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玉佩來歷(1 / 1)
舒宜原先是匆匆趕路,想盡快先行一步脫身,事與願違還沒走得多遠,聽得燕儀叫她,聲音剛一入耳身子不由自主停頓片刻,片刻過得很快在有所反應後,腳下匆匆前行,燕儀知道對方是聽見她喊聲要不然也不會停頓平片刻,聽見不留步肯定是拿走她玉佩。
那玉佩是燕儀寶貝,也是大為兇險之物,無論如何都是要追回才行,一個疾走另外一個當然疾追,一路追人來到一株古松下,古松至少有百年樹齡,樹幹碩大估計四五人都抱不過來,古松下有磚石砌成圈圍著。
舒宜就站在旁邊,古松前邊是斷崖,左邊也是,右邊有個向上階梯,溼漉漉階梯上有個木門。
門上也沒有匾額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不管是什麼地方門是關著上去也沒用,舒宜身後就是燕儀,眼見無路可走,舒宜這才轉身過強笑“你追我做什麼”
燕儀撐傘走進舒宜幾步,一雙眼睛就像看賊般道“把玉佩還我!”
舒宜也是撐傘凝立,任憑雨水砸在傘面,舒宜一臉假笑“說什麼吶,什麼時候拿你玉佩”
舒宜如同被燕儀當場抓獲,現在還敢狡辯,燕儀不想把事情鬧大“舒姨不管你是為什麼原因,我都不想追究,把玉佩還我這事就過去,否則抓你見官”
“見官?”舒宜當場冷笑“你敢嗎!”
燕儀這話也是想嚇唬舒宜,沒想到卻遭到舒宜質問,燕儀當場膽怯“我。我為什麼不敢!”
見得燕儀反應舒宜笑道“你敢嗎?你敢的話為什麼這麼害怕?”
燕儀底氣不足道“我。我有什麼害怕的”
舒宜將玉佩從懷中取出,繩釦卷在指上吊著玉佩讓燕儀看“你說這是你的玉佩?”
燕儀沒有當場答覆,人顯得猶豫,猶豫是想到舒宜說她害怕,從舒宜面色上看好像是認得這個玉佩,如果對方認識這個玉佩那就糟糕了。
這話不好回答,燕儀沒有順話答覆“反正不是你的”
這當然不是舒宜玉佩,舒宜是賊現在卻是反客為主好不閒暇盯著玉佩閒看“當然不是我的玉佩,但我認得這個玉佩,這是黃公的玉佩!”
黃公玉佩四字一出燕儀如遭五雷轟頂,怎麼也沒想到舒宜會認得這個玉佩,見得燕儀臉色慘白舒宜笑道“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認得這個玉佩”
燕儀當然想知道,可那張嘴就像是被針線封住沒有作答。
舒宜把話頭牽出就算燕儀不作答也會繼續說下去,舒宜眼中有些懷念往昔意味“以前黃公常來美仙院,那時候美仙院就像你們水榭一樣盛名在外,黃公過來時候作陪的就只有兩個人,一個是我,一個就是蘇兒姐”
看著玉佩,玉佩上有個黃字,舒宜好奇一個問題是以詢問“玉佩是你的,那麼告訴我黃公是你什麼人?”
“就是水榭一個客人”事到如此燕儀只能隨口敷衍。
敷衍在舒宜這裡過不了關,舒宜笑道“客人?當年護國公一案,黃公牽涉其中早是離開荊越多年,案子至今都是懸案,黃公怎會去水榭讓你作陪?還不說實話!”
燕儀哪裡能夠說實話,不說實話就不能在和舒宜廢話,步伐一邁伸手就搶,兩人在爭搶之中舒宜身子不住往後退,雨還在下地上也滑,到得斷崖邊舒宜燕儀相互爭搶,舒宜腳下一滑人往斷崖下巴摔得下去。
“啊~~~”舒宜落崖聲音淒厲從下邊傳上,燕儀手上緊緊握著玉佩,整個人神經發抖唇筋不斷抽搐。
大雨將燕儀整個人淋溼,惶懼瞳孔俯視深不見底崖底,崖底很深看得一眼有些暈眩趕緊退後兩步,步子一推整個人就炸醒過來,燕儀扭頭四看這裡空無一人,壓下心緒正要離開,腳步一動碰上舒宜落地花傘,這把雨傘不能隨便留在這裡。
見得四處無人燕儀只能毀屍滅跡,將花傘拿起關上往崖下拋得下去,見著自己手在發抖趕緊握成拳頭,將自己花傘撿了慌忙離去。
燕儀撐傘回到屋外,見樂菱拿著茶壺出來,樂菱見燕儀全身溼透趕緊拉人進屋“燕儀姐姐,你怎麼淋雨了?”
