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獨擋一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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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掌櫃無法做下決定。

掌櫃沒做下決定,那麼就由曹謹香為他做下決定,曹謹香大為囂張完全不管葛舒蘭是什麼身份,將燕儀手上簪子搶過去,一怒之下就摔在地上。

簪子哐啷落地,落地簪子也沒斷為二截,就是簪頭上有塊簪角碎裂,掌櫃一見登時大驚失色“曹小姐,你。。怎麼摔我簪子。。”

摔得簪子心中大是暢快,曹謹香滿不在乎道“急什麼!簪子我買了,想摔就摔!”

曹謹香看一眼雪兒道“撿起來”

雪兒撿起簪子放在櫃檯,曹謹香向掌櫃道“裝好!”

掌櫃大驚失色是怕曹謹香不認賬,既然認賬就是曹謹香東西,自己東西曹謹香愛摔不摔,掌櫃這就管不著了。

掌櫃道“曹小姐稍後片刻,我到後邊拿盒子”

這麼好的簪子曹謹香一任性就摔了,燕儀顯得可惜道“曹小姐,何必如此”

曹謹香豎起眉毛,目光更加凌厲道“這有什麼,比這個簪子更好的我也想摔就摔,當然了像你這樣買不起的人來看,簪子是貴重,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

曹謹香看人在諷笑道“哎呀,這話我倒是說錯,燕儀姑娘是水榭頭牌這樣簪子不會買不起,只需對人賠幾次笑,在多寬幾次衣自然想買多少就買多少”

這是明晃晃侮辱燕儀,葛舒蘭臉色矍然一變,怒意浮上眉間“潑婦!”

“你說誰是潑婦!”曹謹香瞪目揚眉死死盯著葛舒蘭厲聲反問。

燕儀不願葛舒蘭為她和曹謹香結怨,上前一步眉頭一凝道“曹小姐,燕儀在不濟也是自己養活自己,沒有曹小姐那般福氣什麼都能伸手向家裡要”

曹謹香突然裝作上氣不接下氣一陣顫笑,笑得一陣曹謹香眉宇間顯得噁心看人道“自己養活自己?哎喲,說得多麼堂皇呀,一個姑娘家出來賣身賠笑還如此理直氣壯“

曹謹香面色一板尖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

葛舒蘭騰的一下火氣就起,正要為燕儀出頭,燕儀提前拉著葛舒蘭手腕道“我們走”

葛舒蘭憤憤不平道“燕儀姐姐”

葛舒蘭讓燕儀拉著離去,二人來到街上葛舒蘭顯得氣急敗壞道“燕儀姐姐,拉我做出來做什麼”

燕儀悽婉一笑“不出來要做什麼,難道真要和她一般見識?曹小姐敢如此囂張跋扈,那完全是仗著有大司徒袒護,舒蘭你也快要入宮,不能和這樣小人結怨”

碰上曹謹香這麼一個人,誰還能有散心興致,燕儀見葛舒蘭看向飾品店表情還是含著氣,如果讓他們二個人在碰面那非要大鬧一場不可。

事情不能往那樣方向發展,燕儀道“舒蘭,我們回水榭”

葛舒蘭也是沒了興致,也不想去水榭,葛舒蘭道“不去了,改日在找燕儀姐姐”

不去燕儀也不勉強二人分頭走了。

燕儀回到水榭,樂菱正好將莊公琴送去琴行回來,回到水榭燕儀臉上非但沒有因為受辱生氣,反而臉上有些淡淡笑意,樂菱見到燕儀含笑心中好奇出聲詢問“燕儀姐姐,你笑什麼?”

