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殺人滅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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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張中平話是說得不少,但沒有一句是在答覆陸開問題,看陸開架勢真是把他當成出賣馮屹住處小人,心寒,寒如寒冬冷風,張中平道“回答?你還用我回答?你意思不是很明顯了?”

陸開不管自己心裡在想什麼,總之是不是都想從張中平嘴中聽見,語氣相當冷硬在道“大哥,是不是隻想聽你回答,馮叔住處是不是你說出去?”

張中平深深吸口氣神色異常坦蕩,雙目炯炯有神直視陸開答覆“我沒有!”

從張中平眼勁中能看出沒有攜帶隱瞞,陸開似乎並未完全相信,不依不饒在反問一句“你真的沒有?”

說了也不信,不說也不信,張中平心中自然激憤,疾言厲色高呼道“我真沒有!說他住處做什麼?誰會關心他住在哪裡?”

陸開起先是目不轉睛盯著張中平反應,直到張中平無法按捺對方懷疑高呼答覆,陸開眼睛這才眨了眨緩和眼勁陷入沉思“不是你的話?會是誰?”

陸開眼中充滿萬分不解,見得陸開眼勁緩和張中平知道,陸開最少有七八分相信自己,可這樣反應不能讓張中平把不快放下,張中平眼珠大是冷淡看人“我一直都以為你是最相信我,沒想到你對我信任都是裝模作樣”

陸開後退兩步不在用自己身形對張中平形成壓迫感,這樣做也是因為情勢,當下出聲鄭重道“大哥我連我的真實身份都沒瞞你,對你是不是裝模作樣你心裡很清楚,我這樣做也是為了撇清你的嫌疑,你一定能理解的是吧?”

陸開的話根本無法讓張中平釋懷,忽而冷笑道“是,你做事全天下都理解你,每個人都支援你,可我呢?不被溫祿山猜忌,就是讓你猜忌!”

“猜忌解釋清楚剩下的就是信任!”溫祿山突然插口向他們二人走來在道“你們音量可不小,我在旁院都聽見了”

溫祿山能出現肯定是見過沈建承外出尋聲過來,見得陸開張中平二人在瞪著眼,溫祿山試圖緩和氣氛笑道“從你們表情來看,陸開是問出心中疑惑,其實這也怪不了他,他之所以懷疑你,是因為我在你屋裡找到三根金條”

聽得溫祿山這麼說,張中平神思一轉,想起當時溫祿山上過茅廁,當下冷哼道“原來那個時候,你是找藉口翻我屋子”

翻人屋子這樣的舉動總是不太好,溫祿山致聲歉道“中平兄弟,我這麼做也是實屬無奈”

張中平挑眉看二人一眼語氣依舊冷道“是,你們做事都是情有可原”

溫祿山正視張中平在問“中平兄弟現在是多事之秋,如果能不這麼做我們當然不會這麼做,可是你哪裡來的三根金條?”

三根金條來歷有誰能比張中平清楚?張中平板著臉道“是,我是有三根金條,但這三根金條又不是偷來搶來,頂多算是矇騙”

“矇騙?”溫祿山詫異道“誰能讓你矇騙三根金條?”

張中平看向陸開道“你還記得燕儀姑娘賣首飾的事?”

這事陸開怎麼會忘記,這事本來就是他出謀劃策,張中平一提這事陸開當下恍悟“這三根金條就是你賣首飾剩餘的錢?”

話都說到這裡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張中平道“是賣首飾剩下的錢,那些首飾賣的時候我提高一些價碼,一來可以幫燕儀姑娘解決水榭的事,二來權當我辛苦費”

陸開道“你為什麼不早說”

張中平道“早說?這事很長臉?”

“對不起,張大哥,我。。”

“哼!”張中平負氣離去。

張中平離去並不是離開宮裡,是回到沈建承屋外含氣凝立,張中平貪小財毛病陸開在北安早是知道,也怪自己粗心沒想到這個,陸開看得溫祿山一眼苦笑道“是我們誤會他了”

溫祿山也是嘆口氣道“說開了也好,但是,如果不是張中平露出口風?那麼這個人是誰?”

