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分內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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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對自己有所提醒?張中平十分不喜歡這樣感覺,顯得含氣道“為什麼要提醒?把話說清楚”

陸開突然一笑試圖裝作輕鬆矇混過去“真沒什麼意思,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隨口一說?”張中平睨著陸開道“跟在你身邊時間也不短,心裡有沒有事我能看得出來,太尉把我們遣走就留你一人下來,太尉私下和你說什麼了?”

陸開拍拍張中平肩膀笑道“沒說什麼,我現在要入宮有事以後在說”

張中平依舊攔在陸開面前,沒有讓路意思“太尉馬上就要出來也是要入宮,為什麼不一起走?”

秦重這時從門內而出道“他不見太子不必一同入宮,我們走吧”

秦重說著話自行上得馬車,張中平不趕車,車是不會自己走看得一眼陸開不在多問,上車將車趕了。

見得馬車離去,陸開對著越來越遠的馬車遙視沉思目送。

陶思民邀請葛舒蘭入涼亭就坐,亭外草地上有七名世子放著風箏,相互之間攀比誰放的風箏最高,惹得一旁觀看的富家小姐鼓掌叫好。

絲月和東竹坐不住早是上前湊熱鬧,葛舒蘭和陶思民入座亭子,丫鬟捧著香茗上來就退下,葛舒蘭坐在廳內遙看風箏,陶思民瞟一眼葛舒蘭笑道“想放風箏的話我讓人拿風箏過來”

葛舒蘭收回視線回視陶思民“不用麻煩,坐著看就行”從聲音上聽的確是沒放風箏興趣,葛舒蘭一言不發凝視茶杯。

這一看就是有心事,陶思民低聲輕問“當太子妃的人不是應該高興?為什麼如此這般愁眉苦臉?”

葛舒蘭眼中一片黯然,但在陶思民面前不願顯露心事,強笑道“沒有不高興”

“你是不高興”陶思民視線看向草地上放風箏的餘人“他們也是不高興,只是嘗試在做一些讓自己開心的事情”

葛舒蘭詫異凝視一眼陶思民“沒想到陶公子會有如此獨特見解”

陶思民笑道“這算什麼見解,都是在強顏歡笑罷了”

二人在亭內看著草地上其他人,草地上其他人也是看著亭內二人,有一放風箏世子邊放風箏邊道“那不是葛小姐嗎?”

有另外世子經得提醒看向亭內一怔“的確是葛小姐,可是葛小姐怎麼來了?”

先前說話那世子笑道“你懂什麼即將就是太子妃,陶公子肯定是要提前拉攏”

“啊,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陶公子會把人請來”

陶思民在亭裡向東竹招招手,東竹拉著絲月回到亭中,東竹道“陶公子是有吩咐?”

陶思民笑道“東竹姑娘琴藝也是一絕,多少人為聽你一曲一擲千金,既然人來了,這琴可不能不彈”

東竹巧笑道“陶公子既有雅興,東竹聽從吩咐就是”

陶思民哈哈大笑,讓下人送琴過來。

東竹開始撫琴,琴聲妙曼放風箏的人漸漸往亭子湊過來落坐聽琴,而陶思民眼睛卻是悄悄打量一眼天色,似在等候什麼。

沒人知道陶思民在等候什麼,等什麼這種事情只有自己清楚,陸開也清楚自己在等候什麼,他等的人是岱遷,陸開人在東宮東門,東門附近有間行館,岱遷在裡邊和守衛吩咐佈防事宜,陸開在門外沒有進去摻和,岱遷吩咐完畢將人散了才把陸開招入門內。

入屋陸開順手關上門,岱遷立於桌前直觀佈防圖道“太尉都和你說了吧?”

