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大動作(1 / 1)
陶思民施禮也是致歉,同時找藉口說明原因,好讓對方放鬆戒備“讓葛小姐過來,是為陶府之事道歉,上次在陶府是我招呼不周,這次一定要好好賠禮道歉”
賠不賠禮她傷都好得差不多,況且陶思民和她不是一路人,也沒有什麼話好說,葛舒蘭實在不願留下當下出聲道“既然是為道歉一事,陶公子就不用放在心上,那事也怪不得你,還有些事就不在叨擾”
葛舒蘭說著話轉身就要走,陶思民哪裡能讓人就這麼走了,人一走壞沈章大事那是不能的,急忙上前用身體攔人去路道“葛小姐別走呀,這麼遠都過來,坐一會在走何必匆匆忙忙,難道是有什麼急事嗎?”
急事葛舒蘭倒是沒有,正要找藉口敷衍,這時東竹指著遠處天空拍手欣喜道“陶公子,你們在放風箏呀”
遠處天空有十餘隻樣式各異的風箏在天上飛舞,有些是五彩蝴蝶,有些則是燕子,還有金色鯉魚等等。
風箏五顏六色在天空飄飛,葛舒蘭順勢一看也是覺得風箏飛舞好看極了,陶思民趁機笑道“東竹姑娘喜歡的話不妨近處看看”
東竹張望風箏在拉著葛舒蘭手臂道“葛小姐我們看會風箏在走好不好,你如走了我們就不能留下”
葛舒蘭見人挽著臂猶豫片刻嘆口氣道“那就看會在走”
聽得葛舒蘭鬆口陶思民大喜連忙邀請人往內部過去,女孩子家家就是喜歡這些顏色斑斕的東西,見著風箏留住葛舒蘭,陶思民佈置心思就沒白費。
婚禮在即葛舒蘭心中忐忑不寧,如真的當太子妃,那麼和陸開就無半點可能,狠話是對陸開說過,可是那畢竟不是真正心意,心情在煩絮之下一見五彩斑斕風箏能暫時忘卻。
今天天有些熱,但來到百花島卻是清涼不少,心煩也是減緩一些。
四人路過小木橋,浮橋位於百花島靠近中央位置,有條小溪將百花島一分為二,四人在橋上走,有四名洗衣娘吃力在溪旁洗濯衣衫,旁邊圓桶裡衣衫比小山還高。
洗衣娘艱難舉起沉重木槌,一下一下敲打石頭上髒衣,每一下敲打似乎都用盡身上氣力,伴著孱弱低喘,細碎汗珠綴在四人蒼白額上,四人從形體上看虛弱勞累,似乎隨時都會垮下。
葛舒蘭遠看烈日下辛苦洗衣四人神情逐漸沉重,家世無慮的她們可以在島上玩樂,那些人卻在辛苦勞作,看得數眼不忍在看別過眼去。
人在橋上已是看不見風箏,前方是一條直行方石小道,左邊是鬱鬱蔥蔥林子,右邊有著錯落在林中茅屋,想必是島上丫鬟下人住地。
葛舒蘭問“那些放風箏的是什麼人?”
陶思民細心解答道“都是城內世子小姐,說不定有些人葛小姐也是認識”
說著話陶思民看向東竹絲月笑道“葛小姐認不認得不打緊,你們可要用些心,那些世子出手闊綽,如能邀人去水榭,賞錢可不會少”
絲月東竹點頭領會。
葛舒蘭有幸受得陶思民邀請到百花島做客,陸開就沒有這麼好的命,剛回太尉府,見得梁裕平過來道“你去哪了?現在才回來?”
陸開剛從水榭回來,也不知道梁裕平因為什麼事情這麼急“怎麼?太尉有事找我?”
梁裕平壓低聲音和陸開道“太尉也沒說有什麼急事,就是讓我們都過去”
“都過去?”陸開不在詢問道“走吧,也許是有什麼要事”
二人往秦重書房過去,陸開在路上問“張護衛,都護都去了?”
梁裕平點頭後在挑眉看人詢問“是呀,你是去水榭了?”
