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有些貓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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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承對於陶宗元私設公堂感到氣憤,當下質問“打人犯事為什麼不讓監法寺處理!”

陶宗元自然是有圓滑解釋,解釋不是狡辯,壓低背脊不安解釋“太子殿下,監法寺刑事雜多,這等民怨處理起來也是頗費時日,那牛三不光療傷費用急,還有一家老小吃喝用度,權急之下私下處置,望太子見諒”

陶宗元這麼的確是不對,刑律怎麼能夠兒戲,理是理,如要拿這事鬧事也奈何不了人,聽得來龍去脈,沈建承急著想去看望葛舒蘭,沒空在此駐留,當下道“是你做惡事在先,還敢心存報復!實屬可惡!來人呀,押人移交監法寺!”

這人讓人押下嘴中直呼道“我雖有錯,陶宗元就無辜了!還有沒有王法了,有沒有王法了”

葛玉泉剛到府上沒一會,沈建承領著岱遷匆匆就到,葛舒蘭躺得一夜未見轉醒,沈建承就在榻前守著,天微微亮時秦重和陸開過來,入內見得沈建承雙眼充滿血絲,葛玉泉苗湘媛也是一樣,見到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重道“葛公葛夫人你們也是一夜未歇,下去歇著吧”

葛玉泉搖搖頭,如此情況怎麼能睡得下去,只是沈建承畢竟和他們不一樣,張口道“太子殿下也是一夜未歇,我們在這守著,人若醒了會第一時間入宮稟告”

沈建承聽而未聞並不說話,整顆心都在葛舒蘭身上。

不動不答那是不願走,誰都不願走,秦重也強求不來,抬眼一看陸開,陸開接收秦重目光,起聲道“太子殿下,來前特意去過監法寺,問過詳細經過,但是這事有些奇怪”

苗湘媛抬著熬夜通紅有些血絲眼睛看向陸開“奇怪?這事不是意外嗎?”

陸開似乎有另外不同看法,當下說出心中疑惑,陸開道“葛小姐這事看是意外,但覺得有些不對,陶府我去過,從正院到品香亭要過二個院落,品香亭正在辦宴來來去去會有不少人,那夜行人是如何去到品香亭?”

秦重順著陸開話題答覆“這有什麼好奇怪?既有本事刺殺自然有辦法掩人耳目”

陸開並不是這個看法,去監法寺也不光是找高遠詢問經過,有些該見的人自然要見,陸開道“在監法寺經得高大人通融,見過那人,那人習過一些武藝,但是武功底子淺得很,想要避人耳目前去品香亭,最好是伏屋而去,在我來看他沒有如此能耐”

秦重聽明白陸開意思,既然輕功不行,那是沒有辦法躍屋過去,當下皺眉問“你在懷疑什麼?”

陸開有自己推測說出見解“依我看這人是隨著雜耍班子進的陶府”

“隨班子進的?”葛玉泉眉目一沉詢問“為什麼這麼說?”

陸開儘量詳細說明“按照高大人說法,那人是讓潘大人一招制服,如果有躍牆躥屋避人耳目本事,又怎麼會只是一招就讓人制服?另外那條黑蛇一丈餘長身子也粗,那是重得很,那人身子骨我也看見,按他那力氣扛著都費勁,如不是跟著班子進去,怎麼能不引人注意將蛇藏好”

沈建承細聽陸開說的兩點非常有理點頭贊同“這個人很是精瘦,一丈餘寬的蛇不比米袋輕,肯定是事先藏在缸裡,不過無論是如何混進去,他的目的是陶公,和葛小姐有何關係?”

陸開只是覺得事情不對,如非要說出個道道來卻是沒有頭緒“太子殿下,只是奇怪為什麼傷的人只有葛小姐”

沈建承對此沒有他想,只能就事分析道“別說是葛小姐,如果當時本王在,碰上這樣的事也會嚇一跳,葛小姐是女兒家受到驚嚇也是可以理解”

陸開突然想起一個人在問“那曹小姐呢?她也是女兒家,怎麼就不被嚇著?”

