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將計就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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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遷冷笑“如此事鬧大一來會給太子添麻煩,二來也就證明我是大司徒奸細,這樣豈不是給你們落下口實?清清白白不怕任何人查”

有些事如果是自己開口定會和岱遷關係鬧僵,這事不是溫祿山自發行為,只能把視線投向陸開。

事是自己做的,陸開當然不會要溫祿山頂雷,現在不是說廢話的時候,陸開直接詢問心中疑惑“既然和大司馬是清清白白的,以前為什麼不說?”

岱遷毫不客氣回斥道“說?我說什麼,我和大司馬如何與你何干?自從我選擇輔佐太子,就和大司馬撇清干係”

陸開盯人在問“既然撇清干係,大司馬為什麼要為你殺人?”

岱遷突然間似乎是吞下一爐烈火,火氣頓時騰的冒起“人?那張普就是惡棍,憑強迫凌玉嫁他這一點,大司馬不殺,我也會殺!”

陸開想知道的不是這個“你和凌玉的事我不想過問,我只想知道大司馬何以為你殺人?”

“為我?”岱遷冷笑道“別這麼高看我,大司馬殺人是為大司徒,大司馬想暗中拉攏宜安士族,只是這張普屢次暗中作梗,大司馬早就想殺人,我也不怕告訴你在跟太尉之前,我是在大司馬手下做事”

溫祿山惹然道“你為大司馬做過事?為什麼我從未見過你”

岱遷自諷一句“我為他做的都是骯髒的事情,又怎麼會在他府上光明正大出入?”

聽得岱遷闡述陸開道“這麼說凌玉的事,大司馬只是在想一箭雙鵰?”

張中平這時為岱遷說好話道“肯定是這樣,岱遷兄弟不會是大司徒內奸,大司馬這樣做定是拿凌玉威脅岱遷兄弟”

岱遷看一眼張中平手上信件道“信是用羌文寫的,你們等到現在才進來質問想必是拿去翻譯了,既然這樣我也就實話告訴你,凌玉就在大司馬手上”

溫祿山起聲如閃電速度追問“大司馬想讓你做什麼?”

話都說得大半,岱遷當然不會將說的大半的話頭止住,岱遷道“大司馬想讓我在太子大婚之日,讓我放一人入宮”

溫祿山動容道“誰?”

岱遷沒有半刻思慮坦白道“不知道,到時候大司馬會給我指示”

溫祿山眉頭一沉問“這麼說你是答應大司馬要求了?”

岱遷沒有半點隱瞞道“是,我答應了”

溫祿山頓時暴喝“這麼說你是真的要背叛太子!”

岱遷聲線比溫祿山更橫!“我沒有!我答應只是權宜之計,我在暗中派人檢視凌玉下落,只要救出凌玉就不用受人威脅!”

溫祿山冷笑道“如果救不出呢?”

岱遷沉著張臉並不說話,事實上岱遷也不知道救不出人他會做什麼選擇。

岱遷悶不吭聲,溫祿山大失所望道“不說,不說我也知道你會怎麼做,你會為一個女子安危讓太子涉險!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溫祿山面向陸開道“陸護衛還好有你在,要不然我還不知道在太子身邊,還有岱遷這支冷箭”

溫祿山橫看看向岱遷道“太子太尉如此信任你,你卻揹著他們做這樣的事情,說吧,你是自己去領罪,還是我帶你去?”

岱遷起身,看來是有自己去領罪意思,走前岱遷還有話說“不管你們信不信,總之我是不會讓太子有危險”

溫祿山先前還有心思不願和岱遷鬧僵,可一聽說這事那裡還顧得許多,溫祿山道“那麼你的意思是,能夠眼睜睜看著凌玉姑娘送命了?”

岱遷心中刺痛,這個結果也是他不願接受的,兩難選擇岱遷又是悶不吭聲。

岱遷走得兩步,走到和陸開平肩位置目視前方詢問“你是怎麼知道凌玉的事情?”

