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慢慢消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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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得家丁惱羞成怒阻攔更是證實先前想法,老者抽著驢股更急,驢股抽痛驢咿咿呀呀加快步伐,家丁這時下了坡,老者回頭一看家丁速度比驢還快,眼見就要追上來。

老者當下疾呼“救命呀,殺人了!”

聽得老者亂叫,家丁更是氣極強提速度追殺,梁裕平南雲聽見前方有人喊救命,二人對視一眼南雲不做思慮道“過去看看”

二人展開輕功疾去,驢車已在南雲眼中,見是老者衝忙鞭驢逃命,南雲眼中楞道“不是葛小姐她們”

後面家丁手上在拋射一顆石子過來,這次老者運氣就沒那麼好了,石塊直接命中後腦勺,老者雙眼一黑倒在車板上。

驢似乎受到驚嚇雖然沒有人鞭策跑勢更快,見得驢車向自己過來,南雲如一道清風“呼”的一聲躥上車去,那家丁見到南雲這身功夫,當下止了腳步往後逃了。

南雲將馬車拉住,梁裕平先看一眼老者,在看一眼絲月,梁裕平並不認得絲月,但在水榭問情況時也是向燕儀打聽絲月東竹容貌服侍,梁裕平當下一凜“這姑娘像是水榭的?”

一辨別這人可能是水榭姑娘,梁裕平目光迅速看向逃跑家丁,梁裕平冷眼一橫微微色變“這人可能是水榭姑娘看好人!我去追人!”

南雲一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只要抓住家丁自然能問出葛舒蘭下落。

梁裕平縱躍追人,南雲探了探老者鼻息見還有氣,當下將人叫醒,老者揉著後頸喊痛“疼。疼。死了”

南雲目光威懾老者道“附近可有郎中!”

老者道“有,有的,就在前面村子”

關於這老者和絲月怎麼在一起,現在倒是不忙追問,因為絲月傷勢南雲看在眼中,南雲道“指路”

南雲策驢疾奔。

梁裕平腳下一替路邊石子,石子直接命中前面逃跑家丁,家丁感到後膝一疼當場跪在地上,一跪就延緩二人距離,梁裕平身子一騰躍到家丁面前凝立。

家丁人跪在地一眨眼梁裕平就在眼前著實把他嚇一跳,梁裕平就是簡簡單單凝立家丁面前也沒出手拿人,梁裕平雖然什麼也沒有做,可在家丁眼中梁裕平這個人給予他無比強悍壓力。

碰上家丁梁裕平心情似乎顯得愉快,他的確可以感覺愉快,因為離知道離葛舒蘭下落不遠,梁裕平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家丁似乎承受不了這笑容背後寒意,他雖然是抬頭看人臉帶不屑,心中卻是莫名不安。

梁裕平笑問“陶思民在哪裡?”

家丁起身咬牙嘴硬道“陶。陶思民是誰。。我不認識”

梁裕平笑聲微抖,每一陣抖笑都刺入家丁耳膜,梁裕平道“你還真是健忘,你不記得我,可我認得你,在畫舫上不是見過面?”

“渣。渣。渣。”家丁連後退三步才道“什。什麼畫舫我不知道。。”

梁裕平目光一沉,聲如洪鐘道“這麼說你是不想乖乖說實話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這事當然和梁裕平家丁一點關係也沒有,一個想抓人一個想逃走而已,對於家丁來說鐵定是不會乖乖答覆對方想知道的問題。

不答就要想辦法抽身走人,家丁拳風一起響起嘯聲,梁裕平一看就知道勁力不小,可也沒放在心臉上微微輕笑,身子一閃避過對方一計猛拳,梁裕平笑道“請問高姓大名?”

家丁猶豫片刻道“周正!”

