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冒雨下船(1 / 1)
讓人牽著鼻子走心裡頭肯定是不會太愉快,梁安德道“在信你一次,最後一次”
一次,一次,又一次,這是梁裕平趕舟划槳動作,南雲人在船頭坐著眼睛一直掃看四周,四處黑黑漆漆除近在咫尺水面能看見之外,什麼也其他東西也沒有。
深夜划船會讓方向感遲鈍,南雲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方向沒錯吧?”
梁裕平在後撐杆道“錯不了”
南雲有些疑問“你說留人在百花島有著什麼緣由?”
梁裕平目視前方他的眼睛似乎能衝破黑暗看見方向一樣,真正目的那是說不上來“不知道,希望陶公子只是單純約人遊玩耽誤時辰”
南雲反問一句“你是說葛小姐的事和陶府沒有關係?”
梁裕平愁眉道“希望沒有,如果有葛小姐處境就不好說”
沒見到人前還是不要胡亂瞎猜為好,南雲也不在出聲免得徒增煩惱。
這時有滴雨水落在南雲手背,南雲抬眼看黑乎乎的天際“好像下雨了”
梁裕平看向水面,水面讓雨滴衝擊不斷泛起漣漪。
雨滴由小變大譁啦啦下起雨來,梁裕平和南雲二人身行不動,就如同雕像靜待雨淋,南雲有些坐不住回頭看看舟上有沒有遮雨物件,看得半響什麼都沒有。
南雲苦笑道“那船家說的不錯,真的下雨了”
梁裕平知道南雲想找什麼,梁裕平道“別找了,這就是條空船,把你的心靜下來,如果一直保持不想淋雨的心情在這裡,那麼你就會慢慢急躁,不如換個心情感受雨淋的清爽”
梁裕平的話也是不錯,現在要想躲雨除非潛到水裡去,南雲笑看梁裕平道“你倒看得開”
梁裕平睫毛已讓雨打溼,他毫不在乎道“沒什麼看開不看開的,想讓心情好受一些,就該這樣想”
南雲嘆了口氣穩穩當當坐著“我們都是為太尉在做事,以前我們也只是點頭之交,沒想到有機會一起做事,梁護衛不嫌棄的話,以後我們要多多親近才是”
如能和梁裕平多走進,南雲也就等於有多一些機會在秦重面前露面,露臉多了秦重對他的印象就深些,南雲也是有心往上走,誰不為自己考慮。
南雲的意思梁裕平聽得很明白,多個朋友多條路,誰知道南雲日後會有多少成就,梁裕平笑道“都是幫太尉做事,有什麼好嫌棄的,日後我做東南雲兄弟定要賞臉”
南雲哈哈大笑“一定到”
到了,張中平岱遷到得東宮,雨大,張中平拿手當傘撐著頭連跑帶抱怨道“怎麼下雨了”
張中平和岱遷離門廊也不遠,跑上一小段路也沒淋溼多少,二人入屋面見沈建承,沈建承見人回來顯得相當意外“怎麼這麼快回來,是不是有了訊息?”
岱遷也沒擦拭額上雨水道“沒有,陸護衛一出宮就撇下我們一人出城”
“他把你們撇下?”秦重滿目疑惑道“他做什麼去?”
岱遷道“不知道”
沈建承視線看向門外,門外的雨經得懸掛廊下燈籠照應,模模糊糊之間還能看見雨勢,眼睛看著雨勢耳朵聽著雨聲,沈建承也不說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時候已經不早,岱遷關心一問“太子怎麼還不歇著”
張中平也是想討好沈建承張口道“是呀,太子歇著吧,有什麼訊息傳回,我們在通報就是”
沈建承想了想眼光攜帶暗示看向秦重一眼“是不早了,太尉隨本王到偏廳休息”
接收到沈建承目光,秦重道“太子請”
二人出屋沿著門廊走來偏廳,入屋落坐茶桌,秦重張眼看沈建承問“太子有話要說?”
沈建承苦笑道“想了想這事應該告訴太尉,大司徒那封信。。”
沈建承話沒說完,秦重顯得急切道“寫了什麼?”
