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州北開荒(1 / 1)
沈建承語氣中有些微責道“不敢勞煩,那就不要受傷,廳裡那麼多人怎麼就你受傷,也太不小心”
自己是怎麼受傷,只有自己清楚,這話一提葛舒蘭眼中如同蒙上厚厚寒冰,那是曹謹香將她推倒撞桌,當時那人過來行刺誰都沒有留意葛舒蘭,就連在旁的葛玉泉也是沒有留意。
曹謹香推人當時動作也是不大,動作過大肯定會引起旁人察覺,曹謹香推人是用肩膀撞擊,一撞葛舒蘭腳下踉蹌就往後退,腳下不利索這才磕在桌角。
知道是曹謹香,葛舒蘭也不和沈建承告狀,輕摸一下頭上繃帶,眼中攜帶冷意道“下次我會小心”
眼中雖有冷意,既然不想告狀話語中就沒有攜帶絲毫不善情緒,無它情緒沈建承就不會知道任何事情,沈建承見人靠好,拿張小凳過來在床邊坐下。
沈建承臉色微微一沉“本王說過讓你好好保護自己,你沒把本王的話聽進去,陶府那是什麼地方,既然要去那就該處處小心”
耳聽沈建承如此擔憂,葛舒蘭聲氣緩和道“沒那麼嚴重,就是自己不小心磕個頭沒什麼的”
“沒什麼的?沈建承允蹙了蹙眉頭道“不久前落水,後來又召人下毒,現在又把頭磕了,你是鐵打的?還在逞強”
葛舒蘭迎著沈建承目光定定淺笑“就是鐵打的,要不然換成別人遭到這麼多罪,那還能活?”
沈建承眼中攜帶憂憐看人苦笑“嘴還能這麼硬這就是說明人沒事,沒事本王也就放心,葛公去赴宴本王能夠理解,可你為什麼要去?陶府那是任你遊玩地方?”
葛舒蘭微微坐直身體漫聲道“如有人要害我去不去都是能找到機會”
這話沈建承一聽當中似乎有什麼意味,視線如鐵拷盯著葛舒蘭“這話什麼意思?在陶府有誰要害你!”
葛舒蘭輕看沈建承一眼微微含一抹舒展笑意,然而眼中卻一分笑意也沒有“沒有誰害我,就是舉個例子”
為了避免沈建承在詢問下去,葛舒蘭眉睫微微一皺“頭有些沉想要睡會,府裡還有下人,太子事忙還是回宮吧”
沈建承挺直腰板,目光深深看人“你睡我在走”
葛舒蘭閉目睡下,沈建承凝視葛舒蘭長長眉睫人還沒走。
沈建承沒走,陶宗元在走,人在往曹府而去,葛舒蘭在陶府受傷,陶宗元也是想著去探望,但是知道上門必定會招到葛玉泉冷眼,冷眼陶宗元倒是不怕,只怕害怕葛玉泉故意刁難徒增是非,葛府是去不了只能前往曹府。
曹譽不在府上,是以,只有曹謹香會客,曹謹香並無大礙就是受得驚嚇,陶宗元在面色上顯得愧疚道“曹小姐難得過府一趟卻是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曹小姐見笑了”
無論是非對錯,陶宗元能夠上門說這翻話,就算曹謹香心裡有什麼情緒都能安撫下來,曹謹香笑道“快別這麼說,誰能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就是當時嚇著現在沒事了”
陶宗元長長搓嘆一聲“陶家連連犯事,難道真是陶某遭了厄運?”
“陶公,這話從何說起。。”曹謹香話沒說完,見得曹譽從外進來“見過陶公”
陶宗元笑道“回來了”
陶公上門自然不會單來看望曹謹香,這點曹謹香心知肚明,見得曹譽過來只能起身尋著藉口退下,曹謹香道“陶公,謹香還有些事就不多坐陪了”
陶宗元順話輕笑“去忙吧”
曹謹香並不忙緩緩退下,她不忙有人忙,樂菱忙拿著莊公琴回到水榭,燕儀見得琴拿得回來大是驚訝道“這麼快就修好了?”