這話沈建承無法答覆。

秦重專注凝視陸開一眼詢問心中疑惑“你說這事是不是大司徒所為?是為諭令一事在做報復?”

葛玉泉想起當時情景,他是在場的人,最有發言權道“我看不像,陶公當時在對大司徒置氣,從大司徒反應來看是有些意外,看他面色也是沒有準備為難我們的樣子”

陸開這邊一夥人覺得這事奇怪,潘齊也是覺得奇怪,沈章在喝早茶,潘齊愁不解道“大司徒,昨夜那事沒這麼簡單”

沈章喝得清茶將杯子落桌,抬眼納罕看人問“不簡單?有什麼不簡單?派人問過是那夜行人為舍弟報斷腿之仇才行刺陶公”

潘齊知道一般人都會這麼想,但他有不同意見“大司徒,表面上看順理成章,可是那人是如何混入雜耍班子的?”

“混入雜耍班子?你怎麼知道他不是一個人來?”潘齊這個說法有些意外,沈章添嘴反問一句。

潘齊和那人動過手,對於對方有幾斤幾兩當然能夠估算出來,潘齊道“預期說相信,不如說肯定,他肯定是混雜耍班子進去,那個人身手尋常如不是跟著班子進府,是沒有辦法避人耳目到品香亭鬧事”

沈章想著潘齊這麼篤定認為,多半是看出些他沒看出東西,當下問“那你是如何認為?”

潘齊侃侃而道“雜耍班子人嘛的確是來來去去,不管是走是留班主肯定是要過問來人身份”

沈章擺擺手道“不說那人了,怎麼混進去那不重要”抬眼笑看潘齊讚賞道“當時滿廳的人亂做一團,只有你鎮定自若穩住大局,如不是有你在場,那人多半已經得手”

潘齊忽而沉下臉道“陶公當時為難大司徒,真後悔攔下那人”

沈章當時的確掛懷,現下卻是笑道“當時是生氣,現在想想陶公如此也是情有可原,我們的確是怠慢他,說正事,太子三番二次向我們擺明姿態,不能在縱容他這麼做,你明白我的意思?”

潘齊肅容道“是”

陸開在太尉府坐在屋外石桌,張中平過來坐下詢問“葛小姐醒了?”

陸開點頭深深鬆口氣道“醒了,人如果沒醒,我和太尉也不會回來”

張中平聽對方沒事也是松得口氣道“醒了就好”

見得陸開眉宇間有些愁色,張中平坐下詢問“怎麼?你這幅表情,是不是有什麼不對?”

陸開懷疑只在葛府說過,回來之後沒和任何人提起,是以笑問張中平“不對?什麼不對?”

跟得陸開這麼久,想事情是哪副面容張中平怎麼會陌生“你這副表情在北安見多了,你心裡有疑慮”

對於張中平,陸開沒有任何隱瞞必要“是有疑慮,這事看上去所有事情都和陶公有關,這事如果換成是我,如果我要為舍弟報斷腿之仇應該更加謹慎才是,和雜耍班混入陶府事前並沒有一人知道,報仇在急怎麼會在宴會中動手?而且還武功不擠,難道就不怕前功盡棄?”

“要我就會在夜深人靜時在下手,起碼機會大很多”

張中平有著自己看法“人是跟班子進去,班子表演完肯定是要走,班子都走了人還能留下?”

陸開簡單一笑也是簡單答覆“一個人想藏在偌大陶府有什麼難的”

這話倒也在情理之中,張中平琢磨在道“你意思是有人指使,故意拿這事做文章傷害葛小姐?”

陸開也不敢肯定“不知道,直覺上就是不對”

“對不對,舒不舒服這位置?”這話是沈建承在說,人在幫葛舒蘭在床頭墊著褥被試圖讓她靠得舒服一些,葛舒蘭靠著凝視細心照顧她的沈建承。

葛舒蘭持著蒼白麵容看人“怎敢勞煩太子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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