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冤家路窄(1 / 1)
說喝就喝陸開一飲而盡,沈建承為之一震沒想到陸開如此信任張中平。
茶喝盡,茶杯放在桌上,陸開人沒倒還在挺直凝立,這個就是最好的自證清白,張中平一臉嚴肅看向溫祿山,直接質問“你搜過我屋子?”
溫祿山盯著張中平眼睛,從懷中探出竹筒“沒下毒裡邊東西怎麼空了?”
張中平答覆相當簡單“我倒掉了”
沒有獲得信任,張中平對此是感到心寒,心寒也不能亂髮脾氣,目光橫掃眾人一字一句解釋“是,我是去過司徒府,可我不是自願去,有人強行押我過去,竹筒裡是什麼毒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這是劇毒”
陸開端視著張中平問“大司徒拿什麼理由威脅你”
能問出這句話就代表相信張中平不會心甘情願帶竹筒回來,張中平咬著牙道“靈素!”
陸開即刻向秦重請求“太尉,請派人保護張大哥妻室”
秦重看一眼溫祿山,陸陸山道“我這就去辦”
溫祿山走到張中平面前有錯就認“是我誤會你,在這裡向你賠罪”
張中平目前只關心袁靈素安危,沒和溫祿山多說廢話,直接道“懷遠縣春平街三巷,務必要保護她們周全”
溫祿山心如磐石一般穩定道“放心,這一趟我親自去走”
沈章在沿廊下眺望太尉府方向微微一笑“你說張中平會不會真心投誠?”
潘齊胸有成竹笑道“他會的”
沈章將視線回收落在潘齊臉上“要見張中平有很多地方可以選,為什麼要讓人帶回府?我們有人盯著太尉府進出,太尉也可以派人盯著我們進出”
這個潘齊早是有算計,潘齊含笑道“故意的”
“故意?”沈章追問一句“故意什麼?”
沈章追問潘齊自然是要做答覆,潘齊微笑道“帶他過來本就是想讓別人見到”
“那你還讓他回去下毒!”沈章大是不明白潘齊此舉。
潘齊解釋道“當時和他說了,這就是個套,本來就沒真的打算讓他毒死太尉”
沈章大為意外道“那你如此大費周章是因為?”
“挑撥離間!”潘齊重重說出四字。
“挑撥離間?”沈章沒想明白“挑誰的撥?離誰的間?”
潘齊語氣加重道“大司徒,我們敵人只有陸開一個,太尉不足為慮,當然,太尉生死對大局會有些影響,但也不會太嚴重,陸開才是重中之重,他才是太子主心骨,如我們能夠利用張中平調撥陸開和太子之間關係,對我們百利無害”
潘齊這個想法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沈章有些不通道“這張中平如此重要?”
潘齊笑道“大司徒,上次張中平不是讓曹小姐給打了?你看那陸開是怎麼做的,趁著曹小姐入宮獻馬給太子,直接找得曹小姐麻煩,從這點能夠看出他不想讓他的好兄弟讓人欺負”
沈章沉吟片刻道“你如何能知道張中平會依你吩咐行事”
潘齊投給沈章一個自信目光“張中平做沒做這事,太尉府裡我們也無法派人打聽,這事太尉也不會宣揚出來,想要知道張中平做沒做,就看有沒有人去懷遠縣”
沈章這時才笑道“真有你的”
溫祿山退下,屋裡有秦重沈建承陸開張中平岱遷五人,溫祿山的懷疑是為秦重周全,秦重為表中立沒有為溫祿山解釋,也沒有安撫張中平,因為秦重不能偏袒任何一個人。
信任這是要時間來建立,不是秦重一兩句話就能說服,秦重道“行了,下去當值吧”
陸開張中平施禮退到門外候著。
兩人在門外分左右兩步凝立,張中平視線直視前方看一下人持著剪刀剪著枯枝,陸開對剪枯枝下人沒有興趣,視線落在張中平身上,張中平什麼話沒有神色上是難言失望之情,陸開知道張中平心裡不好受出聲安撫道“大哥,都護也是為太尉安全,你能理解的對吧?”
