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初次請求(1 / 1)
先前說話世子眼珠一動,神色顯得畏縮,壓低聲音道“是大司徒?”
“我看八九不離十”
不管去不去叫人,滿園春是什麼地方,聽得裡面有人扭打早是有過路的人前去監法寺報案。
沒等高遠帶人過來,見得陶思民領打手入內“都給我抓了!”
打手們紛紛附和上前將那些丐兒一一打傷。
陶思民帶來打手也是有些功夫底子,對付這些丐兒不成問題,其實隨行打手沒帶幾個,因為事先不知道有人鬧事,打手有六個,平日只帶四個今天集資就多帶兩個充面子,打手是六人如手底下沒有一些能耐本事,也是不能入陶府幹活。
六名打手下手兇狠沒大一會丐兒皆是躺地,陶思民見得丐兒躺地悶哼,這才挺起胸膛負手入內,陶思民一來就把此事解決臉上大是有光。
入內掃視丐兒一眼“是誰帶頭鬧事”
見得陶思民過來,滿老闆哈哈大小連忙從臺上下來,親自到林三餘身旁橫直道“陶公子就是這人帶頭鬧事”
陶思民為告訴其他人他不是地痞無賴,揚聲道“先把他們拖去一邊看管,等高大人過來在做處置”
隨行打手當下應聲,和夥計一起將傷得不能動彈丐兒託到一邊,有下人上前打掃先前跌散一地盤碗碎片,有些桌子也是打壞滿老闆讓人換上新桌。
陶思民出面平事滿老闆大是感激,指著二樓世子那邊奉迎笑道“陶公子上座”
陶思民笑看滿老闆一眼並不說話,目光掃視眾人最終視線落在燕儀那桌,主意一定走向燕儀笑道“這裡還有空座?”
樂菱訝異看向陶思民道“陶公子要坐這裡?”
陶思民也不擺起架子,大是隨和緩笑道“怎麼樂菱姑娘是嫌棄?”
樂菱見人態度不是開玩笑,臉上一展笑容道“嫌棄什麼,是怕折得陶公子面子”
陶思民哈哈大笑大方入座“那就坐這了”
滿老闆見他和水榭姑娘同桌,不願如此怠慢陶思民,急著張口道“陶公子這不妥吧?”
陶思民入座那是不會在起,當下揮手示意滿老闆道“沒事沒事我就坐這”
滿老闆沒走欲言又止似乎想要在勸,陶思民見人還沒走在道“忙去吧,楞著幹什麼”
“是”滿老闆見人堅持,也不在勸。
能和燕儀坐在一桌這對陶思民來說,比坐在任何地方還要有面子。
的確是,其他世子也是想和燕儀一桌,但是這麼多人在這裡,如果上前讓燕儀拒絕那是大失顏面,是以心裡雖想沒人上前。
陶思民讓一打手去捐獻,燕儀故意口捧陶思民一句“還好有陶公子在,這些丐兒真是嚇死人了”
同桌姐妹也是紛紛口贊陶思民,陶思民何時在燕儀面前如此長過臉,那張臉笑得比春花還要好看,陶思民如拍拍胸脯道“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讓燕儀姑娘在受驚嚇”
其他姐妹顯得吃醋個個撅起嘴,樂菱也是“陶公子意思是,日後看見我們被欺負是打算視而不見了”
陶思民心情大好連連道歉道“不是這個意思,都護著,我都護著行了吧”
有另外一姐妹竊笑道“什麼叫都護著,陶公子這麼花心就不怕燕儀姐姐生氣”
燕儀目光幽幽看人,陶思民還真怕燕儀這麼想“我。哎喲,你就別取笑我了”
同桌姐妹同時嬉笑,紛紛向陶思民敬酒。
一輪酒過去,燕儀惋嘆一聲“集資雖是好事,但只怕是杯水車薪”
陶思民道“燕儀姑娘,這又不是賑災不用急,慢慢來”
燕儀點頭道“陶公子說的是”
樂菱想著那些丐兒道“燕儀姐姐,看那些人個個面頰飽滿,哪裡像是面黃肌瘦丐兒”
燕儀同意樂菱看法“也不知是誰派來鬧事的”
有些姐妹心思並不靈巧聽得燕儀這麼一問奇道“燕儀姐姐說是有人故意讓人來鬧事?為什麼呀?這集資不是好事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燕儀心裡明白得很也不說破皺著眉頭道“我也不知道”
不開心的事情就不多說,陶思民也不關心是誰派人過來鬧事“好了,我們不說這個,喝酒”
酒過三巡有不少人早是離去,燕儀這桌剩下寥寥數人,燕儀向陶思民道“陶公子燕儀有一事相求”
陶思民酒也喝得不少臉色荀紅,但還不算喝到不醒人事,這是燕儀第一次有事相求。
陶思民鄭重道“別人求我幫忙,答覆只有能幫就幫,燕儀姑娘不一樣,只要開口無論什麼忙,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辦到”
這話倒也不是陶思民說大話,就依陶家家世來說,世上很少有事情是辦不到的。
燕儀雙目大是感動,眼中閃耀盈盈淚光“燕儀何德何能受得陶公子如此看待”
陶思民聲音溫暖就像夏日清風笑道“說吧,遇上什麼困難?”
