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掃地出門(1 / 1)
有些人做事就是沒看見自己不對,害人不成還要數落,雪兒為曹謹香鳴不平道“小姐,這都怪那個葛舒蘭將太子迷得神魂顛倒,也不知道是使什麼妖法讓太子這麼記掛她,如果不是太子如此記掛小姐也不會如此費盡心思”
曹謹香神色憂傷道“太子喜歡她我也是知道,只是沒想到這麼喜歡,雪兒,你說我是不是不用在奢望了”
雪兒言簡意賅斬釘截鐵道“小姐不能就這麼算了,要不然豈不是便宜那葛舒蘭”
曹謹香靜默片刻含氣道“對,不能這麼算了,絕不能便宜她”
“滿園春昨天那頓酒可不便宜,燕儀姐姐我都吃撐了”樂菱今日顯得有些食慾不振,在燕儀屋中倒茶喝。
不光是樂菱,昨天水榭內不少姐妹都是放開肚子來吃,燕儀笑道“你們呀,平日裡都說胖,見到好吃的又管不住嘴,真不知道怎麼說你們才好”
樂菱有些委屈道“也不能這麼說,我們也是籌得不少錢,不吃白不吃”樂菱插著腰量量腰圍搖頭嘆氣道“又胖了一些,真煩人”
燕儀淺笑不語。
樂菱眼睛一眨猶豫片刻,最終決定詢問“燕儀姐姐聽說沒有,姐妹們都在私下說有人想謀害太子?”
樂菱提起沈建承,燕儀眉峰顯得淒厲,淒厲眉峰很快沉下去勸得一句“你們不要命了?什麼話都敢說,無論真假都不能在說”
樂菱也知道這樣的話說不得,可又顯得好奇也有些害怕“這次是真的,是若蘭妹妹陪佘大人吃酒時聽見的”
燕儀失笑道“這麼大的事情,佘大人怎麼會告訴若蘭”
樂菱解釋道“這不是佘大人自願說的,是醉糊塗無意說得一句讓若蘭妹妹聽見”
“是佘大人說的?”燕儀頓時顯得正視,可過的一會卻是顯得若無其事道“醉話怎麼能信”
樂菱目光忐忑道“雖然是醉話,可是沒這事又怎麼能說出口,要不要告訴太子一聲,起碼也要防備”
燕儀抬眼凝視樂菱那張清麗的臉問“告訴太子?你想如何告訴太子?”
樂菱和燕儀對望一瞬“太子我是見不上,但是陸公子可以呀,他不是太尉護衛,想著面見太子也不是難事”
燕儀斟酌片刻心中有所定奪,但沒有和樂菱明說什麼,燕儀道“樂菱不要聽風就是雨,謀害太子這是殺頭大罪,如陸公子真把這事說上去,太子肯定會派人徹查,查來查去如果查到訊息是從水榭傳出去,你想讓我們都掉腦袋?”
燕儀說明利害,樂菱心有膽怯道“那就是裝作沒聽見?”
燕儀道“不光沒聽見,以後也不準在提了,去找鴇媽告訴她這件事,這事真的不能在私下議論,我們要小心隔牆有耳”
隔牆有耳沈找那個不怕,只是怕沈建承在他面前顯擺荊越王威風“這沈建承做事真是越來越不知道收斂,大言不慚開荒州北,國庫裡有這麼多錢麼!”
潘齊也是在為這事費心,潘齊道“不管有沒有錢,最近滿城都在誇太子,這事不管能不能辦成至少名聲是賺到”
沈章滿臉都是寒氣道“真不明白開個荒有什麼值得高興,還有這麼多人迎合還開什麼集資會,去年我不是也給他們減賦稅那些混蛋都沒這麼迎合過,太子難道有什麼三頭六臂?他們就這麼重視”
潘齊相勸道“大司徒息怒,氣大傷身,說句不中聽的話,有些事大司徒來做就是比不上太子,因為世人皆知大司徒只是代為監國,以後這王畢竟還是太子,花費在多心思百姓也就是一時稀罕,說到底太子是因為歷來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不聲不響的就開荒州北,自然會引人注目”
“就讓太子得意兩天,下月不是要迎娶太子妃?如果到時候出什麼岔子,大司徒還怕沒機會解氣?”
