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陶府設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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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玉泉能夠過來陶宗元也是沒想到,這是第一次上門,破天荒頭一回,既然是過來那就是給面子,陶宗元臉上笑容大是熱絡笑看葛玉泉道“年紀大站得久腿也酸,葛公我們不妨先入座”

曹譽並沒有同情二人年邁意思,心中只有沈章一人,當下在旁吱聲道“陶公,大司徒還沒到,不如在等會”這裡雖然是陶府,在曹譽心中沈章才是主角。

要說心裡話葛玉泉也是不想過來,只是經過葛舒蘭落水之事,要說不怕那是違心之言,賣個面子能讓對方少些小手段,心中在是不喜歡也是能忍下,不管荊越今後誰掌事,目前有些面子還是要給的。

葛舒蘭聽沈章也要過來,臉上沒有任何驚詫,事先也是想過這個可能,曹譽既然來曹謹香不會不在,曹謹香自從葛舒蘭過來眼珠早就是在看人。

陶宗元為沈章付出很多,只不過辦差一兩件事,沈章就有避見心思,陶宗元如何不生氣,不光生氣心裡也是生寒,以前有些情緒不能表現出來,現在不妨擺一擺,既然不受待見沒有必須在賣臉。

陶宗元看一眼曹譽揚聲道“先坐,坐著等人”

這話一出那就是代表,沈章只是陶府客人,陶宗元這話出口,曹譽也不好堅持,堅持不代表能夠接受,只是這麼多人在此也不好在計較什麼。

眾人落座,曹謹香和葛舒蘭隔著過道就坐,曹謹香眼神就像是楚河漢界般直視葛舒蘭,曹謹香笑看葛舒蘭“葛小姐上次謝謝你了”

陶思民就在曹謹香鄰座,一聽就笑道“哦?葛小姐幫你什麼了?”

上次明明是不歡而散,沒由來在這麼多人面前口出感謝,葛舒蘭也不知道曹謹香感謝從何而來“謝我?謝我什麼?”

曹謹香一邊用繡花絹扇輕輕為自己搖出涼風,一邊笑道“你忘啦,在全寶齋不是為我挑選一個好看的簪子”

明著感謝暗地裡卻是嘲諷,目前葛家不宜樹敵,葛舒蘭也分得輕重,話是聽見也不好有唐突反應,葛舒蘭笑得悠然自得“這事呀,想起來了,那簪子曹小姐喜歡,那麼就欠我一個人情”

曹謹香是想激怒葛舒蘭,因為那日葛舒蘭脾氣很大,沒想到現在卻是很能按捺,偷雞不成蝕把米,這是無言可對之時。

聽見陶府下人揚聲道“大司徒到!”

沈章故意姍姍來遲本就是顯擺身份,沒想到一過來見到眾人已經就坐,當下眉宇間顯得不快,視線看向陶宗元,陶宗元以前怎麼敢如此對待他。

自己為什麼遭遇如此對待,沈章心裡也是清楚,氣是氣總不能表露出來,沈章只能笑呵呵入座,剛入座潘齊就立身身旁。

陶思民見廳裡沒有空桌,也不好讓潘齊和下人一樣站著,忙向陶宗元道“爹,潘大人還沒有座位呢”

陶思民這話不是在羞辱潘齊,見到潘齊還沒有座位是在直話直說,潘齊會不會跟沈章過來,陶宗元當然清楚,沒備下座位就是故意羞辱潘齊。

一個人不會沒有特別原因就羞辱別人,潘齊上次慫恿陶思民拆什麼觀星球,這才導致城裡有流言暗諷陶家,這事陶宗元心裡有氣當然不會讓潘齊舒服。

在加上潘齊也被撤職,目前就是一個平頭老百姓,如也為他設坐於禮不符,陶思民張口陶宗元順話而道“你瞧,人就是越老越糊塗,來人呀,給潘大人設坐”

在旁伺候下人退下,拿一張圓凳過來放在尾座,以往哪有坐過末尾時候,如真去就坐折的不光是自己顏面,同樣沈章也是臉上無光。

潘齊看也不看凳子向陶宗元道“陶公客氣,潘某就是司徒府中陪客,就不坐了”

沈章是知道陶宗元有氣,也沒想到會如此為難潘齊,為難潘齊不就是等於為難自己?