陸開頓時眉頭大皺道“是呀,這個人是誰呢?這件事情我猜測是這樣,我朋友去打探紅鷹軍之時一定是讓人察覺,事後有人盯著他,而後才派人過來圍剿,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停留地方,早是在路上堵截不會到我朋友住地想著一網打盡”

溫祿山點頭道“一定是這樣,他們是提前知道你朋友住地才會如此,可你說你只帶張中平去過,那麼別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句話疑問又是繞回來了,陸開搖搖頭道“不知道,我們應該是忽略了什麼”

忽略的另外一種意思就是一時半會想不出來答案,想不出來也不能在這裡站著,溫祿山道“我過來前,岱遷去見太子,你也去吧,說不定太子會問你朋友之事”

陸開點著頭和溫祿山同去。

同去就是結伴而行,溫祿山和陸開結伴同行,關九和梁安德也是結伴同行,在昨天夜裡梁安德關九早是出城,送關九父女出城不是難事,因為在城防思裡有沈章的人也沒細查就放人出城。

三人是用馬車出城,梁安德估算現下離荊越至少也有七八里,現下天是亮了大約是辰時,昨夜下過雨路上有些泥濘,車輪濺過淺坑汙水梁安德身子微微擺動,自從上車後梁安德視線一直看著關九,離荊越已經很遠關九似乎沒有下車意思。

難道關九還要請梁安德上門做客?這個當然沒有任何可能,是以梁安德好奇問“如你想要馬車的話我可以下車,今天我要辦的事還有不少”

關九掀開車廂窗戶簾布往外看一眼,窗外是鬱鬱蔥蔥讓雨洗得澄綠的林子,關九道“差不多了,耽擱不了你多少時間”

既然差不多有些話梁安德當然要問“好了,城也出了,你們也安全了,現在能告訴我葛公在哪裡了?”

關九看一眼芳兒,芳兒領會關九意思,芳兒淺聲道“葛公在鵬遠客棧”

“客棧!”梁安德騰起不可置信眼珠凝視芳兒“你把人放在客棧!”

芳兒抬起長長睫毛下的眼珠直視梁安德“放在客棧有什麼不對?你們不是說不能傷他一根寒毛?比起荒屋破廟客棧不是最安全的地方?”

梁安德忽而一笑道“姑娘說的是,可是。。”

芳兒在道“沒有可是,你放心吧,客棧我早些時候就開了靠角落上房,我深夜抬人回去不會引人注意,把人綁在床上,也讓他聞得迷香”

芳兒從懷中取出一藥瓶遞給梁安德道“讓他聞這個就醒了”

梁安德穩穩當當接過瓶子踹入袖中笑道“很好,我喜歡和謹慎的人做事”

梁安德看一眼關九問“這真是你最後一票?真可惜,或許以後還有用得著你的地方”

關九看人一眼道“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過些日子”

芳兒這時俏眼一看關九,眼神中似乎對於關九的話有些難以理解,梁安德將芳兒這個眼神盡收眼底笑而不語。

馬車在前行一陣關九向趕車車伕揚聲道“停車”

“籲。。”車伕將馬車停了,三人下車,梁安德笑道“那麼,有緣在見?”

關九拱手也算是客氣回應“最好不要,那麼我們先行告辭”

“不送”

關九芳兒轉身剛走沒幾步,見得梁安德手一揚,仙女散花針搜搜射入關九後背,關九面色一痛接著撲通倒地,眼鼻耳唇即刻有黑血滲出。

芳兒是和關九並肩而走,見得關九倒下七孔出血登時默住,芳兒並沒有回身,梁安德在她身後看不見芳兒現在是什麼表情,表情是沒看見但能看見芳兒身姿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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