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猜疑(1 / 1)
梁安德凝視芳兒後背,目光語氣都顯得十分友好“別怕,我不殺你”
對方為什麼要留自己性命?雖說不殺,芳兒全身哆嗦轉回身子“為。為什麼?”
梁安德目光離開芳兒視線落在關九身上,眼神頓時變得冷漠,眼珠死氣沉沉盯著關九道“沒有什麼為什麼,我殺他只是不喜歡他的出爾反爾”
“我可以走了?”芳兒眼中含著惶懼淚花閃閃爍爍看著梁安德。
梁安德上前將關九胸前盒子拿起來遞給芳兒“走也要帶上報酬”
芳兒顯得不可置信和梁安德對視,手也沒抬似乎是不敢接,梁安德見人不接淺笑“拿著吧,我說了,我不喜歡出爾反爾的人,出爾反爾的不是你,那麼你辦事就該拿報酬,我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
芳兒還在猶豫過得片刻,緩緩起手見盒子接了,梁安德把盒子交給芳兒笑道“拿好了,別弄丟了”
芳兒此刻心情還是七上八下,口中沒有任何問題在問,只說二字“多謝”
芳兒轉身走得兩步,梁安德眨眨眼心中似乎有個問題,張口將人喊住“等等”
等等二個字就像是定身咒一樣,一入芳兒耳朵,整個人突然如木雕凝固不動“你說了不殺我”
想要殺人就不會讓人等,梁安德當下緩笑“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問題?”芳兒極不情願在轉回身子“什麼問題?”
梁安德十分和氣看人詢問“你爹要收山的事,你好像並不知情?我看見他說起這事時你顯得很詫異”
芳兒眼睛一瞪眉毛一豎目光顯得凌厲看一眼關九“他不是我爹,我是他搶來的”
梁安德將眼珠撐起來大是訝然,沒想到二人不是親生父女有些事並不多問,搶來的人當中肯定是有許多酸楚,平復驚訝神情淡然笑道“原來是這樣,想不到我也是歪打正著,那麼你自由了,拿著錢好好活著”
梁安德施禮轉身往馬車過去,芳兒捧著皆是金珠盒子顯得迷茫,見得梁安德快要上車突然張口道“等等”
芳兒叫住他,不得不讓梁安德感到意外“怎麼?”
芳兒表情複雜凝視梁安德,過得片刻才道“我除了殺人什麼都不會”
這話要是入尋常百姓耳中肯定是要嚇得半死,梁安德不是這樣的反應,相反對芳兒十分同情長長嘆口氣道“無處可去的話,上車”
梁安德先行上車進車廂,芳兒腳下不動,車伕眼睛落在芳兒身上“你來不來?”
陸開在屋裡見沈建承,岱遷見過沈建承外出人在溫祿山身邊,岱遷看得一眼張中平,張中平面色很臭岱遷心念抖動笑問溫祿山一句“你們三個怎麼了?”
溫祿山對岱遷並非完全信任,對於這個問題也不打算回覆“沒什麼”
溫祿山不說追問也沒什麼意思,岱遷輕笑在問“他那朋友住處我去了,箭矢雖沒看見,可是不少箭孔,你好不好奇他這朋友是誰?”
這事溫祿山當然好奇,可面對岱遷選擇平靜道“朋友就是朋友有什麼好奇的”
“是嗎?真不好奇?他這朋友能耐可不小,我們都不知道海榆谷有紅鷹軍,他們就提前知道,你說他這朋友是一個人,還是一股我們不知道的勢力?”岱遷這話很明顯是意有所指,溫祿山初聽之下也是暗皺眉頭,可不管是不是勢力,溫祿山都相信陸開是傾向沈建承。
溫祿山很不喜歡岱遷這樣說法,挑眉看人道“你又想幹什麼?”
