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登門道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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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開的贊同當然不會有意幫對方脫罪,好話歹話都是自己說,目前也不急著辯解,先是有意無意看一眼沈章才慢慢張口“大司徒不信王全所言,那麼張大人的話應該會信吧?”

沈章緩緩抬眼注視張順,嘴卻是向陸開異常謹慎詢問“張大人的話?有話直說別賣關子”

陸開微微一笑,抬起視線緩緩掃視一眼眾人,這才說出一個見解,陸開向張順詢問“張大人,你來荊越是不是見過什麼人?”

初來乍到見過的人肯定不多,當然會記得非常清楚,張順沒有即刻答覆,先是平順口氣這才張口“那日不是見過你和都護”

陸開和溫祿山的確是去過典客署見人,這個是事實陸開沒有否認,也沒有否認必要,陸開點頭承認道“是,張大人剛來荊越,在下和都護的確是去典客署見過大人,只是那日大人可有與我二人提起你對花粉過敏?”

張順本來是不想笑,陸開問起這個問題卻是覺得好笑,還是先順順氣這才失笑道“沒有,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之事,用不著逢人就說,只是。。”

張順話沒說完忽而想到什麼,雙目如魚眼那般瞪向潘齊“果。果真是你害我!”

張順視線看向誰,在場之人都能見著,潘齊見得張順當場指責臉色一變,張口辯解“張大人!我何時害你了!”

張順此時此刻顯得十足肯定,原本靠在茶几顯得虛弱張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牙一咬就爬向沈建承,張順在沈建承面前下跪,疾言厲色橫直潘齊道“太子殿下,昨夜潘大人請下官去滿園春赴宴,滿園春有種桃花酒,下官本來就對花粉過敏,一切與花沾邊的酒和吃食都不敢碰,昨夜對潘大人提過一句對花粉過敏”

“太子殿下,下官對花粉過敏這事,來荊越就和潘大人一人提起過”

張順一下子說得這麼多話,也不知道是不是說得太急,原本平緩呼吸頓時間急促,呼吸一急嘴巴大張吸氣,這時先前去請醫令太監急忙入內“太子殿下,醫令請來了”

醫令匆匆入內正要向沈建承行禮,沈建承搶先道“免了,扶張大人下去好生照看”

“是”二名太監上前扶著張順下去,張順的話說得十分清楚,沈建承眼神如獄卒鐵拷一樣盯著潘齊“還有話說?”

潘齊還能有什麼話說,如果不是陸開拿什麼薄荷葉出來平順張順呼吸,早是一命嗚呼哪裡還能張口說這麼多事情。

潘齊眼茫就像一根細針撇向陸開問“你早就派人暗中盯著張順!”

潘齊問這句話也是正常,如果陸開不是提前派人盯著,怎麼會張口提起有沒有人相請這事。

先前陸開懷疑蜀王派張順過來有問題,這事當時是沈建承讓溫祿山盯著,陸開的話只是提,說的是人沈建承,這也等同和陸開說的無異。

溫祿山既然盯人,這事自然是早先告訴過陸開,請人吃飯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當時聽溫祿山報告也只是記在心裡,沒有多想什麼,今日見得張順如此這才聯想起來,如不是張順在吃宴之時露出什麼口風,潘齊又怎麼會知道這事。

陸開當然不能說是因為懷疑蜀王心謀不軌才讓盯人,陸開道“張大人是外賓,沒離城前自然是要照顧他的安全”

這個答覆潘齊顯得不是很滿意,但也不能不接受,不接受也想不到別的理由,話都說到這份上不能不承認,潘齊雙腿如同灌鉛步行到沈建承面前“是,是下官想殺張順!”

潘齊平時為人就不笨,沈章怎麼能想到潘齊居然會承認,當下沉聲道“潘大人!”

潘齊不理會沈章,語聲高亢道“下官這麼做是為荊越!”

