聲才道“回來啦”

張中平顴骨縫著線,眼角也有些淤青,唇角倒不無礙結了淺疤,吃東西喝水得注意,淺疤碰水那是疼得緊,這些事只要注意一些倒也無妨。

陸開在側坐坐下,打量一眼張中平臉上傷口“曹謹香做事也不分輕重,怎麼把你打成這樣”

張中平一楞“你怎麼知道這事?不是剛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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