陸開沒有看向岱遷,目光落在空無一人塌上回應“還記得我們在城外伏擊南魏節使時候,你和我說過什麼?”

這事讓陸開撞破岱遷早是心亂如麻,只是情緒不展現在臉上,此刻問起當時的事情一時之間哪裡知道陸開問的是哪幾句,那夜他們說的話也不少。

岱遷想不出來只能詢問陸開“我說了什麼?”

陸開道“你說,你不認識我,對我一無所知總是有些擔心”

這話的確是說過,岱遷反問“這話和凌玉有什麼關係?”

陸開道“這話和凌玉是沒關係,你對我一無所知感到擔心,我也是,所以我讓馮叔查過你的來歷”

話落,陸開看向張中平問“張大哥還記得水榭賬簿出問題的事?”

這事張中平怎麼會不記得,陸開一提張中平立即想起這事“記得呀,燕儀姑娘首飾還是我賣的”

陸開點頭道“水榭賬簿出問題我不是隔日才回城?那天出城是去找馮叔,一來是散心二來是打聽岱遷的事情有得結果”

張中平訝然道“原來你是為這事出城”

陸開在道“其實這事我早就忘了,只是去見馮叔後提前我才記得,當時聽見這事也沒多想,畢竟在北安我和你全力救助太子出城,已經證明你的為人,可是。。”

“可是出大司徒這事,你心裡就有了疑問,我和你當時同在北安,救凌玉的人當然不會是我,如不是我救,那又會是誰救?如是太尉所為肯定不會殺人”岱遷把陸開沒說話完的話自行補充。

陸開答覆很簡單“是,張普是什麼人我也知道,大司徒有意拉攏宜安士族的事我也知道,但是你和大司馬的事並不知道,此事既然說開,那麼就到此為止”

溫祿山不可思議盯著陸開問“到此為止?到此為止是什麼意思?”

這話是陸開做權衡利弊才說出口,陸開道“到此為止的意思就是,岱遷的事僅限與我們四人知道,這事如果太尉知道,不管太尉是否相信岱遷,結果一定是不讓岱遷參與此事,岱遷突然遠離此事一定會打草驚蛇,依我來看不妨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溫祿山瞪著陸開道“你還真什麼話都敢說!不行,這太危險了!”

危險指的當然是岱遷心思,岱遷也是動容凝視陸開“你不怕我。。”

陸開截話道“怕,也是怕你心中只有凌玉沒有太子,但我更怕的是大司徒那邊另有算計,大司馬既然要你放一人入宮,那麼這個人就是我們突破口,也是我們目前唯一掌握的突破口,都護你說,岱遷該不該去領罪?”

這個倒讓溫祿山大是為難,陸開顧慮溫祿山可以理解,這個的確是一個突破口,如果不拿這個突破口做文章,溫祿山也是想不出別的主意。

目前只能妥協,但有句話還是要和岱遷說,溫祿山戒心滿滿凝視岱遷道“岱遷,我希望你不要辜負陸護衛的信任”

岱遷是否辜負陸開信任這點還要另說,對於南雲來說的的確確是辜負秦重信任,葛玉泉讓人劫走之後南雲急策馬匹匆匆入宮。

沈建承還在為沈章送來信件內容感到煩心,現在一聽葛玉泉讓人劫走心境有多糟糕,是可以想象出來的。

沈建承一聽此事大為震怒“是何人所為!”

南雲萬分慚愧跪下答覆“末將。不知”

“不知!”沈建承怒目而視“那麼多人護著葛府,就沒人看出來人是誰!”

沈建承對南雲並不瞭解,秦重瞭解,如果有人能從南雲手底下劫人走,那麼這個人必然不簡單,秦重有心為南雲求情,求情也不能直接說出口,最為關鍵的就是讓沈建承瞭解南雲處境。

秦重意在求情,在態度上卻是異常強硬“怎麼回事,細細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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