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威脅下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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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張中平答覆似乎是有些鬆動,是不是鬆動人心隔肚皮難以得到十足答案,潘齊冷笑視人“想什麼呢?不會是想著拖延時間,回去和陸開商討如何應付?”

張中平是有這個心思,這樣情況當然不會承認,大是惶恐道“小。小的不敢”

敢不敢只有自己清楚,潘齊並不在乎對方心中想什麼,因為他已經完全掌控局勢,想要完全掌控局勢當然會有把柄。

潘齊決定把柄亮出,對張中平微微一笑,笑容是顯得開懷,開懷中蘊含警告“對了,有件事你不在家可能還不知道,你家夫人下月就要生了”

這話一出口張中平大吃一驚,同時整個人也顯得非常激動,激動不是因為聽見要生二字,是完全沒想到他們查到袁靈素身上,張中平的所有反應,潘齊都看在眼裡,對方有這樣反應很好,潘齊十分滿意,面色緩緩一笑“為什麼這麼吃驚?你又不是從石頭裡蹦出來的,查你一些事情這有什麼難的”

連日子都是準確知道,說明沈章已經派人盯住袁靈素,而且時間也不會太短,這如何讓張中平不吃驚不激動“大司徒,我家夫人就是鄉下野婦什麼都不知道,高抬貴手”

張中平也不光說話,連磕得三個響頭。

潘齊有失身份的話說完,沈章現在可以開口,不光開口臉上那是笑意滿滿“什麼高抬貴手,說這話幹什麼,只要盡心為我辦事,豈會虧待與你”

潘齊離坐拿一截竹管放在張中平面前,開著玩笑道“裡面是毒藥,別多嘴貪吃了,回去找機會下在太尉茶裡”

毒藥二字異常刺耳“這。。”張中平手還沒接,身子如同篩糠抖得起來。

潘齊起手拍拍張中平肩膀大是友好淡笑道“別怕,這是證明你是否忠心之物,只要是自己人,就沒有什麼好怕的”潘齊示意張中平附耳上前嘀咕幾句。

陸開在太尉府逛得一圈沒看見張中平,人又不知道跑去哪裡,見不著人剛好有個下人過來,起手招來下人問“有沒有看見張護衛?”

下人也是沒見著人,搖著頭“沒看見,是不是出去了”

如果不是出去怎麼會看不見人,陸開含笑揮手讓下人退下,下人走後自個琢磨道“是不是又給家裡寄信去了?”

陸開找人也沒有急事,沒問到去向反身回屋,剛走到正院見得張中平繃著一張臉回來,陸開目光一展上前溫“去哪了?”

張中平似乎心中有鬼,對視陸開眼神有些躲躲閃閃“沒。沒去哪。就是出去走走”

張中平不是陌生人,神色是否有異自然能夠看得出來,見得張中平神色有些奇怪,陸開補問一句“怎麼了?”

張中平和陸開對眼就只是一瞬間,立馬轉移視線支支吾吾道“沒事。有些累,我去睡會”

陸開也沒留人也沒深問,點頭目送人離開,張中平回到屋裡拿著潘齊給的竹筒心驚膽戰凝視,竹筒就小指般粗細,放在身上十分便於攜帶,如不是故意給人看,別人是很難看出來張中平身上還揣著這東西。

張中平從未拿過如此燙手之物,凝視竹筒想的不是和陸開一路經歷,也不是日後能否獲得富貴,而是袁靈素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孩子有任何閃失。

張中平猶豫不決那雙眼睛漸漸冷靜下來,隨之眼中流露的是沉狠之色。

隔日午飯前,張中平來到後廚,就一個廚子在裡面,廚子在給秦重煮水泡茶。

張貴榮在門外看見廚子一人在路邊忙活,人在門外猶豫片刻這才入內“忙著呢“

廚子叫王山,張中平負手在後舉止悠閒入內,見人過來王山停止煽火,以免弄得烏煙瘴氣沒法說話,王山笑道“張護衛怎麼來了”