梁裕平神態顯得客氣道“周兄弟我攔你只想知道葛小姐下落,只要你如實奉告我不會為難你”

周正相信這是梁裕平心裡話,可梁裕平心願周正無法完成,周正道“既然你在畫舫見過我,那麼我也不和你藏著掖著,但是我和你說實話少爺就不會留我在府上”

梁裕平斥道“留府?你還想回陶府?你也是練過兩手的人怎麼這點眼力也沒有,葛小姐我們是一定會找到的,你要明白我現在是給你機會離開荊越”

“離開荊越?”周正哈哈大笑如同聽見笑話“我在陶家吃好喝好為什麼要離開”

梁裕平嘆口氣道“給你路走為什麼偏偏不走?難道你不知道葛小姐是誰?想過這事會如何收場?”

周正臉色一沉道“陶家家大業大誰能撼動!”

梁裕平聽到如此答覆最終放棄說服,劍鞘一抖長劍破鞘而出,梁裕平持劍橫直周正“軟的不吃那麼我也只好來硬的”

劍鋒一震就往周正刺去,周正閃開刀勢大喝一聲避劍進招,左拳如同鉛塊向梁裕平迎面擊去,這一拳若給打實,鼻樑骨非折斷不可,來勢雖勁卻是嚇不著梁裕平,梁裕平微微一笑身形驟轉,長劍疾刺周正右肩,不管是用拳還是用其他兵器,只要肩上中劍做任何動作都會吃痛。

周正看出梁裕平心思上身陡縮,避過後反拳向梁裕平打來,長劍忽帖周正腕上一引,用力一送周正飛跌出去摔地打滾,長劍貼腕而不劃這是梁裕平留有情面,一摔周正趕忙起身咬牙切齒道“要殺就殺何必折辱!”

梁裕平道“我並非折辱只是想聽你說實話”

這個也是不得以為之,硬要抓人誰知道會不會說實話,梁裕平此舉只是告訴周正,我比你更勝一籌。

周正知道梁裕平功夫是在自己之上,如是為其他事情周正還會給些面子,可這事是萬萬不能鬆口“不殺我那麼恕不奉陪!”

仗著梁裕平想從自己口中知道葛舒蘭下落,肯定不會下死手如此一來就有往外闖機會,打不過當然要走了,又不是小孩子家家凡事都要論個輸贏,周正閃身剛逃一道黑乎乎身影就躍在頭頂,周正急忙縮身閃躲,閃躲之時感到耳朵一痛大叫一聲左耳落在地上。

梁裕平給周正兩次機會,既然不珍惜只好死心下硬手,梁裕平劍面上染著周正耳血道“少只耳朵好過沒命,要說實話了?”

周正捂著左耳位置血流如注大叫“我與你拼了!”

左耳讓梁裕平割下週正氣得哇哇大叫,頓起魚死網破之心,有些人就是這樣,讓人割掉耳朵有些人會怕,但有些人就會發狂報復,在周正心中只想擰下樑裕平耳朵,讓對方也嚐嚐失耳之痛,周正不顧自身安危狂暴出拳,倒是把梁裕平逼得連連後退。

梁裕平長劍雖是鋒利,卻是讓周正一雙肉掌狂暴窮追,世上最怕的就是這種動手不要命的人,在這樣情況下如果硬碰硬會落得兩敗俱傷境地。

梁裕平人是後退,但是退而不亂,不亂也不慌,像周正的這樣的人以前也不是沒有碰過,人在狂暴之下氣力出拳氣勁會出乎與平時,可這樣狂暴的瞬間很短,只要撐過周正短暫狂暴連環功勢就是取勝之時。

梁裕平有過經驗所以防守中見得非常有耐心,劍鋒在防守中對周正臂上劃了幾道傷後,周正目前猶如喪失痛感對梁裕平竟然不懼,拳勢啷啷撒開纏打越來越急全是進攻招數。

急就對了,梁裕平就是想看對方越來越急,出手急就代表對方心中越來越躁,不管從哪頭來看對自己是十分有利。

現在不怕痛不代表狂暴之氣消後不痛,梁裕平大喝一聲,劍法由防守漸漸改成反擊,在反擊中又把周正皮肉劃破幾處,周正現下臉筋不住抖動,看來是感覺到劇痛。

梁裕平把臉一側,周正拳頭從鼻尖呼呼撲空,梁裕平手腕一翻橫持長劍刺向周正前胸,周正一腳揣中梁裕平肚腹把人震退幾步,一來是中敵,二來是延長長劍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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