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不合理要求(1 / 1)
原來是為這事而來,陸開笑道“燕儀姑娘不用這般客氣”
張中平上次見單公子後,也是依造這招數找人賣首飾,只在當天就將首飾全賣出去,賣得首飾那些買得首飾公子世子自然是要找燕儀姑娘獻殷勤還首飾,別人花大價錢買首飾燕儀定然是要作陪,忙活幾日這才將那些人打發。
燕儀首飾賣得大價錢,最後這些首飾又物歸原主,這就等於是空手套白狼,如此好事倒讓燕儀撞上,如果沒有陸開想出這法子,燕儀也不知道如何挽救水榭這次危機,能想到這樣辦法的陸開,自會深深留在燕儀心裡。
燕儀誠信致謝道“陸公子幫水榭這麼大的忙,也不知道如何感謝,什麼時候有空來水榭,燕儀設宴招待”
陸開知道不能謝絕“那好,改日在去水榭討杯酒喝”
沈章憤懣之氣舒服一些,兩名丫鬟跪在面前雙臂通紅,看樣子先前又是掐著丫鬟手臂出氣,潘齊穿著布衣從外而進用眼神示意丫鬟退下,兩名丫鬟知道潘齊在沈章面前說得上話,見得讓她們走趕緊退下。
沈章看一眼潘齊見人穿著布衣“你穿這粗衣做什麼?”
潘齊身穿布衣在加上被消職,這就等於多年打拼落水,人顯得精神不佳同時心氣也是低落,往後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潘齊眼中含淚向沈章道“是我沒用讓大司徒在太子面前失顏面,司徒大恩大德來生在報”潘齊跪下重重磕頭。
沈章眼中沒有怒意起身十分友好將潘齊扶起“坐下說話”
潘齊起身人並未落座大為自責道“是我思慮不周才讓那陸開得了便宜,事已至此也沒連留在荊越丟人現眼。”
沈章拉著潘齊坐下“好好坐著,又沒怪你連累,吃一塹長一智,這麼走甘心嗎?”
潘齊一怔“大司徒意思是?”
沈章恨恨看向門外,就好像門外有陸開身影一樣“官沒了,又不是命沒了,還有機會,只是不能在小瞧那陸開”
沈章的話潘齊聽得非常明白,大為激動道“還能為大司徒做事?”
沈章笑看潘齊算是安慰也是給得答覆“為什麼不能為我做事,只是不能以武尉身份罷了”
潘齊一聽大是感激涕零人扣頭謝恩“日後定為大司徒肝腦塗地”
沈章笑道“起來吧,不用你肝腦塗地,我要你好好活著”
“謝,大司徒”潘齊大為激動起身落座。
沈章咬得咬牙根在道“有仇不報非君子,這陸開實在讓人生厭,想想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把這眼中釘除去”
潘齊擺正臉色道“這次潘齊一定將功贖罪!”
燕儀在水榭翻著祖士昭送來賬冊,樂菱在一旁不解詢問“燕儀姐姐,這些賬冊祖士昭不是算過?還看什麼?”
燕儀為日後操心道“這次的賬是算了,下次呢,只要水榭開門營生總是會有新賬”
這下樂菱才明白燕儀是在擔心什麼,知道擔心樂菱卻是笑道“燕儀姐姐,擔心這個做什麼,在找來新賬房先生就是,我們這次一定要好好看人是好是壞,滿意了我們才用”
燕儀見樂菱說得輕鬆苦笑“好人壞人又沒寫在臉上,人心隔肚皮”
燕儀說的也是十分有道理,樂菱這才擔心道“是呀,可我們也不懂算賬呀,這個也做不來,找人怕不信,不找人我們又不懂,這要怎麼辦?”
燕儀想起祖士昭“樂菱,你說祖士昭這人怎麼樣?”
樂菱一想起祖士昭就笑“他這個人難說,有時候瘋瘋癲癲,有時候做他對那些研究又非常專注,總之就是一個奇怪的人”
燕儀想想也是淺笑“想讓他管賬,你說鴇媽會不會同意?”