張中平立身在切菜長桌旁,離灶臺有些距離,王山向桌子過來,張中平和氣笑道“水還沒開呀”

王山回頭看一眼灶臺道“馬上就開了”

張中平也看一眼灶臺才叮囑道“太子受些風寒花茶裡多放片姜,去去寒”

王山對張中平贊笑一聲道“張護衛真是細心,我這就沏茶”

張中平吩咐道“你切姜去吧,我來泡茶”

王山顯得有些意外道“怎麼能讓張護衛親自泡茶”

張中平擺擺手示意不礙事道“快去切就是,別讓太子久侯”

王山揹著張中平切姜,張中平也揹著王山沏茶。

沏好的茶已在秦重手邊,沈建承手邊自然也是有得一杯,溫祿山就在一邊一雙眼睛冷冷盯著張中平,溫祿山就在秦重身側,秦重沒有注意到溫祿山神情笑看沈建承道“太子不是有些風寒,怎麼還親自過來,有事吩咐一聲老臣入宮就是”

沈建承凝視秦重淺笑“本王何時生病了”

秦重奇道“不病怎麼留曹小姐一夜”

“那是她小題大做故意留下的”

秦重苦笑搖頭將茶杯捧起,溫祿山這時道“太尉!”

秦重持杯懸停,看得溫祿山一眼“怎麼?”

溫祿山極為唐突上前接過秦重茶杯遞向張中平“你喝!”

張中平面上一緊下一刻不由強擠出一道笑容“都護,這是幹什麼,這是太尉的茶”

溫祿山冷冷凝視張中平道“怎麼?自己捧上的茶不敢喝?”

秦重沒弄清楚情況和沈建承對視一眼,秦重詫異詢問“祿山你在幹什麼?”

張中平既然當值陸開肯定也在,溫祿山此舉大是反常陸開張聲問“這茶為什麼要張大哥喝?”

溫祿山眼如鷹目盯著張中平“說吧,昨日是不是去過司徒府!”

這話一出滿堂皆驚,沈建承神色冰冷盯著張中平厲聲道“你昨日去司徒府?”

張中平繃臉垂頭並不說話。

“不會的!”陸開為張中平辯護“大司徒沒有理由找他,你如何知道他去司徒府?”

溫祿山挺拔身姿,眼神堅忍而幽暗“陸開,你知道我們一直暗中派人盯著司徒府,有誰進出自會一目瞭然,昨日收到通報,說是張中平去過一趟,人在裡面待足足有半個時辰”

溫祿山在道“半個時辰呀,我有點好奇大司徒有什麼話會和他說上半個時辰?”

陸開眉頭大皺看向張中平“大哥,你說話呀”

張中平還是沒說話,溫祿山冷笑道“他無話可說”

陸開視線移向溫祿山手中的茶“你讓他喝茶,是懷疑茶裡有毒?”

“沒有毒他為什麼不敢喝?”溫祿山簡簡單單反問一句。

陸開在反駁一句“既然覺得不對,昨天為什麼不說?”

溫祿山沉看陸開道“你在北安和張中平交好,兩人經歷許多,如憑他去過大司徒府就拿他試問,你心裡一定不很舒服,我就是在等著機會看他會做什麼,果不期然今日做了不該做的事情,他是護衛泡水端茶的事與他何干?”

陸開先前看張中平端茶進來也是覺得奇怪,但也沒有多想,想著可能是一時興起才會如此,面對溫祿山問罪,張中平將慢慢沉下的臉緩緩抬起來“我知道對你們來說我是外人,心裡對我根本就沒有任何信任,我去端茶是因為知道太子受些風寒,想在茶中放些薑片去寒”

沈建承看一眼茶裡的確是有薑片。

溫祿山臉色比冬日冰雪還冷“我不信,如想自證清白就喝下這杯茶!”

陸開搶身上前接過茶杯,眾人一驚,溫祿山急道“陸開,你幹什麼!”

陸開挺起胸膛,微笑道“大哥,這杯茶我能不能喝?”

這個舉動代表陸開對他信任,張中平眼睛有些溼潤,用清亮聲線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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