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不讓出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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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儀垂下眼簾凝視桃花,陸開看人一陣看出似乎有所心事,當下淡聲詢問“怎麼?有心事?”

燕儀眨眨眼不願在陸開面子暴露內心,聲音顯得緩和“沒有什麼心事,就是想來吹吹風”

桃花燕儀將整枝拋入河中,有抽身先走意思“還有些點事,先行告退”

陸開目送燕儀往水榭回去,雖然燕儀沒張口,有心事那張臉怎麼能瞞得住人,有心事是能看出來,但這心事是什麼,看人那是看不出來,如果對方願意說早是說了,既然不說陸開也不打算追問。

燕儀身影在荊越橋盡頭消失,陸開反身下橋。

沈建承來到太尉府,人剛見到秦重,後退幾步打個噴嚏,秦重皺眉問“祈福時著涼了?”

沈建承搓搓鼻子道“沒事”

秦重示意沈建承入座,二人坐下,秦重吩咐府內丫鬟“泡杯薑茶過來”

“是”丫鬟退下。

秦重問“怎麼過來了?是有急事”

沈建承閒笑“也沒特別重要的事,就是來問問太尉,本王何時迎娶太子妃”

秦重沒想到沈建承會親口過問此事不免一笑“怎麼?著急了?”

沈建承展笑道“本王有什麼好著急,就是隨口問問”

如果不著急怎麼會親自過來隨口問問,丫鬟這時捧著薑茶上來,待沈建承喝得一口秦重才道“近來事多也是耽擱這事,讓人挑選吉時之後在給太子答覆,對了,正好要去葛家,太子是否一起前往?”

喝都薑茶沈建承覺得有些發涼“怎麼有些冷,本王不去了”

“冷?”廳內就前窗開著後窗還沒開,秦重這把年紀都未曾覺得冷,沈建承肯定是受涼,秦重道“岱遷”

岱遷就在門外候著,聽得秦重喊他即刻入內“太尉”

秦重道“太子可能是受涼,送太子回宮讓師醫看看”

“是”

沈建承和岱遷回宮,秦重前往葛府。

葛玉泉葛舒蘭在正廳說話,見得秦重過來二人起身問安,秦重朗笑讓二人坐下。

葛玉泉道“聽說太子昨日去寧安山了?”

秦重點頭道“嗯,不久前來過府上,太子有些受寒讓他回宮歇著,不然就與本公一起過來”

“太子受涼了?”葛舒蘭多問一句“發熱沒有?爹,女兒能不能進宮看望太子”

聽得葛舒蘭如此關切,秦重微微一笑“太子在宮裡也悶,葛小姐如能去說說話這是最好的”

秦重都這麼說,葛玉泉只能順話道“想去就去吧”

經過落水一事葛舒蘭也是很少出門,老是在家也是悶得慌,此舉也是想著出去走走,聽得葛玉泉應允起身告退。

葛舒蘭入宮正好師醫問過脈退下,見到葛舒蘭過來沈建承笑道“你怎麼來了”

葛舒蘭欠身禮道“聽太尉說太子受寒,在家也悶過來看望太子”

沈建承失笑道“你這是出來散心,還是來看望本王”

葛舒蘭盈笑道“不都一樣”

沈建承起身道“悶是吧,來了也好那麼隨本王在宮裡走走”

葛舒蘭連忙勸阻道“哎,別走了,就在屋裡待著,太子不是受涼,暴雨剛過天氣也是微涼,出去走真是要有個頭疼發熱的,我可擔待不起”

葛舒蘭不想走沈建承總不能硬拉人走,無奈間只能坐下“好,不走,就在屋內悶著”

沈建承示意葛舒蘭入座,葛舒蘭入座張著俏眼打量沈建承,沈建承見葛舒蘭好奇打量笑問“看我做什麼?”

葛舒蘭以前倒沒有對沈建承好奇,現在是有些好奇“太子你告訴我,祈福真能把雨求停了?”

