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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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如拿司徒府這事懷疑說事,陸開鐵定是無話可說,畢竟張中平的確是去過司徒府,上次溫祿山懷疑張中平有旁心,張中平心裡一直很不痛快,勉為其難才放下芥蒂,這事如果讓張中平知道這就不是心寒而是死心。

張中平在北安做的事是不影響大局,可如沒他做那些小事,沈建承要出北安也沒那麼容易,秦重一直沒提這事,現下提起說明心中也是介意,畢竟張中平是額外插一腳進來,並非是能全力相信的自己人。

不管外人如何看待張中平,陸開是相信對方,秦重不信張中平,陸開也沒有想法設法找理由讓秦重相信,因為說道理是很難讓人突然接受,陸開語氣誠然同時也是給秦重提醒。

陸開眼珠一轉說出自己見解“太尉,張大哥是不會做這樣的事,也許這事大司徒早就謀劃好,故意差人過去讓我們內訌”

陸開雖然沒有明著為張中平辯解,但這話意也是為他辯說,一雙眼睛透露眼勁是十足信任,這樣的信任如同鐵鑄。

陸開對張中平態度秦重早是清楚,秦重亮起銳利如鷹隼眼睛,向陸開說出心底真實想法“這個也有可能,不管怎麼說大司徒動作一定和太子有關,如此時刻不能留一個不信任的人在身邊,如我是大司徒要刺殺太子,不會蠢到在派刺客過來,但是如果是親近的人呢?那麼我們將防不勝防”

秦重懷疑不無道理,要刺殺沈建承,最好辦法就是讓經常在沈建承面前出現的人來做,陸開眼鋒直轉在道“太尉,要是這麼說的話,全部接近過太子的人都可疑”

秦重坐著一動不動,雙目精芒電閃盯著陸開沉聲道“既然這樣值得懷疑的人你都可以查一遍,刺殺太子最好機會就是在大婚之日,從現在開始你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安排婚宴當天保護太子護衛,這些護衛全部由你來選,當中如有人起得歹心,荊越就會落到大司徒手裡”

為太子佈防這事是重中之重,陸開一時之間無法作答凝視秦重好一會才問“為什麼一定要我來選?誰能信任太尉不是應該最清楚”

秦重為太尉並未一日,在朝這麼多年誰忠心誰有反骨應該比陸開清楚,秦重卻道“表面來看是這樣,但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人心難抵誘惑也容易動搖,但你不會,你有求太子,這事也只有太子能辦,只有太子才能為護國公正名,現在需要太子活著的人只有你”

不到危及關頭是不會知道對方是如何看待自己,原來在秦重心裡也不是十分相信陸開,陸開忽而冷笑“原來太尉也並非真的信我這個人,只是相信我的需求”

秦重並未感到慚愧,因為當初相信陸開只是為到達救沈建承目的,陸開也是有所目的才救沈建承,雙方無非就是相互利用,是以秦重對此沒有任何解釋,只問陸開一句“那麼你是答應了?”

雙方可以說是為達到某種目的才在一起謀事,人在相處中肯定會有情感交流,只是這種情感在大事面前只能拋之一邊,為達到自己目的陸開只好繃著臉道“我答應了”

秦重只說三個字“好,很好”

陸開施禮正要退下,秦重思慮盤轉最終決定在想向陸開添句話道“這事你應該多和岱遷商量,他能信任”

“岱遷?”陸開冷笑打量秦重,說起來陸開對岱遷認知,就和秦重對張中平一樣所知不多,雙方並未交過心,秦重能懷疑張中平,陸開也能懷疑岱遷。

陸開直言道“太尉不是說誰都有嫌疑,為什麼岱遷能夠信任?”

秦重這話明顯是自打嘴巴,但也是不以為意道“一直保持你的懷疑,對我來說岱遷可以信任,如你覺得不能信的話,就按照你的辦法來做,我想要的是不惜任何代價保護太子安全”

秦重這話只有一個意思,如何用人陸開可以全權處理,有個疑問是以抬起眼鋒看人詢問“要保護太子安全,最好的辦法就是推辭大婚”

這個辦法秦重如何不知,只是難,秦重說出難處“怎麼推?他朝賀禮已經在路上,如你能想到辦法保住荊越國體和臉面,讓前來祝賀使節不會嚼舌根情況下差人回去,那麼你可以面見太子推辭婚禮”

這事根本就不可能辦得到,也沒有這樣辦法,陸開實際上是問句廢話,既然是廢話那麼就不用在說,陸開施禮退下。

與此同時梁安德人在一間破廟裡,破廟荒敗雜草叢生,門也塌一邊,大香鼎裡全是沙土灰塵,能感覺到的只是從殘破縫隙牆體或是破窗吹過的悽悽切切冷風。

梁安德立足一尊佛下,佛前供桌一邊歪在地上,因為有兩根桌腳折斷,破廟裡到處都是灰塵,佛身漆色脫落無人問津。

廟裡一佛一人相互對視,梁安德在佛像面前一樣壓低兜帽試圖將自己隱藏起來,梁安德凝視俯視他的佛像道“開個價吧,如你能辦成價錢不是問題”

梁安德莫非不是瘋了?居然和佛像商討價錢?

佛目森然俯視梁安德,梁安德無視森然佛目等待回應。

梁安德當然沒有發瘋,既然沒有發瘋就不是想聽佛像回應,有一人藏在佛像後面,只聽有聲音傳來並不見人,那人似乎故意壓低聲音,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你讓我進葛府生擒葛公,還不容陶葛公少一根寒毛?”

這就是梁安德要求,梁安德簡潔扼要回應“是”

那人在佛像後止聲,似乎是在思考所有的可能性,過得片刻那人才道“這事並不容易辦到”

梁安德盯著佛像,看上去是想看透佛像身後那人身行,眼中雖有好奇,梁安德也沒有走到後面看人,凝立原位不動道“自然難辦才找你”

有些錢不好賺,這人就是專門賺那些常人賺不來的錢,那人沉默片刻方道“什麼時候要人?”

梁安德當然想盡快要人,可這事急不得,必須給對方一些籌備時間,梁安德揣思片刻道“今夜二更前”

那人在道“在哪裡交人?”

梁安德深深籲口氣道“這裡就不錯,你說呢?”

那人沒有任何意見“十顆金珠,二更見”

張中平將馬車備好在太尉府正門等著秦重出來,沒等到秦重見到陸開緩緩跨門行出,二人相視一眼張中平也不知道陸開和秦重有過什麼交流,當下含笑隨口一問“去哪?”

在秦重面前陸開對張中平態度是十足信任,現在見著人陸開第一個表現是打量張中平一眼,這一眼代表的是心裡有些疑慮,畢竟人心隔肚皮,起了這個念頭,陸開迅速將疑慮打消同時也告訴自己不能萌生任何不應該有的想法。

來到張中平近處馬車附近沒有人,陸開壓低聲音提醒張中平有所暗示道“從現在開始大哥不要隨意出府,不管做什麼事最好是能讓人看見”

“讓人看見?什麼意思?”陸開突然冒出這句話,實在是讓張中平不得其解。

有些話陸開不想挑明,如挑明說秦重懷疑他是內應,張中平肯定是會有牴觸情緒“記住這句話就對了,行了,還有事不和你多說”

陸開往前走得兩步,張中平忽而想到什麼,疾步上前攔在陸開面前板著臉詢問“別急著走,把話說明白,我做什麼沒讓人看見的事?”

陸開知道張中平定是聯想到什麼,有些話不能明說,陸開道“張大哥不用多想,我沒什麼意思,就是提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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