樂菱將修復好的莊公琴輕輕放在桌上,從樣式上看和新琴無異,樂菱道“當時這琴讓陶公子摔兩半,修是能修好,但不能彈了,這琴以後也只能放著養眼”
燕儀也是沒有奢望能完全修復,能把外形修復就行,燕儀將琴收好找機會在給人送過去。
葛舒蘭已經睡下沈建承還是坐著不走,岱遷就在門外,沈建承一夜未歇岱遷大是擔心,等得半響想著勸沈建承身體為重理由讓他回宮,思慮剛起見得沈建承出來。
沈建承立身門檻旁外光線照射憔悴面龐,一夜沒出屋剛到門邊得到陽光招呼,微微眯眼睛這才稍微適應光線,院中花樹青葉微動,一陣秋風吹過,沈建承臉就像凍僵肉皮一點也沒感覺秋風涼爽,見得岱遷看著自己,含一縷閒適笑意,好整以暇地看著門外岱遷“回宮”
二人回宮岱遷以為沈建承會歇會,但沒有,沈建承在案桌坐下拿起章折就看,岱遷眼睛飛快掠起一層憂慮投向沈建承“太子殿下,歇會在看”
別看沈建承滿面疲色,一拿起章折那雙眼睛就像是雨後彩虹異常有神“好不容易得到主事機會,太尉也將章折送來,如本王在備懶不是會讓別人笑話,太尉說這些章折是要率先批閱是吧?”
岱遷凝望沈建承知道在勸也是沒用,嘆得口氣淡聲道“是,州北那邊有大片荒地,如何處置太尉讓太子做主”
沈建承看一眼案桌章折道“這麼多章折也不會只是州北之地,讓太尉進宮,本王先看會章折”
沈建承有所決定岱遷也不說勸,一臉恭順道“是”
岱遷下去將秦重叫入宮。
人不是鐵打的一夜不睡也是會犯困,犯困時想要提神只能喝熱茶,第二杯茶剛上秦重匆匆進來“見過太子殿下”
秦重是在施禮,那雙眼不住打量沈建承,人也顯得欲言又止,沈建承見秦重神色淡笑“岱遷是不是讓太尉勸本王休息?”
來的路上岱遷是對秦重說過這話,先前還有欲言又止神態,沈建承這麼一問秦重卻是將這個疑慮打消,秦重淡淡道“勸太子也不聽,那麼說正事,聽岱遷說太子在看州北章折,那麼太子如何處置?”
沈建承讓人過來自然是備下答案,畢竟是第一次做事,有些事要做之前要問秦重意見,讓岱遷叫人過來就是這個意思。
沈建承道“那片荒地大是偏遠荒無人煙,為鼓勵百姓過去五年內可免租,另外也要派些人過去陪同開荒,在有收成之前所有吃喝用度由朝室負責”
秦重一聽大是震動“太子,派人去陪同百姓開荒這可未曾有過先例,在說還要負責吃喝用度,這萬萬不能”
沈建承信心滿滿道“沒先例,讓本王來開,派人過去陪同開荒那是軍民一心,如今荊越官地不過六十七萬畝,目前看上去算是不少,可一旦兩國交鋒那是遠遠不夠”
秦重眼角眉峰好像讓蜜蜂蟄得一下跳得起來“兩國交鋒?太子這是何意?”
沈建承的話讓秦重嚇著,自己微微一笑“太尉不必多想,本王並未有向他國動兵之心,只是未雨綢繆,防人之心不可無”
沈建承既有定論秦重也不在多說什麼,勉強微微一笑“先王掌管國事更多是注重節流,很多荒地未曾開採,導致朝中頗有微詞,太子既然決定如此那麼就這麼辦,如能將荒地一一都能得到開採,這是利國利民好事”
有些事能夠做的利國利民有些則是不能,就好像好事能變壞事,這話指的是陶宗元客宴的事情,陶宗元銀髮增添些許,人年紀也是不小要支撐陶家不倒漸漸顯得有心無力。
陶思民和陶宗元入座正廳,陶宗元問“你年紀也是不小,告訴為父今後有何打算?”
陶思民漫不經心笑道“打算?不知道,孩兒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