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緊追不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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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葛舒蘭是顯得相當奇怪的,她們昨夜出逃時明明讓人看見,現下畫舫不在身後,葛舒蘭覺得奇怪也不是想畫舫緊追不放,只是覺得不合情理。

葛舒蘭是覺得奇怪,不管她如何設想,都不會想到是梁裕平南雲無形中耽誤陶思民追人時間,葛舒蘭擔憂看一眼絲月,絲月面色慘白躺在舟上,絲月右手按住右側小腹,右手指縫間全是鮮血。

絲月右腹有傷這是因為昨夜下舟急了一些,讓畫舫欄杆外側鉤子鉤破皮肉流得不少血,這鉤子當然不是放在那裡防備她們逃走用的,放在欄杆外側本就是不讓船上人員傷著,這鉤子是輕舟配備,目的是鉤斷水草方便輕舟行駛。

絲月右腹受傷是以咬牙憤恨等著葛舒蘭“葛小姐,我要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聽得絲月詛咒東竹安慰道“絲月,葛小姐也不想這樣呀”

絲月由於說話撐痛傷口,咬牙在道“如不是她胡亂猜忌陶公子,我怎麼會受傷,如陶公子真有不軌之心早就追上來了,為什麼到現在不見人影?”

葛舒蘭對此無言以對,心中也是不禁動搖都“難道真的是我無妄猜度?”

是不是無妄猜度葛舒蘭沒有答案,沒有答案也不怕,因為答案來了,東竹這時突然驚呼道“你們看陶公子追來了!”

葛舒蘭一驚趕緊回頭在看,可不是,那畫舫如同海中巨獸朝著她們怒氣衝衝過來。

雖說昨夜因為梁裕平二人耽誤一些追人時間,可輕舟畢竟是輕舟,行駛速度可無法和畫舫比擬,葛舒蘭遠遠看見岸頭現下不做思慮趕緊操船過去。

處理完興生之事陸開回到荊越,一路上都是顯得小心翼翼,直到確認安全才進入一家皮具鋪,皮具鋪夥計一見到陸開過來又驚又喜,只是店裡還有客人,夥計板著臉道“是來結上次的賬?”

當著客人的面陸開面露感激道“是,多謝掌櫃上次賒賬,要不然我還不知怎麼辦”

夥計在道“掌櫃在裡屋自己進去吧,我還有客人招待”

陸開應得一聲這才進去。

這家皮具鋪老闆叫安福,安福在倉庫裡翻著新送來皮料道“這些狐皮要好好收著,變了色那就賣不出去”

倉庫裡還有兩名夥計,夥計點頭應聲。

這時有另外一夥計從外而入在安福耳旁輕說幾句,安福雙目一睜顯得很是意外道“知道了,下去吧”

安福在翻過皮料道“這幾件厚毛料子是給方大人”

安福在指著羊皮襖道“這裡還有兩件羊皮襖是給鳳仙姑娘,鳳仙姑娘的要提前送去,否則又有說我們耽擱誤事,那些春樓裡的姑娘都是斤斤計較可別讓她們落下話茬”

夥計又是忙著點頭應聲。

處理完事情安福在道“就先這樣,把該拿出去的都拿走”

話落安福忙著往裡屋過去,陸開在裡屋等人熱茶也是早就奉上,安福見得陸開喜笑連連“少爺來了”

見到安福陸開也是歡心“安福叔”

安福趕緊入座先是打量陸開神色一眼才問“是出什麼事?昨夜我見到馮寶震訊號”

陸開道“馮叔沒事我讓他去開化,我來是想知道興生昨夜是做什麼去了?”

陸開詢問安福當然實話實說“和以前一樣呀,荊越周邊情況都是他巡視”

陸開嘆口氣道“你讓人去馮叔那裡,將興生屍身運走”

安福大驚“興生他。。!”

陸開目光沉重點點頭“他也太不小心,讓紅鷹軍的人追到馮叔那裡”

安福大是震異道“怎麼會?興生平日做事都是很小心”

陸開就是因為興生平日做事很小心才過來,陸開道“我也就是為此事過來,興生做這事也不是一天兩天,有沒有人跟著怎麼會察覺不到,我問你,城裡除你和小黑之外還有誰知道馮叔住地?”