聽得葛舒蘭不信沈建承板著臉色道“怎麼不能?本王是天之驕子自然是受上天眷顧,本王去求一求,老天爺當然要給一些面子了”

聽沈建承開起老天爺玩笑,葛舒蘭生怕老天爺怪罪“太子別亂說話,小心讓老天爺聽見了”

沈建承納罕看一眼葛舒蘭“本王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

“怕,為什麼不怕,曾經也以為自己什麼都不怕,經過大司徒暗害現在才知道,我也是很怕死”話落,葛舒蘭卻是揚起笑聲,笑得好不悽苦。

這話沈建承笑不出來。

這時太監捧藥入內“太子,藥剛熬好,趁熱喝”

“放著吧”沈建承示意太監將藥放在桌上。

太監將藥擱著退下。

葛舒蘭以為自嘲一笑心裡會舒服很多,但沒有,葛舒蘭看一眼藥丸,為自己也為葛家,總歸要對沈建承好一些,葛舒蘭上前捧起藥碗,起得木湯匙吹了吹“藥要趁熱喝”

沈建承有些看不明白葛舒蘭,先前語氣中似乎還在責怪自己沒有能力保護他,現在卻是喂他喝藥,沈建承凝視葛舒蘭專注雙眸,那雙眼睛又黑又亮,仿若要把自己吸進去。

心中一股暖流過心,沈建承倒是顯得有些害臊“放。放下,不用你喂”

見沈建承移開眼睛沒有看她,葛舒蘭張著眼珠看人“我都吹過太子就喝了,在倒回去不是又熱了”

葛舒蘭伸著湯匙靠近沈建承唇邊寸許,沈建承沒好氣看人伸嘴將藥喝下,葛舒蘭正要在下湯匙,沈建承道“放。放下。本王自己會喝”

葛舒蘭只好將藥碗放下,藥碗一經落桌沈建承將碗拿起邊吹邊把藥喝了,葛舒蘭見人喝得急勸道“慢點。。慢點,這是藥又沒人和你搶”

沒一會藥已見底,沈建承抹唇道“這不是你說的,藥趁熱喝才有效,藥喝了,明日本王還不去寒拿你問罪!”

葛舒蘭無辜瞪大眼睛道“太子殿下,你可不能不講道理,哪有喝碗藥就藥到病除的”

沈建承故意道“那就留在宮裡,本王寒氣未去你就不能出宮”

“太子。。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不管沈建承是不是無理取鬧太子的話就是命令,沈建承吩咐過岱遷不許葛舒蘭出去,岱遷接令將門看得死死的。

夜深,沈建承在床上舒服躺著,葛舒蘭氣呼呼坐在茶桌邊瞪著裝睡沈建承,葛舒蘭道“太子殿下,開玩笑也有個限度,現在也已經深了,我要回去了”

沈建承的確是在裝睡閉著眼睛道“你即將就是太子妃,本王受得風寒頭疼腦熱,留下來照顧有何不妥”

“可我也不能在宮裡過夜呀”

沈建承故意裝作不知男女之別還是閉著眼睛道“怕葛公擔心是吧,這就不用擔心,本王已派人去告訴葛公,說你今夜留下來照顧本王”

葛舒蘭霍地站起來失聲道“太子殿下!”

沈建承將身子轉過去“本王睡了,別怪沒事先提醒,將本王吵醒重罪論處”

葛舒蘭心中有氣但也不敢真的上去吵醒,只能負氣坐著瞪著人。

沈建承就像是沒心沒肺一樣,真的就睡著讓葛舒蘭一人呆坐,坐得久了也是犯困,用手撐著臉在打瞌睡,睡到半夜沈建承打得寒顫,嘴中喃喃道“冷。冷。。”

沈建承喃喃聲將葛舒蘭吵醒,看人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坐著冷冷道“真冷還是假冷!”

沈建承是在說夢話,既是說夢話那就沒有一問一答道理,不見答覆葛舒蘭只得上前檢視,剛一靠近就看見沈建承額頭脖上冒著虛汗,這就做不得假了,葛舒蘭輕手一探沈建承額頭立刻就縮得回來“真的發燒了”

太子身體尊貴這不是能開玩笑,葛舒蘭立即來到門邊將門開了,岱遷就在屋外站崗,見開門的是葛舒蘭,岱遷道“葛小姐,太子有令不能讓你出屋”

葛舒蘭臉色稍急道“去打盆溫水進來,太子發燒了”

“啊!”這把岱遷嚇得一跳“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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