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清理痕跡(1 / 1)
陶思民滿耳只是雨聲,並沒有聽見有人回應。
遲遲不見有人回應,陶思民覺得不對道“我進來啦”
伸手推門推不開,似乎是在裡邊上了栓,陶思民猶豫片刻畢竟直接撞門進去有些不太好,如人在裡面可就要怪他唐突佳人,如人要跑那更是不好,現下顧不得許多。
陶思民起腳躥門卻是把他震退一步,陶思民頓時察覺到什麼低呼道“快,快把門給我撞開”
“是,公子”兩名家丁上前齊力將門揣了,用勁一推發出咯吱聲響,這是桌子被推動聲音,門被推開條縫隙陶思民閃身進去,屋內空空蕩蕩只留葛舒蘭東竹絲月身上餘香,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陶思民視線讓敞開後窗吸引,人到後窗探頭出去看一眼驚道“不好!人跑了!”
這時一名家丁匆匆跑過來道“公子,不好了,葛小姐坐舟逃了”
“什麼!”陶思民大是驚怒,完全沒想到讓葛舒蘭耍了。
陶思民領人跑來船尾,見船尾舟的確是不見,集中目力看向水面,水面黑乎乎的一個人影也沒見到,叫來前面那家丁問“往哪裡跑了?”
家丁指著船尾左邊方向道“那裡”
陶思民道“愣著幹什麼!追!”
“是”家丁話落,人還沒走,只聽畫舫右邊方向有人喊得一聲“陶公子可在?”
陶思民往聲音方向看一眼,什麼人也沒有心神一震嚇得一跳“誰。誰叫我!”
這人就不能做虧心事聽陌生聲音喊他,可不把他嚇一跳,一家丁指著船下道“公子,人在這裡”
陶思民走得過去,見畫舫下有條小舟,舟上有著二人,這二個人自然就是梁裕平和南雲,先前叫陶思民的就是南雲。
人沒上船就知道陶思民在上面,難道南雲有未卜先知之能?其實這和未僕先知無關,因為船上燈籠寫著陶字,一看就知道是誰的畫舫。
陶思民見舟上二人顯得面色問一句“二位是?”
梁裕平仰頭直視陶思民“在下樑裕平是太尉護衛,葛小姐在不在船上?”
葛舒蘭人才剛跑梁裕平就鬼使神差般到,陶思民壓下受驚心緒笑道“葛小姐?哪個葛小姐?”
梁裕平見陶思民還在裝模做樣直接道“葛舒蘭,葛小姐”
陶思民眉角一挑強笑道“找葛小姐不去葛府,來我這裡找什麼人?”
梁裕平道“陶公子今日不是讓東竹絲月姑娘約葛小姐出來?”
陶思民眼中流露一絲慌張心道“他是怎麼知道這事?”陶思民約人沒親自出面,就是不想別人聯想到自己,在說東竹絲月他也不是上水榭請的人,怎麼這事全讓人知道了。
說了謊肯定是要想辦法圓謊,要不然謊不是白說了,陶思民心存僥倖笑道“是,今日是約了葛小姐,早在黃昏前人就回去了,怎麼葛小姐沒回家?”
拿這話應付也不是沒有道理,南雲看一眼梁裕平道“怎麼回事?葛小姐既然黃昏前回去,怎麼在府裡沒見人?”
梁裕平揣摩陶思民神色一眼道“陶公子,我們能否上去看看?”
陶思民這時顯得有些猶豫,陶思民猶豫梁裕平看在眼裡,梁裕平道“怎麼?陶公子可是有什麼顧慮?”
沈章是不是想明著造反陸開不清楚,說出自己看法“多半不是,如是想直接造反,一萬兵馬連西洲城那關都過不了,更別提直逼荊越”
西洲城是荊越外城防線,是個易守難攻之地,秦重道“大司徒不會不知道西洲城險要,他不會犯傻做這樣的事”
岱遷添話道“那麼大司徒想做什麼?不是有意進犯荊越的話,藏人在海榆谷做什麼?”