沈章不動聲色眼神審慎盯著潘齊“這次不能在出差錯,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潘齊異常謹慎道“大司徒放心,此次絕不會在出差錯”
“差錯在什麼地方?”陸開一直在思慮這個問題,總之葛舒蘭在陶府受傷這事一直放在心上,有時候事情就像一團亂糟糟針線,沒有找到線頭無論如何都是解不開疑慮。
沒想清楚陸開暫時也不在想,想著去水榭看燕儀算是散散心,陸開能過來燕儀依舊如往常一般喜迎,燕儀見到陸開,比陶思民見燕儀更要高興。
陸開款坐笑道“聽說你帶水榭姐妹們參加集資會?”
這事光明正大也不會有隱瞞心思,燕儀淡淡一笑“嗯,去了,那日有丐兒鬧事,如不是有陶公子在這事可不知道如何收場”
這次聽燕儀提起陶思民,語氣中沒有像往日那般厭惡,相反陸開聽出一些和善口吻,顯得新奇道“聽說陶公子那日和你同桌?”
燕儀語調顯得怪怪的,似乎是相當在意,笑道“那麼多人在場,陶公子過來我也不好拒絕”
陸開雖然沒有去,也是能想象當時情況,話題沒有在陶思民身上停留,岔話道“那些丐兒的事我也聽說,有些人生氣自然會找人過去鬧事”
陸開似乎另有所指,燕儀顯得驚訝反問一句“有些人是誰?”
陸開一笑敷衍道“不是特指誰,就是有些人”
對方沒有明說燕儀一笑置之,陸開看人一眼閒笑詢問“很好奇,燕儀姑娘,為什麼會關心州北之事?”
燕儀雙眸猶如在挽著陸開眼勁,悠然一笑“一來,是盡一份心,二來,是有私心”
聽明白了陸開笑道“這樣的私心有些市儈”
燕儀微笑道“市儈也是為些口碑,水榭畢竟是開門營生,口碑好能留住老客也能招來新客”
陸開點頭稱是。
“拿酒來!在司徒府做牛做馬伺候這麼些年,換來的卻是掃地出門!”陸開在和燕儀說話,忽而聽見樓下傳來叫嚷聲,這聲音聽得有些熟,聲音隔著門傳來讓陸開一時也猜不準是誰。
聲音一起並沒有引起喧鬧而是靜默一陣,似乎有人是在發酒瘋,陸開聽見司徒府三字有些好奇,起身出門來到廊外往樓下看去,現在是青天白日也沒什麼客人上門,客人有一桌陸開已經看見,發酒瘋的人也已經看見,那人居然是潘齊。
潘齊和二人同坐,有一個是老先生捋須不語,這老先生是誰陸開不知道眼很生,另外一個是個富家打扮的公子。
那公子顯得同情潘齊道“潘大人好生說話,小心有人把你的牢騷傳去司徒耳裡”
有龜奴拿酒上來,潘齊接過酒壺也沒倒入杯裡舉壺就喝,老先生在旁一見大是搖頭。
陸開不認得人,些許燕儀認識,燕儀見陸開外出也是隨後出來,潘齊舉壺喝酒姿態顯得怒氣騰騰,話陸開是聽見心中卻是好奇“潘齊讓大司徒掃地出門?”
這事陸開第一個反應是不相信,沈章怎麼會把潘齊掃地出門?可見到潘齊如此氣憤不由信得三分。
比起潘齊讓沈章掃地出門理由,陸開更是好奇和潘齊同坐的人是誰,起唇詢問“和潘齊坐在一起的二個是誰?”
那富家公子十六七歲,眉目間輪廓卻有點不協調僵硬,似乎是潘齊發飆不知如何處理,燕儀凝目在那公子臉上看了看道“那是林成裕林公子,和他在一起那老先生好像是第一次來,我也不認識”
林成裕站起,似乎是打算搶過潘齊酒壺不讓他在喝酒,旁邊那老先生顯得不可奈何低聲道“林公子請坐下”
那老先生對林成裕來說有些威望,出了聲人就坐下,林成裕顯得擔心道“勸勸他吧,這麼喝下去指不定還要說出什麼難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