去水榭也不是去什麼要命地方,陸開大方一笑反問“你怎麼知道我去水榭?”
梁裕平沒給與陸開好臉色道“張中平說的,說你不是去祖士昭那裡,就是去水榭,我正要出去找你呢”
張中平和溫祿山在秦重書房,秦重並不在裡面,張中平向溫祿山打聽道“這麼急找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
溫祿山抿緊看一眼張中平反問“怎麼?你有要事出去”
張中平訕笑道“我沒事,我會有什麼要事”
溫祿山負手凝立道“我也不知道什麼事,等著吧”
張中平也不多問陪同溫祿山候著。
陸開梁裕平到得秦重書房,張中平溫祿山是見到,但是秦重不在,陸開問“太尉呢?”
溫祿山道“太尉讓我們候著,過會就來”
梁裕平感到有些異樣出聲道“這是出什麼事?急著找我們過來,都護在宮裡有沒有聽說什麼?”
溫祿山搖搖頭道“稍安勿躁,你們一個個急什麼”
張中平拉著陸開到一邊,稍稍遠離一些溫祿山和梁裕平“你是去打聽梁安德下落?”
陸開笑看張中平“我打聽他幹什麼?”
張中平奇道“葛小姐傷成那樣,你不生氣?”
陸開笑道“他現在一定藏得很好,想找到人哪有這麼容易,在說了證據呢?”
張中平想想也是“那你是去哪裡?”
陸開也不瞞張中平“我是去找燕儀姑娘說些事情”
二人在說著話,秦重腳步匆匆入內,四人同時施禮“太尉”
秦重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入屋先是就坐,四人凝立書桌前,秦重掃視眾人一眼道“祿山,你馬上去查所有和大司徒有關聯之人,一定要詳細”
溫祿山一楞“所有人?”
秦重明確在道“不錯,是所有人,各大士族,有誰出入大司徒府,府內上下人等,探子有訊息傳來說是大司徒有大動作,我們要有所準備”
秦重這話一出滿堂皆驚,溫祿山沉聲道“大動作?多大的大動作?”
秦重眉目間大是凝重道“目前還不知道”
溫祿山思慮片刻顯得慎重道“要排查這麼多人,如果訊息走漏,大司徒那邊肯定會有所警覺,會不會打草驚蛇?”
秦重語氣顯得冷森森道“他這隻蛇只怕出了草,在不查就要闖上門了”
陸開這時叮囑一句“都護排查的時候謹慎一些,能不引人察覺最好不要,私下查人如讓大司徒知道說不定會反咬一口”
“是,我會多加小心”溫祿山領命退下。
見得溫祿山退下,陸開道“大司徒既然有動作,太子那裡定要多派人手護衛周全”
秦重早是做下安排“放心吧,東宮已增加護衛,只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提防往往都是有疏忽漏洞,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查清楚,大司徒到底想幹什麼”
梁裕平沉聲詢問“探子回報的是什麼?是派刺客過來,還是孤注一擲動兵?”
陸開思慮方道“動兵是不會”
梁裕平驚呼道“那就是派刺客?潘齊行刺不成還敢在來一次?”
秦重搓手盤算片刻道“應該也不會是刺客,只要太子不出宮,護衛重重刺客是根本沒有任何機會”
張中平奇道“不動兵,也不派刺客?那是想幹什麼?”
這事誰也不清楚,秦重在道“裕平,去將城外好手都召回城,留著待用”
“是”梁裕平領命退下。
秦重在看張中平道“等會要入宮,你先下去備車”
“是”張中平也是退下。
人都遣走秦重鄭重凝視陸開“我要你做一件事,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明白我的意思?”
秦重面色嚴肅,陸開肅然道“太尉請說”
秦重劍眉一橫道“我們當中有內奸!而且我懷疑這個人是張中平!”
陸開倒吸一口涼氣,拼命穩住心緒“太尉,張大哥。”
秦重擺擺手道“我知道你信他,可我不信,只信證據,上次他去過大司徒府你沒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