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有點東西(1 / 1)
秦重這時皺起眉頭道“說起來,他們去哪裡了?”
沈建承知道秦重說的是誰,這話一提沈建承也是不解道“是呀,怎麼不見岱遷陸開他們”
秦重揚起聲道“裕平”
梁裕平就在門外守護,聽範弘喚他從外而入,範弘凝視梁裕詢問“他們人呢?”
梁裕平也不知道陸開餘人去向,不知道的事當然不會亂說“這個不清楚,讓人去找找?”
秦重想了想“派人去找找,張護衛還是外面吧,讓他回去歇著,明日在過來”
關於張中平去向梁裕平是知道的,梁裕平道“太尉,張護衛不在外面,早些時候說是都護有事吩咐出宮去了”
沈建承惹然道“到現在還沒回來?”
“是,外面沒有看見人”梁裕平施禮道“沒有吩咐的話,我讓人找找他們”
秦重道“等等,他們可能有事要辦,你下去吧,別找了”
“是”梁裕平施禮退下。
秦重看一眼沈建承“太子殿下歇著吧”
秦重這麼大年紀都未曾入睡,沈建承怎麼敢先行歇下“太尉先歇著吧,雖說大婚在即,有些章折還未看完”
沈建承如此勤快關於這點秦重感到欣慰,還是出聲叮囑道“章折哪裡看得完,明日在看也無妨”
沈建承笑而不語落在案臺起手取得章折在看。
“王后到!”
沈建承登時將視線抽離章折起身詫異道“這麼晚了,母后怎麼來了”
梁裕平將門推開並不入內,王后挽著貼身宮女手臂緩步入內,秦重上前恭迎“見過王后”
王后極為謙和注視秦重“太尉也在吶”
沈建承上前從宮女手上接過王后手臂扶人入座“母后怎麼來了”
王后眼中微有責意道“太子不懂事,太尉難道也不懂事嗎,有人要行刺太子這樣的事情為什麼要瞞著哀家?”
沈建承笑了笑道“母后別怪太尉,是兒臣不讓太尉說的,生怕母后擔心”
王后含氣道“你們做什麼事都瞞著哀家,哀家能不擔心?”
秦重恭謹道“是老臣思慮不周,讓王后擔心”
宮女上了茶,沈建承接在手上放在王后手邊“母后喝茶”
王后起杯吹著茶水啜了一口,茶水清冽入口剛要張口,只見梁裕平匆匆進來“太子殿下,大司徒託人送來一封信”
沈建承面色一沉“大司徒送信過來?”手一伸,梁裕平將信奉上,沈建承接信回到案臺攤信來看,也不知道信上寫著什麼,只見沈建承面色越看越臭。
見得沈建承面色不善,秦重問道“大司徒說了什麼?”
沈建承緊緊咬著牙根,起手將燈罩取下藉著燭火將信燒了,信紙一著將沈建承的臉映得仿若惱羞成怒般通紅。
王后輕聲詢問“太子,怎麼了?”
沈建承強擠笑容道“沒事”
“沒事太子怎麼這個表情?”王后擔心在問。
沈建承並未作答,繃著一張臉沉默不言。
沉默不言也不是沈建承獨有表情,陸開現下和沈建承是有些相同神情,溫祿山盯著不發一言陸開問“我知道你這麼做有特別理由,可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原因?難道我也不能讓你放心?”
陸開誠然凝視溫祿山道“都護對我有救命之恩,怎麼會連你也信不過,只是此事未明現在只是懷疑,不想讓你參與進來”
沒人喜歡心中懷著疑問,溫祿山同樣不喜歡“他可是岱遷呀,跟你在北安出生入死,我實在不知道你在懷疑他什麼”
陸開深深籲口氣道“張大哥還沒回來嗎?”
溫祿山道“我跟他說你在這裡,人還沒到,這就說明還沒回宮”
陸開沉眉道“岱遷信裡到底是有著什麼內容,居然要翻譯這麼久”
溫祿山搖搖頭道“如果信裡什麼都沒有,你要怎麼和岱遷交代?”