見得樂菱一臉好奇望著自己,樂菱是好姐妹也不是多嘴之人,燕儀依舊持笑道“剛和葛小姐去飾品店碰上曹小姐,她將我數落一遍”

被人數落有什麼好笑的,要是自己讓人數落早氣得半死哪裡還能笑得出來,燕儀又不瘋也不傻怎麼如此反應,樂菱眨眼帶著疑慮在詢問“燕儀姐姐,被人數落怎麼還笑得出來,是全寶齋吧,曹小姐就愛去那裡你也不是不知道”

誰都不知道燕儀是故意去那裡,可以說葛舒蘭是著燕儀的道,燕儀眼神依舊持著一絲笑意“我知道曹小姐常去,所以才和葛小姐去哪裡散心”

“啊?為什麼呀?上次曹小姐不是為難過你,為什麼還特意過去,這不是故意去撞雷嗎?”樂菱真是讓燕儀弄糊塗。

燕儀抬眼看向窗外,窗外秋光晴好,眼底卻起沉沉霾雲道“我自有我用意”

過得兩日沈建承招秦重陸開入宮,梁裕平和張中平留在太尉府,張中平見得陸開秦重出去,破開尊口道“太尉這是去哪裡?”

張中平主動詢問,梁欲平打量一眼張中平道“進宮”

馬車自從進太尉府以來都是張中平趕的,二人出門沒叫上他這個車伕,張中平覺得自己被人排外。

今日趕馬車的是陸開,陸開策馬入宮見到沈建承。

屋內不悶沈建承卻是顯得煩悶,見得二人進來眉目間含氣道“來啦”

秦重陸開施禮問安,秦重看出沈建承心情不快,不快也不知道是因為何事,只能張口詢問“怎麼了?”

沈建承磨著牙似乎是想將誰生嚼“大司徒讓李嶽給蜀王送貢禮,你們說大司徒這是想幹什麼!”

荊越以往給北蜀送貢禮,那是因為沈建承在北安,貢禮二字是聽上去好聽,實際上這是給蜀王好處費用,意思就是讓蜀王多照顧一下在北安為質的沈建承,簡單來說就是保護費。

這是當時沈建承去北安時沈章和趙宗談好條件,可是現在沈建承已經回朝,這個條件自然就不在作數,這份貢禮就是一份欺辱聽到此事沈建承如何能夠按捺得住。

秦重和陸開對視一眼,秦重也沒思慮相信沈建承也是能想得明白,秦重皺眉道“大司徒自然是在羞辱太子!”

陸開贊同秦重看法,同時在加以分析道“的確是,送貢禮必定是大搖大擺出城,太子回朝貢禮還要送弄得人盡皆知目的是想羞辱太子,看來大司徒是為避暑居的事報復太子”

秦重為沈章這種手段也是憤怒,罕見責斥沈章道“避暑居太子以荊越王身份見外賓,大司徒心中肯定有氣,但是怎麼如此不知好歹,折辱太子也就是等同羞辱荊越!”

羞辱是肯定的,但是當中肯定還有其他什麼,陸開沉思片刻在道“我看羞辱只是其一,其二是想和蜀王暗中交好”

沈建承唇角反常忽現笑意,眼神卻微微冷了幾分,透著冰霜般寒意“開弓沒有回頭箭,大司徒好大膽子,既然如此折辱荊越臉面,你們說這事如此處置?”

陸開盤算一陣道“太子殿下,既然已經用荊越王身份接待外賓,那麼就不能只是做表面文章,明面上國事是由太尉大司徒分擔,但在百姓心中太子才是荊越王,這事定要嚴懲!”

秦重思慮片刻為萬全起見只能道“不可,此舉分明就是故意激怒太子,如果行事過激會引發動,亂,太子三思”

要說服沈建承陸開有很多種辦法,但是現在沒有打算多說話,因為該是讓沈建承自己做決斷時候。

沈建承衡量二人意思想想道“陸開,說得不錯,本王不能在當紙老虎,大司徒既然不把本王放在眼裡,那麼不妨下旨看他有何反應,傳旨!”

沈建承雙目透射龍威道“李嶽私送貢禮有辱國威即刻革職,即刻派人押人回來送監法寺,不單是李嶽掌管國庫的林盛也一併入獄”

秦重覺得有些過了忙道“太子殿下連動二人就正式和大司徒翻臉”

沈建承眼中銳光炯盛“這臉遲早是要翻的,本王倒要看看大司徒敢不敢逆旨”

秦重張口還要說話,沈建承截話頭溫聲向秦重道“太尉,本王在北安待得好好的是你讓陸開送本王回來,回來之後終日無所事事,讓本王承擔責任的是太尉,本王有所決定,太尉卻是瞻前顧後,如果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讓太尉繼續監國,本王還是做回傀儡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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