沈建承眉峰驟冷“你是為荊越!本王倒要聽聽你是如何為荊越”

就像沈章認為那樣,潘齊不笨,既然不笨就不會把自己推入火坑,只不過現在已經站在火坑邊緣,沈章是拉不了他,要嚮往後退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潘齊擺出一副大義凜然樣子道“蜀王送來王服,這是在羞辱荊越!試問有哪國王上給他國太子送過王服?國體受辱太子非但沒有辭退卻把王服收下,太子不要臉下官要臉!事已至此,也不想多說,要殺要剮隨太子處置!”

沈建承厲聲道“你還敢混淆。”

沈建承話沒說完,只聽沈章道“太子殿下!”

沈章這時才明白潘齊為什麼要認這事,拿王服充當藉口並不高明,但是藉口聽起來倒是順理成章,只是當中漏洞百出,為得救潘齊性命,沈章試圖在沈建承出口問罪前起聲。

見沈章打斷,沈建承看人問“大司徒要說什麼?”

沈章也是沒想到是如此結果,如讓沈建承開口拿罪問處,謀害外賓那是死罪,沈章道“太子殿下,潘大人此舉雖是過激,但也是為維護荊越臉面,太子收王服自有太子道理,也是怪我平日太縱容他,就當賣舅舅一個面子,這事交給舅舅處理可好?”

沈章都拿舅舅名頭出來,沈建承思慮片刻補問一句“如何處理?”

沈建承幾乎是咬著牙道“革去武尉一職,貶為庶民!”

沈建承看向秦重,秦重微微點頭,沈建承深深籲口氣道“回宮!”

回宮意思就是答應沈章要求,沈章見沈承建離開大是松得口氣,廳內之人走得乾乾淨淨,潘齊一張臉如同枯槁癱坐在地。

沈章也沒有旁話勸慰潘齊,只是咬著牙根重重道“能留條命就不錯了,走吧”

“謀害外賓就只是革職?”張中平大為不解詢問陸開,秦重和沈建承在前邊走,陸開張中平在身後跟著,聽見張中平詢問,陸開也沒覺得可惜道“潘齊腦筋轉得好快,一個殺頭大罪就變成革職,革職也好總算是個收穫,大哥,潘齊總歸是大司徒的人,太子如真想問罪大司徒就會全力力保,如果抓住不放,因為一個潘齊雙方大打出手的話,並不值得”

張中平在道“外賓在荊越遇上這樣的事,你說蜀王會不會為難太子?”

陸開望天搓嘆道“他不會,和魏王和談這事未了,哪裡還有心情管著我們,看來南魏北蜀和談並不順利,要不然蜀王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找太子撒氣,沒了潘齊也算是少得一個麻煩”

見得秦重止步看向他們,陸開示意張中平趕緊迎上去,秦重等他們走進笑道“你回荊越還沒有二月,一個城防統司倒下,一個武尉也是撤下成效不錯”

陸開嘆口氣道“太尉我看這事還沒完呢”

“怎麼說?”秦重反問。

陸開道“庶民也可以在司徒府當幕僚不是?”

沈章想要留人在府藉口當然有很多,秦重也是一時高興忘記這點,想起這個倒沒先前那般高興,陸開苦笑道“是不是擾得太尉興致”

秦重苦笑作罷,這事要急也是急不來,只能嘆得口氣道“回府”

回到太尉府門外,陸開見到燕儀大是意外“燕儀姑娘,過來怎麼不提前說聲,久侯了吧”

的確是久侯,但總不能一見人就抱怨,陸開畢竟是水榭大恩人,燕儀淺淺含笑道“也是剛過來,找陸公子說幾句話”

陸開向張中平溫笑道“大哥先回府,我和燕儀姑娘說些話”

張中平含笑和燕儀陸開二人相互點頭當是打招呼,這幾日也是忙陸開沒有時間去水榭,燕儀欠身婉謝“陸公子替水榭籌錢,一直不見人來水榭只能上門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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