岱遷聳聳肩閒笑“我不幹什麼,就是好奇而已”
溫祿山知道岱遷肯定是有別的心思,想著務必提醒一句“別節外生枝,多想想怎麼找到葛公和葛小姐”
溫祿山提醒說明不想在繼續這話題,岱遷也是明耳的人是以也不在多話,不多話周圍就會顯得很靜,一安靜腳步聲就會聽得特別清楚,陸開從屋裡出來,溫祿山和岱遷分站門外兩邊,陸開剛跨出門檻時溫祿山問“太子問了什麼?”
陸開看一眼冷冷直視他的岱遷答覆溫祿山“沒說什麼,就是問些我朋友的事”
岱遷人是沒進去,當然無法聽見陸開是如何闡述他朋友的事,無論聽沒聽見岱遷都知道陸開只會敷衍,不會事無鉅細說出來,岱遷諷笑道“你朋友能耐可是不小,真的毫無保留說了?”
岱遷猜測和陸開做法是一致的,這話陸開並不承認也不解釋,陸開道“該說的我已經說,其他事太子會理解”
撂下這話陸開不在門外站著,人往張中平過去,張中平就在他們對面,陸開想為先前的事情道歉“大哥,我們走走?”
先前走走就誣陷他是小人,現在在過去指不定還要誣陷他什麼呢,張中平冷眼看人道“又要走?又想到新法子懷疑我了?”
張中平有氣陸開可以理解,攜帶歉意道“大哥。。”
迎向陸開目光張中平深深籲口氣,什麼也沒說,人已往院外走,張中平願意走這就說明想聽陸開還有什麼話要說。
走也沒走遠就是和溫祿山岱遷隔一堵牆壁,陸開道“我知道你生氣。。”話沒說完,張中平直接截話冷眼冷笑“不生氣難道還要謝謝你?”
陸開還是軟語軟聲道“懷疑你,懷疑岱遷,其實這都是因為太尉懷疑,我們當中有大司徒內應”
“內應!”張中平忽而一楞道“怎麼回事?”
陸開在道“這事太尉也沒有說多少,但依我來看,大司徒有大動作這事肯定不會真刀真槍硬幹,應該會讓內應做出謀害舉動,因為真刀真槍硬幹這事潘齊已經做過,大司徒不可能在重蹈覆轍”
如果是事出有因,而不是真心不信任,這個張中平倒能接受,語氣緩聲不在冷眼冷聲“如果你和我說實話,怎麼會不配合你”
陸開口中誠摯在道“這次是我莽撞,讓你受委屈”
張中平搖頭苦笑道“算了,你也是為查清楚內應,這事就算過去,但是不管你想在做什麼一定要提前和我說,我對你不會有絲毫隱瞞”
陸開誠懇點頭在道“其實馮叔住處知道的人寥寥無幾,不是從你這裡露出口風,那麼肯定是有人見過我們去馮叔那裡,否則的話也不會遭遇襲擊”
張中平覺得奇怪道“我們去他那裡是剛來荊越不久,那時候我們也沒做出格的事情,怎麼會有人盯著我們?”
陸開對此沒有任何答案道“是呀,奇怪就奇怪在這裡,所以我們不妨大膽猜測,這個人盯著我們的人,我們一定是認識的,否則的話不可能不引起我們察覺”
張中平點頭同意同時也泛起嘀咕道“我們認識的人?你能信任岱遷?”
現在岱遷的確是值得最先懷疑的,陸開在道“岱遷的解釋你也聽見,大司馬抓凌玉是為讓他放一人入宮,在說回荊越後,他一直跟著太子在宮裡”
張中平道“就算要盯著我們,也不用親自來”
陸開道“的確是,但是這個人不會是他,因為是他的話一切都不符合情理”
“不符合情理?”張中平不明白為什麼是岱遷就不合理“怎麼說?”
陸開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就為岱遷開脫,這麼說是有十分恰當依據,陸開道“我們在北安時候,凌玉這事早就發生,如果岱遷那時候就受人要挾的話,怎麼還能甘願不找麻煩幫我們救太子回朝?”
張中平想得想也是這理“的確是不合理,大司馬不可能在那時候抓人,為現在讓岱遷放人入宮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