燕儀故作鎮定強笑“沒。,沒什麼,吃完飯隨意走走”
“哎呀。雨這麼大有什麼好走的,快換身衣服小心著涼”樂菱舉起茶壺道“我去添些水,你快點把衣服換了”
燕儀是瞪著眼呼吸急促勉強才將衣物換了。
祈福完畢沈建承餘人離開寧山寺,離開前陸開和樂菱見得一面“燕儀姑娘呢?”
樂菱道“睡下了”
“啊?這麼早就睡下了?”陸開在笑道“睡就睡了吧,我要陪太子回城不能久留”
目送陸開離去,樂菱回到屋中,屋內點著三支紅燭,樂菱吹滅一支,這時早是睡下燕儀忽而炸醒,炸醒是因為夢見舒宜落崖情景。
見得燕儀突然掙扎起來,樂菱來到近處看見燕儀臉上冒著冷汗“怎麼了?”
燕儀深深籲口氣“沒事,就是做噩夢”
燕儀讓個位置“樂菱,上來陪我睡”
樂菱好笑道“還早睡不著,就在這裡陪姐姐,在說了,這是佛門之地有什麼好怕的”
時間流逝斗轉星移,第二日樂菱剛醒外面已是放晴,驕陽從窗紙照射進來好不刺眼,見到刺眼驕陽樂菱一喜當即下床,穿上衣物出門讓驕陽曬著好不舒服,樂菱笑呵呵道“終於停雨了”
天是晴了,燕儀臉上不顯開懷,眉間似乎蘊含一股陰雲,燕儀閉起眼睛任憑暖暖光線傾照。
對面屋舍慧紅也是醒了和姐妹出來道“哎,舒媽媽這是去哪裡了,一夜也沒回來”
另外一姐妹道“我去問問其他姐妹”
鴇媽這時也是出屋見得放晴,下得三日雨人也好像發了黴,今天放晴心情也是大是舒暢,鴇媽閒逸一笑道“好了,雨停了,收拾東西回水榭”
沒人不喜歡晴天,沈建承也是喜歡,出得走廊來到有光線照射地方感受溫意淺笑“這祖士昭真是能人,這雨說停就停”
一旁假山盆栽還是有些水珠,但不用多久就會蒸發,岱遷將視線回收看向沈建承,也是大為佩服道“是,這人真是個奇人”
這麼好的天氣可別浪費了,沈建承看一眼岱遷“走,跟本王去太尉府”
岱遷道“這麼早就去?”
沈建承似乎有所暗示道“有些事宜早不宜遲”
岱遷下去讓人備車,岱遷和沈建承二人坐與車內,沈建承閉著眼睛身子隨著馬車晃動而晃動,岱遷道“太子殿下,什麼事情宜早不宜遲?”
沈建承閉著眼睛嘴角一扯笑道“當然是太子妃的事情”
雨昨夜是什麼時候停的燕儀並不知道,和眾人回到水榭行囊剛放好,燕儀一人出來到荊淮橋上散心,雨是停了,荊淮河中水還是顯得匆急,水位比起暴雨時低很多。
燕儀在橋中央止步眼裡看見一枝桃花,這枝桃花是怎麼來到橋上這就沒人知道,桃花落在橋中央就在燕儀腳下,燕儀屈身將桃花拿在手上,滿懷心事沉視桃花,看得一會走到橋欄旁摘下一片桃葉拋入河中。
河水渾濁是淺黃色,粉色桃花入河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讓河水吞沒。
一道影子蓋住燕儀手上桃花,是左手,陸開在燕儀左邊凝笑看人“什麼時候回來?”
陸開悄無聲息突然出現,燕儀大是意外“剛回,不過陸公子怎麼會在這裡”
陸開顯得饒有興致,微微仰望放晴天空道“想去看看祖士昭,路過荊淮橋見你在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