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滅口(1 / 1)
沈建承簡簡單單在道“不必大驚小怪,本王想了想,如果大司徒真敢過來就不會讓人藏在海榆谷,不過是裝腔作勢罷了”
李錦在道“如真是裝腔作勢,怎麼會襲擊陸護衛朋友?”
沈建承抬起眼睫問一句“你認為這兩件事有關聯?”
李錦說出自己看法“明顯是為截斷打探訊息”
範弘嘆口氣道“李錦呀,大司徒讓這麼多人藏在海榆谷,你以為他沒想過行蹤會走漏?得到這樣訊息我們第一個反應是應該調人回城戒備,但是沒看出大司徒真正用意之前不可輕舉妄動,你別忘了,西陲和我們就隔座山”
李錦心神一震道“太尉是説。。”
秦重道“什麼都沒說,只是有這個可能,待命就是”
李錦道“是,但是至少還要調一些人回城,相信午時過後,各地士族和使節就到荊越,這些人的安全也是不容有失”
沈建承看向秦重,秦重道“那就這樣辦”
辦法,陶思民辦法是沒有從原路返回,原路走那要下坡,誰知道下坡時葛舒蘭會不會看是機會犯傻掙扎,總之不能給與葛舒蘭這樣機會,現下沒有好辦法先去村子在說,眾人來到村前在進村子前叮囑葛舒蘭一句“進村別亂說話,否則你又要害別人枉死”
先前葛舒蘭已經害了無辜福大福二,現在不敢在是犯橫,她是甘願和陶思民走,有個問題不得不問,因為一路上都沒看見東竹“東竹呢!你們把東竹怎麼樣了!”
陶思民沒有對葛舒蘭隱瞞,因為他想讓葛舒蘭安分一些,想要人安分一些最好是實話實說,陶思民道“你別瞎猜她沒事,我讓她離開荊越永遠不能回來”
實話實說的人眼中會給對方一種誠信感,葛舒蘭能感覺得到陶思民說的是實話,可陶思民話中的意思讓葛舒蘭感到害怕“她永遠不能回荊越?你想對我做什麼”眼中充滿惶恐驚瞪陶思民。
葛舒蘭如此受驚也是在情理之中,如果陶思民不想對她做什麼要命的事情,怎麼會讓東竹永遠不能回來?
恫嚇女孩子並不是什麼長臉的事,陶思民沒有必要在這樣的事上長臉,陶思民說出心裡話道“葛小姐,只要你乖乖聽話不要無端生事,我是不會為難你,問題問完了?我們可以進村了?”
如今落在陶思民手上,對方連翻兩個反問,葛舒蘭還能說什麼,她什麼也沒有在說。
來到村子有兩名家丁夾在葛舒蘭左右兩邊,手上沒有扣人舉動,這樣給人印象是葛舒蘭領著府內家丁在走,這個辦法很好如此就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確定東竹沒事,葛舒蘭還是擔心絲月,憂心忡忡道“怎麼從這裡走?你是不想管絲月了?”
陶思民一點也不關心絲月死活,陶思民道“你還想著她?她腹中受傷又從那麼高的地方滾下去,我要是你就不會在為她擔心”
這話一入耳,葛舒蘭渾身發涼道“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說絲月。。”
陶思民沒等葛舒蘭說完截話道“我沒什麼意思,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會讓路人救了,我現在只想保證你的安全”
“我的安全?”這話葛舒蘭已經聽得不少遍,忍不住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麼?你是想抓我和太子提要求?”
陶思民哈哈大笑覺得葛舒蘭這話大是荒謬“提要求?我和太子提什麼要求?論財勢,我陶家雖然不算富可敵國,但也算是富甲一方,論權的話也跟他提不著,大司徒的話比他還要管用”
葛舒蘭繃著臉道“這麼說是大司徒讓你抓我的?”
陶思民忽而住口,這不是說漏嘴是什麼,話太多難免招來禍端,陶思民道“沒人指使我,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管不著”
“你說謊!”葛舒蘭尖聲在道“一定是大司徒讓你抓我,說,大司徒為什麼要抓我!”