陸開和岱遷相對而立“說了一些,就說大司徒有大動作,另外讓我選些信得過的人保護太子在婚宴周全”

岱遷抬眼看得陸開“怎麼讓你負責這事?這些事我比你熟,人也認識比你深,這事不如讓我來負責,你呀,最好儘快查清楚大司徒會用什麼方法動手”

岱遷主動請纓這事也不奇怪,畢竟他一直跟在沈建承身側,同時要刺殺沈建承,岱遷是最有機會,因為沈建承防備誰都不會防備岱遷。

陸開故意問一句“如你是大司徒會從什麼地方找人過來行刺太子?”

岱遷敲敲佈防圖二下,負手走到陸開茶几前立身凝視門外道“潘齊那日都失手,實在想不出來大司徒還能找誰,不管是找江湖殺手還是自己死士,總是婚禮當天入宮的人全部都要一一排查”

陸開道“賓客名單都看過了?裡面有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人?”

岱遷搖搖頭道“各大士族的人我都熟悉,士族裡的人沒有值得懷疑物件,我怕是他朝前來祝賀的”

陸開沒有當即回答,過得片刻問“你懷疑有人會混在祝賀使者隊伍裡混入宮?”

岱遷點頭起碼有七成信心道“如不是這樣,實在是想不出來,刺客還能怎麼混進來”

這個的確也是可行辦法之一,陸開道“如要這麼設想,那麼就等於說大司徒和他朝之人裡應外合”

岱遷冷笑道“這樣的事情大司徒做得出來”

陸開稍微設想當日情景,人山人海那是說不上,沒人會讓那麼多人入宮慶賀,外朝賓客少說也有百八十個,還不包括各大士族人士,要在這麼多人中間找出刺客談何容易。

雖說推測是說讓親近之人動手,可誰知道大司徒打的是什麼主意,陸開顯得憂心道“外朝賓客也是有不少,逐一排查會花費很多時間,同時也不能保證沒有疏漏”

不用陸開說,岱遷也是心知肚明,因為想要做到沒有疏漏那是很難,只能盡力確保沒有,陸開看上去好像也是沒有什麼好主意,有沒有岱遷還是要問一句“你有別的辦法?”

排查哪裡會有什麼捷徑,只能仔仔細細一個一個檢視,陸開苦笑迎向岱遷詢問視線“沒有,如果有刺客線索就好辦”

這就是一句廢話,大司徒絕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中露出什麼端倪,商量只是紙上談兵,還是著手準備為先也需要時間部署,岱遷還有事要忙出聲問“你過來是找我有事?”

陸開要做一件事只是心中有些猶豫,但是沒有時間在猶豫下去,做這件事之前有些話要和岱遷說,陸開道“你知道大司徒對我們這些人沒有好感,如果太子出什麼事,我們全都要死”

如果大司徒行刺成功肯定會把他們一夥人全盤掃清,這種事岱遷當然清楚,還是不明陸開是什麼意思“你想說什麼?”

陸開有意無意端視岱遷一眼,心中有所決定應聲“我意思是,目前要做好分內之事,一切都是為太子”

這話沒有任何毛病,岱遷沒有聽出陸開話中有何含意點頭道“那我們分頭行事就是”

陸開點頭稱是一手緩緩扶著茶几起身,岱遷緩步直走向門,目視前方邊走邊道“我還有事,就不送。。”

你字沒出口,“啪”的一聲,只覺後頸一痛岱遷眼睛一黑,人撲通倒在地上,有人這時將門推開,人是溫祿山,溫祿山推門時聽見屋內響聲,視線看見岱遷倒地時當場吃驚,目光頓時挑向凝立岱齊身後陸開道“他。你。這是。。?”

岱遷倒地自然是因為陸開反拍脖頸致人昏倒。

溫祿山如此恰到好處出現,這運氣差的也是沒誰了,讓溫祿山撞破陸開面色也沒有顯得驚慌,目光淡淡看人提醒“把門關上”

溫祿山驚疑不定含著戒意凝視陸開一眼才將門關上“你在搞什麼鬼?”

陸開不急做解釋示意溫祿山過來“來,搭把手,扶他躺好”

溫祿山上前搭把手將人扶到他坐榻躺下,陸開這時抬起視線看向溫祿山,張口問“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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