眾人半響沒說話,誰也想不出來有沈章有什麼目的,過得片刻沈建成道“陸開,這次領人找你朋友麻煩的人是誰?”
蔡仁是讓陸開殺了,陸開並不認識蔡仁,陸開道“我不認識”
沈建承在道“岱遷你和陸開去一趟,把那人帶回來讓本王看看”
“是”岱遷和陸開退下。
岱遷陸開離去,秦重在道“祿山,你去查件事情”
溫祿山挺直腰板道“太尉請說”
秦重豎起二指示意溫祿山附耳過來。
聽得秦重指示溫祿山也是退下,沈建承凝神片刻詢問“太尉讓祿山去辦何事?怎麼連本王也瞞著?”
秦重靜了須臾這才恭敬答覆“不是瞞著太子,只是現在只是懷疑等到落實之後在稟明太子為好,如我是大司徒肯定不會明目張膽攻城,如果是換得裝束扮成百姓那麼進城就容易不少”
沈建承眉頭頓時湧上陰雲“是,如是這樣進城就容易,可是就算能如此入城,想要將這麼多人藏起來也沒那麼容易”
這個的確不容易,這事想起來容易,辦起來卻不容易,秦重在道“一萬人不是一千人,這麼多人就算分散開來也會引人注意”
沈建成沉著臉道“不引人注意那麼只好尋客店住下,只不過滿城客店也容不下萬人”
秦重慢悠悠在道“太子殿下,他們不會住客店,客店在城裡分散各處,住人是容易可要將人集結起來就不容易,這事待岱遷回來在說”
陸開岱遷帶一隊人馬出城,兩人在前引路,對於昨夜的事岱遷也是好奇,好奇就要問要不然憋在心裡多難受,岱遷詢問“你的朋友是誰?”
陸開迎向岱遷詢問目光一眼,這才轉前向前答覆“就是朋友”
這話是敷衍同時也是顯得有些隔閡,岱遷這時遙嘆一句“你現在還是提防我嗎?沒想到我們會變成這樣子,看來你還是不信我”
陸開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至此,陸開語氣緩和道“這和信不信你無關,我們沒有必要一定清楚對方朋友是誰,只要我們這些朋友不會危害到太子殿下就沒事”
這話入岱遷耳朵相當不舒坦“你意思是我的朋友會危及太子殿下?”
這話陸開並不想深接,是以淺聲道“沒有這是最好,如果可以我們最好管好自己,也管好自己朋友”
沒人喜歡受人提防,岱遷心中並不開懷,不開懷也不打算在說什麼,二人一路無話來到馮寶震茅屋外。
陸開岱遷下馬,陸開指著茅屋後方方向道“屋後有蹄印,順著蹄印入林順著蹤跡找就能看見人”
身後兵士領命前去。
陸開和岱遷入屋,只是入屋陸開當下倒抽口涼氣“怎麼會這樣!”
陸開有此反應是因為屋裡箭矢皆是消失無蹤,一根也沒有拉下,如果不是陸開昨夜提前拿走一支,誰能證明紅鷹軍來過。
岱遷昨夜沒來過茅屋,不知道陸開為何有如此反應“怎麼?”
陸開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現下只能苦笑“昨夜這裡插滿箭矢,現下一支箭矢也沒有了”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昨夜插這麼多箭矢在屋裡,箭矢是收走但痕跡不會沒有,岱遷凝視牆上細細密密箭洞道“箭矢都收走,我看屍體不會留下”
岱遷這話陸開同意得不能在同意“是,他們不會留下屍體”
沒過片刻兵士只領一具屍體回來,屍體是興生的,興生躺在平板車上,陸開來到平板車旁惋嘆一句“人留我處理吧”
一具屍體又不是什麼之前物件,岱遷也用不著不答應,岱遷道“收隊”
岱遷先行回城,留下陸開和興生在後。
後,不是等候,指的是後邊,葛舒蘭三人出逃,槳是由葛舒蘭操控,東竹目光一直眺望後邊方向,葛舒蘭也是回頭看得一眼,後邊除起伏水面並沒有陶思民畫舫影子。
東竹微微鬆口氣道“陶公子沒有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