沈建承還沒答覆,聽得門外有人敲門,沈建承和秦重相視一眼只能暫時止住話頭,沈建承問“何事?”
敲門的是溫祿山,溫祿山道“太子殿下,李錦來了”
沈建承聲音從門內傳出“讓他進來”
李錦推門而入同時向沈建承秦重施禮“見過太子,見過太尉”
一見李錦秦重微微一笑道“鐵衛騎如何?”
李錦莊重道“太尉放心,一切安好”
溫祿山這時在道“太子,王后找你過去一趟”
沈建承起身道“走吧”
秦重目送沈建承離去這才詢問李錦“人都安排好了?”
李錦如實答覆“人都安排在荊越各處,只是末將不明,為什麼要額外帶兵回城?”
秦重目光沉沉看人答覆“信不過城內守衛”
這話入耳,李錦不在多問。
在荊越城裡雨是下,但也不算是傾盆大雨,可在畫舫上雨勢可是打得人睜不開眼,雨幕隆隆甲板上早是沒人,全都艙裡躲雨,葛舒蘭耳聽語聲雖然門沒出,也能聽出雨勢不小,葛舒蘭悄悄出門看得一眼,見著過道兩旁空無一人,沒人這就說明現在是最好離開機會。
一想著要偷偷下船,葛舒蘭的心頓時提到嗓子眼,關門,回到東竹絲月這邊,葛舒蘭壓低聲音道“我們該走了”
其實葛舒蘭用不著壓低聲音說話,現在雨這麼大就算有人站在門外也是聽不見她們說什麼。
一聽要走絲月的心怦怦跳起“現在走?外面可下大雨呢?”
葛舒蘭態度十分堅決道“就是下雨我們才走,如果雨停就沒有機會”
絲月顯得憂心忡忡拉著東竹詢問“東竹,我們真的要走呀?”
東竹深深吸口氣平復心境道“聽葛小姐的要走現在就走,不管陶公子存著什麼心思,總是先下船是不錯,如真的誤會陶公子,大不了日後在和他賠罪就是”
絲月其實不想走,可看見東竹葛舒蘭去意已決,她總不能一個人留下來,絲月咬牙道“好,我們走”
走前葛舒蘭看向門口一眼,向絲月東竹道“快,幫我把桌子抬過去”
三人合力將桌子半抬半推將門擋住,如果有人找她們不管能擋多久,能多擋一刻就一刻,桌子可不輕三個女子擋好門呼吸顯得微微急促,葛舒蘭提前走到後窗旁道“走吧,小心些”
後窗是一條小過道,人只能側身走,如果身子前傾一些受得船體擺動很有可能會落水,三人一個一個出窗背部緊緊貼著艙牆慢慢移動,三人剛出艙身子就全部溼透,女子身子也是顯得嬌弱一些,這雨剛淋就立馬覺得寒意入骨,順著小過道朝船尾過去。
船尾一個人也沒有,沒人也是正常,誰會沒事立身雨幕淋雨,沒人她們也要小心一些,甲板全是雨水溼漉漉很滑腳,葛舒蘭提醒道“小心些,扶著欄杆走”
三人就像順藤摸瓜般沿著欄杆前行,事實上人急著就會疏忽大意,出來前用桌子擋住門這是不錯,可惜此舉有些畫蛇添足,如果換些精明之人就不會費力抬桌擋住門,只需要將燈吹了,別人肯定是認為屋內之人睡了,這樣就不會引起什麼麻煩事情。
出去將前門擋住,從心裡來看是怕有人闖門而入,有時想要攔人可以不用桌子,燈沒吹,屋裡燈還亮時候也是不早,陶思民和二名家丁就在過道上,見屋內還亮著燈,停步片刻陶思民敲敲門含笑道“還沒睡吶,拿些夜宵過來吃一些?”
屋內靜悄悄的,陶思民在門外等得一陣不見有人回應,眨眨燕力氣在下重一些在敲三下“葛小姐?”
屋裡依舊無人應答,這時陶思民稍微覺得有些奇怪揚起聲線在道“絲月姑娘?東竹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