安福深思片刻道“沒人了呀,城裡就我和小黑在有葛小姐知道”

安福陸開是信得過的在道“昨夜那些人都是騎兵,興生在是疏忽大意怎麼會沒有察覺,我覺得是有人告密,小黑呢,小黑不是經常去看望馮叔,讓他過來我問問看,有沒有陌生人在馮叔茅屋出現”

安福道“我這就讓他過來”

安福外出找人過來,小黑顧名思義人長得很黝黑,但那雙眼睛顯得十分聰慧智敏。

小黑見得陸開恭恭敬敬道“見過少爺”

陸開笑看小黑向安福詢問“這些日子小黑沒給你惹事吧?”

小黑撇起嘴巴道“少爺交代讓我不許惹事,我就不惹事”

安福笑吟吟道“放心吧少爺,小黑沒給我惹事”

陸開慢慢凝視小黑兩眼,吹著茶水含笑道“這就好”喝得口茶在問“對了,我問你,近日在馮叔那裡有沒有什麼陌生人出現?”

小黑想都沒想道“沒有,馮叔那裡靠林子近,平日也沒人過去,少爺上次不是帶人過去嗎?”

帶人過去四個字一入耳,陸開當即想到一個人心中一震“張大哥!”

上次陸開的確是帶張中平去看過馮寶震,那時候還碰上葛舒蘭,葛舒蘭是早知道馮寶震住處,但葛舒蘭怎麼會讓紅鷹軍過去謀害馮寶震?

如此來看張中平目前是最大嫌疑人。

梁裕平撐著小舟慢慢靠岸,畫舫就在他們前面,就像一頭牛那麼大,這是因為他們不敢靠近,離畫舫還有些距離,梁裕平道“我們從這裡過去”

南雲沒有任何問題點頭和梁裕平上岸,梁裕平二人從側林摸過去,到得畫舫近處,二人躲在密林中瞅著畫舫,看得半響畫舫上顯得安靜,南雲向身旁梁裕平道“舫上好像沒人了”

梁裕平也是這個看法,心中充滿疑問道“都去哪裡了?”

南雲見到岸旁聽著四支小舟,既然舫上沒人他們就不用如此遮遮掩掩藏著,二人靠近小舟看得一眼,見到其中有一支舟上有血跡,血跡還不染溼好大一片,南雲頓時緊張道“有人受傷了?”

血跡也是映在梁裕平眼中,梁裕平眉頭緊鎖“這是誰的血?”

南雲對此也是相當不解,昨夜上船時也不見有誰受傷。

梁裕平轉開視線見到地面上也有血跡,血跡一直延伸向前,梁裕平指著血跡道“我們跟著血跡看看去”

南雲早就想走,是以不在耽擱和梁裕平順跡趕去。

葛舒蘭和東竹扶著右腹受傷絲月在條土道上疾走,走得越急這腹傷血也流得更急,葛舒蘭回頭看一眼身後血跡,面有慌色道“不行呀,只要沿著血跡他們就能追上來”

東竹止步道“等會”

東竹退後幾步用腳掃些沙土蓋住血跡,可這掩蓋也就她們腳下數尺之地,其他地方是掩蓋不住,土道後方拐角聽見陶思民聲音,只聽陶思民道“走快一些!她們有人受傷一定走不遠!”

聽見陶思民聲音葛舒蘭花容慘變,看一眼絲月傷處道“忍一忍”

葛舒蘭起手按住絲月傷口,暫時壓住血流出來,葛舒蘭下的手重絲月悶哼一聲,葛舒蘭連推帶拉三人進去路旁荒叢躲著。

三人剛入荒叢躲避,陶思民領著家丁就到東竹先前擦拭血跡地方,家丁看一眼地面道“少爺,沒有血跡了”

陶思民看一眼前路的確是沒有血跡,陶思民道“有沒有肯定都在前面,我不信還能長翅膀飛了,我告訴你們葛小姐一定要確保她的安全”

家丁問道“那二個姑娘呢?”

陶思民嘴角一凝冷冷道“我只要葛小姐,那兩個人如果礙事就。。”有些話陶思民沒有說出來,但是做出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這樣一看誰還不明白陶思民意思,陶思民在道“走,不能讓她們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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