“啊?讓祖士昭來管賬?”樂菱想得想道“燕儀姐姐,鴇媽如果不信他就不讓他算賬,讓他來管賬鴇媽多半是會同意的,但是我就是怕他不答應”
上次送賬本過去祖士昭雖然沒有拒絕,但在眼色之間是有牴觸的,祖士昭反應燕儀看在眼裡,同意樂菱看法“他是醉心與那些研究,說多半也不會同意,我看這事求人不如求己”
樂菱大是驚訝瞪著黑溜溜眼珠凝視燕儀“燕儀姐姐要學算賬?這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
燕儀對自己很有信心笑道“一時半會學不會,那就學一年半載,不學永遠都不會”
“不行不行”樂菱為燕儀這個想法感到不可思議,樂菱道“燕儀姐姐,學這個做什麼呀,我們以後是要嫁人的,學這東西不會想一輩子留在水榭吧”
對於未來如何燕儀也是沒想好,燕儀道“學這個又不礙事,俗話說,藝多不壓身”
藝多的確是不壓身,燕儀有這個決定也是沒錯,祖士昭用處並不在賬房,沒去請人也是對的,祖士昭正在隨著陸開匆匆入宮,入宮是因為沈建承召見。
別看祖士昭平日我行我素,愛說什麼說什麼,可見得沈建承,祖士昭也是收斂心性,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太子,人也顯得拘謹半躬施禮“見過太子殿下”
有能力算出舊曆有問題的人,這樣的人是難得人才,沈建承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人才,祖士昭的拘謹緊張沈建承能看得出來,為讓祖士昭消除緊張感,沈建承並沒有擺出太子應該有架勢。
沈建承顯得十分親絡起身上前就像好友般輕手扶起祖士昭“你是陸開好友,那就是本王好友,沒有那麼多禮數呀,坐下說”
祖士昭哪敢隨隨便便把太子當朋友,君臣之禮祖士昭不敢逾越,恭恭敬敬直坐不敢輕鬆笑對沈建承。
見得祖士昭還是不顯輕鬆,陸開在旁看也是沒有辦法,沈建承也是看在眼裡,不過說得也是他畢竟是太子,無論是擺譜還是客套對方肯定是會有壓力,這是雙方不熟絡原因。
各人皆是坐下沈建承笑道“你的新曆太尉和本王說過,只是要推行起來並不容易,不說百姓能不能接受,怕就是連大司徒那關都過不了”
陸開道“太子,百姓都是明事理之人,不會像大司徒那般故意為難,這事在推行新曆前只需慢慢引導就行”
祖士昭也是知道推行新曆沒那麼容易,改動這是撼動以往認知的事,這樣的事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祖士昭向沈建承道“太子殿下,國事草民不懂,草民只是善於精算”
陸開輕笑道“這次讓你來不是讓你出主意,只是想讓你在太子面前做個擔保”
“擔保?”祖士昭奇道“要擔保什麼?”
陸開來前已經想好如何幫沈建承推行新曆,只是這事不能操之過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引導,陸開道“你那個觀星球是不是有刻度時辰?”
觀星球本來就是祖士昭想出來玩意,上面有什麼當然不會不知道,可不知道的是陸開提起這個做什麼,不知道現在只能聽後話在說,祖士昭答覆“有呀,怎麼了?”
陸開說出自己想法“如要你教城內百姓看懂刻度時辰,需要多少日子?”
陸開這個想法真是讓祖士昭匪夷所思,當下底氣不足,儘量延長時間道“這個。這個。也說不好,怎麼說一年半載總是需要,或許還要更長時間”
目前哪裡有時間給祖士昭慢慢教導,陸開搖搖頭直接給與時間“一年半載時間太長,給你三個月能做到嗎?”
如果不是沈建承在此,祖士昭早就想離座將陸開臭罵一頓,在沈建承面前臭罵只能在心裡想想,祖士昭大是為難道“你這是開玩笑吧,城內泱泱百姓,三個月怎麼可能都教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