燕儀淺笑輕聲道“不是個人之事,集資好是好但集的總是錢財,州北那邊不光需要物資,更需要的是藥材名醫,那邊條件很苦也不是人人都願意去,更何況是名醫”
陶思民笑一笑道“這個簡單,只要開出高價自然是有人願意去的,這事我來辦”
燕儀喜道“燕儀替開荒百姓謝陶公子”
陶思民凝注燕儀在道“不用這般客氣,這也是應該做的,說起來以前行事莽撞倒要和燕儀姑娘道歉”
燕儀顯得溫婉道“過去的事就過去,其實沒想過陶公子會過來”
陶思民自酌一杯苦笑“要是換成以前,我也沒想到會來參與這樣的事,不過來了卻是有不一樣感覺”
燕儀顯得好奇道“哦?陶公子有什麼體會?”
陶思民由衷笑道“體會說不上,只是做好事的確讓人心情舒暢”
燕儀目不斜視定定凝視陶思民“陶公子和以前不一樣了”
陶思民微微一笑“是嗎,是不是比以前更帥更英偉?”
燕儀噗呲一笑“哪有人這麼誇自己”
近來陶府事多,陶思民心裡頭也是煩悶,目前有燕儀陪同說話,倒是讓他心情舒暢不少,滿園春人走得差不多,只有燕儀這桌有人,有人滿老闆也不會趕人走,像陶思民這樣的人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燕儀陶思民就坐是顯得開懷,能夠就坐的人也不是個個心裡都痛快,曹謹香就顯得不是很痛快,茶杯一摔又氣又惱道“怎麼就醒了,為什麼不把她磕死!”
雪兒見得曹謹香生氣,也不知道氣從何來將碎裂杯子打掃後道“小姐,好好的生誰的氣”
曹謹香苦大仇深咬牙道“還能生誰的氣,不就是那葛舒蘭,磕磕碰碰太子不眠不休陪了一夜,真是讓人生氣”
雪兒也是為這事擔心“小姐,葛小姐醒了,她會不會。。”
曹謹香明白雪兒在擔心什麼,她一點也不擔心“怕什麼,知道是我推她又怎麼樣,人早就醒了要想上門追究早就來了”
雪兒點頭稱是,眉宇間還是憂心忡忡“但是那個人被送去監法寺,如果嘴不嚴怕是會牽連小姐”
曹謹香扯扯嘴角,露出個皮笑肉不笑的笑容“他就更不用擔心,梁安德已經做了安排”
葛舒蘭在陶府受傷這事,就算是陸開想破腦袋也是不會往梁安德身上猜,梁安德眾所周知早是離開荊越,但是梁安德畢竟不是瘸子,人是離城也能回來不是。
此事如果不是梁安德曹謹香怎麼會知道陶宗元問案之事,那日陶宗元問案是梁安德帶陸開去陶府,陸開知道梁安德怎麼會不知,梁安德回城並沒有任何人知道,曹謹香將人秘密安排在另外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