張中平沒有看陸開只用耳朵聽,兩人之間仿若有道無形牆壁相隔開,張中平道“現在不想說話”
張中平不想說話陸開也不勉強,止聲繼續當值。
入夜,月光曬在廊邊,張中平已有數個時辰沒開口說話,陸開有些擔心上門看人,廊是張中平屋舍走廊,陸開沿走廊步行,來到張中平屋舍窗沿旁,見得一顆頭顱懸空,陸開當下炸毛嚇得一跳,在看一眼見是張中平。
裡屋窗沿旁張中平牽凳就坐,只有一顆腦袋位於窗沿之上,這才讓陸開看花眼覺得是顆懸空頭顱,看清人將心緒平復下來。
陸開沒好氣道“嚇死我了你,怎麼不點燈?”
屋內的確沒有點燈,如點燈陸開也不會嚇一跳,張中平眼皮動了動還是沒有說話,陸開入屋將燈點了“你就打算永遠不說話?”
張中平好像就是這個心思,見得陸開起燈,人向燈盞走去唇近燈盞一吹,燈滅,燈滅屋外有月光,張中平直接到床上躺下。
躺下是背對陸開,這個姿態一是說明睡覺,二是不願在張口說話,見得如此陸開也沒在點燈,外出將門關上離去。
隔日,陸開在去張中平屋舍,想著睡得一夜氣也是該消,屋子還在,人不在屋裡,這才一大早的也不知道人去哪裡。
不知道是不是去祖士昭那裡,不管是不是陸開總該要去看看,到得荊淮街還沒到祖士昭屋前,陶思民領著三名打手過來,兩人在次在街上偶遇,陶思民一見人冷笑“喲,這不是陸護衛嗎”
這不是冤家路窄是什麼,冤家路窄也不能吹鬍子瞪眼,陸開極有禮數施禮“見過陶公子”
陸開禮數周到在陶海如眼裡卻是顯得假惺惺,假惺惺的禮數陶思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不屑一笑故意向身後打手詢問“這回不叫統司了?這樣也好,不要每次都是假惺惺”
評判一句之後揚聲在道“把你們眼珠張開,看看這人認不認識?”
打手們掌看陸開一眼大是眼生,齊聲道“不認識,公子這人是誰?”
離得最近打手讓陶思民煽得後腦勺罵道“真是瞎得狗眼,連他也不認識,來來來,我給你們隆重介紹,這位是陸開陸公子,你們別看他這副模樣,手段可是厲害得很,進城防司沒幾天就混入太尉府,現在是太尉貼身護衛深得太尉信賴,他是唯一一個在荊越比我還要囂張的人物”
陶思民對他有氣這是正常的,陸開也沒動氣笑道“陶公子謬讚了”
陶思民本來就是故意冷言冷語,見陸開沒有動氣陶思民也是拿人沒轍,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不是,陶思民在道“臉皮真厚”
陸開臉皮是厚,抬著厚臉皮笑看陶思民“陶公子又在閒逛呢?”
這雖然不是一句罵人的話,可這句話可是比罵他更重,陶思民氣得咬牙切齒“誰。誰說我閒逛,沒事誰出門!”
上句話沒罵人,現下有些冷諷了陸開道“陶公子,別人都是越混越高,你則是越混越閒,還是陶公子有福氣”
陶思民哪裡還受得譏諷皆目喝道“給我圍了!”
打手上前將陸開圍住,陸開看看左邊看看右邊在看看後面,已經沒有縫隙讓他鑽出去,鑽不出去只能好好站著。
陸開抬眼直視陶思民“陶公子,你這是要幹什麼,在惹事生非又要惹陶公生氣”
“你能耐,拿一個觀星球就能呼風喚雨”陶思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陸開異常嚴肅答覆“呼風喚雨的怎麼是我,陶公子才是呼風喚雨的人,當時我是不是說過觀星球不能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