陸開凝視天空漸漸聚攏烏雲道“我也不想這麼做,我只是排除可能”
這話陸開說了等於沒說,因為溫祿山還是什麼都聽不明白,現在二人是在行館外頭,溫祿山回頭看一眼行館門口道“我去宮門等著張中平,順便去看看太子有什麼吩咐”
沈建承有沒有什麼吩咐溫祿山不知道,但陶思民是吩咐畫舫過來,畫舫沿水而行,畫舫上有陶思民,葛舒蘭,東竹絲月四人,另外那些世子喝醉了酒在島上歇著。
畫舫燭火通明,一入夜後早已看不見河岸,四人就在舫艙就坐,窗戶是開著的,葛舒蘭看向窗戶外口一片黑兮兮的什麼也都看不見。
葛舒蘭估計上畫舫至少有半個時辰,按照路程來說早是該到渡頭才是,可這畫舫依舊未曾靠岸,葛舒蘭心中覺得不對詢問“陶公子,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到渡頭?”
東竹掩唇打個哈欠道“是呀,陶公子,來時都沒這麼長的時間,回去怎麼這麼久,你看夜都這麼深了,困死我了”
陶思民只能找藉口敷衍,儘管這個藉口連他自己也無法說服,陶海如笑道“吃飯時候不就和你們說過,讓你們在島上住一夜,夜間不好行船可能是走岔了,放心吧,到得渡頭自會停船”
這話不光說服不了葛舒蘭,連絲月也是說服不了,絲月道“陶公子你是說笑吧,這畫舫常年在這裡來來去去,這裡又不是什麼大江大河怎麼會走岔”
陶思民裝作困惑樣子揚聲道“來人”
一船伕過來躬身道“公子”
陶思民顯得含氣道“你怎麼趕船的,這麼久還沒靠岸?”
船伕不住道歉道“公子莫急,夜裡也不好趕快船是以多拖了一些時間”
葛舒蘭大是不通道“在慢也該是到了呀”突然起身走出船艙來道甲板,葛舒蘭出去餘人自是紛紛跟得出來,就算是來到甲板四處黝黑也是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看著四處黑黑的,東竹不禁害怕起來“陶公子,不對呀,百花島離岸不過數里之地,在慢也應該看見岸上燈光才是”
陶思民見瞞不下去臉上似笑非笑。
陸開背對行館後門,溫祿山張中平從後門過來,夜深,腳步聲清晰可聽,溫祿山張中平在陸開身後止步,溫祿山凝視陸開高聳肩頭“信裡果然有些東西”
陸開回身神色卻很淡然“有什麼東西?”
溫祿山看一眼張中平“你說吧”
張中平從懷中掏出信件說明“這些信裡前幾封都是凌玉姑娘指責岱遷,說他不該讓人殺張老爺,她給過機會讓岱遷娶她,當時岱遷有事要辦人就走了”
陸開看一眼溫祿山,兩人都明白岱遷當時要做的事,就是陪同陸開伏擊南魏節使。
有些事知道就不必深問,陸開道“還有呢?”
張中平在說明“後幾封寫的是如何思念岱遷,不過當中提到一個人”
陸開這時豎起耳朵問“誰?”
張中平道“大司馬”
“大司馬!”這三字讓陸開振聾發聵。
溫祿山壓根就沒想過岱遷會和大司馬有什麼關係,有些事不查不要緊,一查才發現如此要命,溫祿山眉頭緊鎖,這緊鎖眉頭仿若能把利刃斬斷“你說岱遷不清白是早就懷疑他和大司馬有牽扯?”
陸開道“我沒有特別懷疑物件,只是知道凌玉讓人救走的事”
張中平咽口唾沫顯得緊張道“大司馬和大司徒是一夥的,你是懷疑岱遷。。。?”
陸開什麼判斷也沒做下,直視張中平道“人早就醒了,想知道答案進去問”
三人起腳入行館,岱遷果然早就醒了,人就坐在塌上那雙眼睛如同彎鉤勾著入內三人。
見得岱遷如此面色,溫祿山苦笑道“好肚量,如我讓人私下暗查,就很難安安穩穩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