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在搜屋(1 / 1)
三人躲在草叢裡陶思民說的話已經清清楚楚入耳,在見陶思民做出抹脖子手勢,三人看得早是魂飛天外,等到陶思民餘人遠去,東竹臉筋不自然抽搐唇角顫抖,十分艱難壓下心緒膽戰心驚道“陶。。陶公子這是要殺我們。”
陶思民餘人追到前方去了,現在要走肯定不能朝前過去,可不往前也不能後退,葛舒蘭相信陶思民很快就會折返回來,前後都不能走只能看向身後斜坡,葛舒蘭擔憂看一眼絲月在而表情複雜張口道“上坡”
“啊?”東竹抬眼一瞧斜坡,那坡可是很陡,不要說要攙扶受傷的絲月上去,就是東竹自己要上去也覺得夠嗆。
東竹臉色煞白道“我們能上去。。?”
葛舒蘭並不廢話將絲月攙扶起來,臉色一沉眼皮一掀聲色俱厲道“不上也得上,他們往前追一陣不見血跡,肯定會折返回來沒時間了”
葛舒蘭已經扶人上坡,東竹也沒有時間思考只能隨人上去。
陸開臉色鐵青從皮具店出來,始終都不相信張中平會做這樣的事,是不是現在都不應該去質問張中平,因為人會狡辯沒有證據情況下質問沒有用處。
按照昨晚情況張中平現在應該是在宮裡,陸開現在不打算進宮,打算回一趟太尉府,人是往太尉府方向走,走到半途在迎春樓外碰見溫祿山,溫祿山當然不是從迎春樓出來,他和陸開一樣只是路過,兩人迎面碰上陸開心中閃出一個念頭問“去哪?”
二人在此碰頭溫祿山也是有些意外“你不是和岱遷出城了?岱遷呢?”
陸開簡單答覆“我讓他先回來覆命”
“你要去哪?”陸開在問一句。
如此重複詢問陸開肯定是有事要說,溫祿山道“太尉讓我出來辦些事,為什麼這麼問?”
陸開目光灼灼盯著溫祿山“不急的話我有些事要和你說”
見得陸開神色,溫祿山看看四周,街上人流湧動不是說話地方“不急,找個地方說話?”
陸開往前路看一眼“邊走邊說”
溫祿山是策馬過來陸開也是,二人一左一右牽馬,利用馬匹將路人隔開一些距離,陸開壓低聲音用溫祿山能聽見音量道“屍體讓人清理了”
屍體一事用不著陸開在深談,一聽溫祿山就知道是什麼事情,溫祿山訝異道“這麼說岱遷是空手而回?”
陸開這話是引,有了話引有些事才能深談,陸開道“嗯,我能告訴你的事,我那朋友住處很隱秘,如沒人通報紅鷹軍的人不會去哪裡”
溫祿山沉默片刻過得片刻目光肅然詢問“能不能告訴我,紅鷹軍為什麼要殺你朋友?”
這個也是陸開想知道的,不過答案陸開並不知道“不知道,我只想知道是誰給紅鷹軍通風報信”
溫祿山反問一句“有什麼思路?”
陸開目光十分誠懇看向溫祿山“現在能信的人只有你一個,所以也不瞞你,我那朋友我帶張中平去見過”
溫祿山一聽呼吸頓時顯重,陸開和張中平是什麼關係溫祿山是知道的,這話一出口就已經證明張中平在陸開心裡出現信任危機。
有些話不用多說,簡簡單單說一句溫祿山知道陸開心裡有什麼意思,只是有句話溫祿山要問“你有把握嗎?他可是你最信任的人”
陸開也是不願意去懷疑張中平,只是心裡已經沒有其他人選,陸開道“知道我朋友的人住處不多,其他人沒有出賣的理由”
陸開話都說到這份上,溫祿山道“那麼你想怎麼做?”
陸開拉著韁繩的手緊得一些道“什麼都不想做,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溫祿山正色道“問吧”
陸開問“他的家人都還好?”