沈章眼中目光狠狠盯著陶宗元,陶宗元卻是一臉和氣向葛玉泉道“葛公難得過來,這是用花圃裡花釀成的百花酒,葛公嚐嚐”

每桌都有一個丫鬟伺候,陶宗元話一出自有丫鬟上前倒酒,等到葛玉泉這桌丫鬟將酒倒滿,陶宗元這才向眾人笑道“各位也嚐嚐”

其餘丫鬟這才動身為餘人倒酒。

酒是先入葛玉泉杯子,這不難看出陶宗元對葛玉泉重視,陶宗元笑看眾人道“這酒除葛公沒喝過之外,在座的自不陌生,不過這百花酒是新調製的,嚐嚐看,看和往年味道有什麼不同”

葛玉泉將杯舉起先是聞得酒香這才笑道“有花芳香,味道也不刺鼻,一定是好酒”

葛玉泉也不是小孩子,這酒也不能自己先喝,杯是舉了還在等陶宗元說話。

陶宗元知道葛玉泉在等什麼,揚聲一笑舉杯“來,我敬各位一杯”

眾人這才舉杯將酒喝了,百花酒清香入肚葛玉泉讚道“好酒”

沈章知道這是好酒,以前也沒少喝,只是今夜喝得有些食之無味,如此不受重視心中不免含氣道“新制的?怎麼覺得味道有些苦?味道不比往常順口”

沈章是故意暗諷陶宗元心裡有苦水。

意思陶宗元聽得明白笑道“是嗎?各位也覺得苦嗎?”

這時沒人做聲,陶思民沒看出是什麼情況,在讓丫鬟倒得一杯喝了道“苦嗎?我覺得比以前的更甘醇”

陶宗元也沒接這話茬,眾人杯空丫鬟正要幫葛舒蘭滿上,葛舒蘭謝絕道“不用倒了,我。。”

葛舒蘭話沒說完,陶宗元大是關心詢問“葛小姐怎麼不喝?是不是不合口?”

葛舒蘭剛張唇要做答覆,只聽陶宗元有意無意看一眼沈章提聲自道“聽說上次葛小姐落水受寒,還有淺咳是不是,酒是不能喝了,來人呀,上杯薑茶”

落水這事已經過去很久,現在還喝薑茶有什麼用,陶宗元也知道沒用是故意提起,沈章這個罪魁禍首就在這裡此事一提臉上眉筋顫抖,沈章怎麼會聽不出來陶宗元是故意找茬。

潘齊也是弄不明白陶宗元此舉,在是受到沈章慢待也不該如此行事,也不知道陶宗元是個什麼心思。

一提起這事葛舒蘭瞪一眼沈章,瞪是瞪也沒說狠話,葛舒蘭道“陶公有心,舒蘭現在無礙”

陶宗元緩緩點頭“沒事就好”

請人過來也不單是喝酒,如此豈不是無味,陶宗元拍拍手道“開始吧”

下人道“是”

開始指的是雜耍表演,雜耍又是轉缸又是點火的,當然不會在宴廳表演,宴廳外有空地,陶宗元領著人餘人來道廊上,雜耍七人向陶宗元餘人施禮,這才躺地擺成坐蓮模樣。

曹謹香看得好奇道“他們躺在地上做什麼?”

陶思民笑道“這我看過,曹小姐等著看吧,好看得很”

曹謹香拭目以待,七人開始轉缸,缸是缸並不是水缸,水缸又沉又重那是轉不動,缸比水缸小兩圈,剛一上腳就轉缸,有另外一人持著火把上前,火把只是微微靠近也沒碰上轉缸,缸就著了。

火一起先是紫色火光閃耀,這人腳板不住轉缸,缸就像一個紫色火球不住轉動,曹謹香看得又是驚奇又是擔心道“這火不會燙腳嗎”

陶思民笑道“燙腳還怎麼轉缸,這些江湖雜耍就像那種赤腳踏炭火一樣,其中都是有一些小門道,這些都是獨門技藝也不外傳,外人如何能夠得知其中門道”

那人持續點火,紅光,藍光,橙光逐漸一一閃耀起來,不一會七種光彩閃現,大是美輪美奐,轉缸也不是在一人腳下獨轉,雙方還可以相互傳遞,看著七彩火光不斷傳遞眾人禁不住拍手叫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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