陶思民瞪著葛舒蘭道“說話小聲一點,不要想著大聲宣揚就會有人救你”
葛舒蘭看向附近民舍,的確是有幾個農夫往她們這方向看過來,陶思民家丁身手葛舒蘭先前是見過,為不讓別人在妄命送死不得以只能住口。
陶思民如讓下人去找馬車,小山村裡沒有帶車廂馬車,板車倒是有,有好過沒有,陶思民追人這麼久又是爬坡又是轉林子腿痠得不行。
陶思民也不租用直接買了,農夫喜笑不已,馬是老馬,車是舊車,經人買走自能換輛新的。
現下陶思民也管不著舊不舊,拉著葛舒蘭就坐得上去。
有一家丁問明方向餘人皆是上車驅車走了。
車子剛出村子不遠,先前和福大過招家丁道“公子,小的不放心,用不用去打探一下?如那絲月活著。。”
聽得家丁這麼說,陶思民道“停車”
馬車停下後,陶思民看一眼提出建議家丁眉頭微曲道“說的是,如人活著就不好,去吧”
“是”家丁躥下馬車。
聽得陶思民和家丁對話,葛舒蘭渾身打一激靈猶如讓冷諷灌入,身子一起死死抓住陶思民手臂顫聲叫道“陶思民!你要幹什麼!你要殺。。殺絲月。。”
陶思民將葛舒蘭往後推到,旁邊家丁登時將人按住,神色肅然厲聲道“給我安分一些!否則對你不客氣!”
葛舒蘭雖是讓人按住,身子不住掙扎似乎是想躥下車去,一家丁見葛舒蘭難纏,一掌拍她後頸,葛舒蘭身子癱軟當下昏厥。
陶思民讚賞看一眼家丁隨後道“走”
馬車在緩緩啟動向前而去。
葛舒蘭讓陶思民抓獲這次不會在給機會人跑了,葛舒蘭別人是難有機會看見,絲月有機會,趕驢車老者路過坡下,見到絲月背部朝天躺倒在地,見人躺地這事不常見,老者好心上前靠近絲月道“姑娘你怎麼了?怎麼躺在這裡?”
絲月一動不動不做答覆,老者看不見人臉總能看見衣物,從衣物可以判斷絲月不是瘋傻之人擇地而睡,老者將人翻過身來見到腹傷嚇得一跳“姑娘你受傷了!”
絲月奄奄一息如何還能答覆,見人這樣不行老者道“我扶你找郎中”
老者將人扶上驢車,附近村子有個郎中抽著驢股趕緊往目的地過去。
梁裕平南雲順著血跡找人,南雲跟得一路見得血跡不少擔憂道“不管是誰的血流了一路,我看。。”
不用南雲說梁裕平也知道是個什麼情況,梁欲平只是希望這個人不葛舒蘭。
“救命呀!殺人了!”
趕車老者突然失聲尖叫,拼命操控驢車往前逃竄,可惜驢畢竟是驢,驢跑得不比馬快,追人的自然是先前自告奮勇的家丁,家丁剛下坡到得半途,見到老者扶著絲月上車,這個沒有什麼多想的,肯定是絲月還有氣老者這才敢扶人上車。
如果絲月死了老者心地在好也不敢扶人上車,因為這個一旦被人撞上那就說不清楚,家丁遠遠在半坡上叫道“老人家!那是舍妹,別走”
有些老人上得年紀耳朵有些背,但這老者不是,聽見家丁喊聲楞得片刻看人一眼,但這老者忽而打個激靈心道“這麼遠也能看清這姑娘樣貌?”
的確,家丁離他們可不近,遠遠這麼一看如何看清楚人?
這個念頭一起老者當下嚇得一跳心道“不好,多半是傷害這姑娘賊子!”
念頭一起老者不做思慮,慌忙趕著驢車跑了,家丁見人跑了當下焦急一時之間也下不了坡,隨手撿起石塊就像老者射來,老者也沒聽風辨勢本事,完全就是運氣好,見得石塊“嗖”一聲往後頸飛過,老者自然反應後頸不由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