張中平家人經過上次一事,溫祿山早是讓人保護“你是懷疑他家人受人脅迫?不會的,我的人都在看著每日都有訊息過來”
這麼說就不是受人脅迫,如不是受人脅迫這個原因陸開不願深想下去,陸開道“他在宮裡?”
溫祿山在出宮前沒有見過張中平,溫祿山道“早前你也不是進宮?出來後太尉有些事吩咐我也出來,他應該不在宮裡,或許是在太尉府”
張中平如果在太尉府,那麼陸開一人就不好辦事,剛好碰上人陸開道“在幫我一次?”
這話一出口溫祿山不知為什麼卻是苦笑“又幫你?不會又讓我翻誰的屋子吧?”
想起昨日讓溫祿山翻岱遷屋子的事情,陸開忽而一笑“是,這次你還要幫我翻別人屋子”
看陸開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溫祿山收起笑容認真問“你不會是要我翻張中平屋子?”
陸開無可奈何道“我也不想這樣,但我希望你翻不出值錢物件”
溫祿山知道陸開意思,如果翻出值錢物件,那就是證明馮寶震住處是張中平出賣。
不管是不是總歸是要翻一翻不是,不翻光是設想答案不會送上門。
陸開溫祿山到太尉府,張中平人恰好在正門外,張中平牽車出來正要入宮,剛要趕車前見到陸開溫祿山走在一起,張中平向二人打招呼,二人臉上勉強撐起笑意來張中平身邊。
陸開看得馬車一眼“怎麼回府了?還以為你在宮裡”
張中平道“天快亮時太尉讓我回府歇會,不過你們這是。”
“我們正要入宮”陸開隨口找個藉口道“反正車也備好了,不如一起進宮?”
溫祿山道“等會,我上趟茅房”
張中平也不知道他二人心裡算計,是以笑道“不急呀,慢慢來我們等你”
溫祿山擺擺手入了府,張中平見得陸開滿面乏色問“看你樣子是一夜沒休息吧”
陸開苦笑點頭“是,發生這些事情怎麼睡得下”
溫祿山陸開這時候在一起肯定是有要事,張中平道“你們是去辦什麼事嗎?”
要這麼說也並無不可,陸開笑道“也不是,事情各辦各的就是在街上碰上”
張中平眼中有些憂色道“葛公葛小姐找到了嗎?”
陸開眉峰緊鎖道“還沒有,我到現在還沒見到梁護衛”
陸開這一整夜如同神龍見首不見尾,張中平總有讓人置身事外感覺,別人都忙一夜就他有空回府睡覺,這豈不是代表沒有用處,沒有用處的人時間久了就不受待見,張中平可不想混回城防司那時的樣子。
心裡有話就要說,不說別人怎麼會知道自己心裡想著什麼,張中平有所要求道“看你跑來跑去忙一夜,有沒有什麼事是我能做的?讓我在北安一樣幫你不好嗎?”
從張中平面色來看是真的想要幫忙,有些事當場回絕並不太好,現在是要拖住張中平不能讓他有回屋念頭,陸開淺笑看人“主要是怕你嫌累”
陸開對自己有這個看法也是正常,在北安大多數情況下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次度日態度,張中平苦笑道“我不累有什麼好累的,我們都是太尉護衛,你們忙前忙後我卻無所事事這怎麼能行”
溫祿山從府門出來,那張臉陰氣沉沉就好像發現不願看見的事情一樣,見到溫祿山這樣的臉色陸開心中忽而一沉,但也沒有必要急著追問,見得溫祿山過來隨口對張中平應聲“需要你的地方我會告訴你”
有陸開這話張中平已經很是滿意,溫祿山腳步聲張中平也是聽見回身看人笑道“舒坦了?”
溫祿山又不是真的上茅房有什麼好舒坦的,事實上一點也不舒坦,因為翻屋翻出不願相信的事情,張中平目光迎向自己,溫祿山只能勉強笑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