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舊事經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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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領人入宮到得別院,沈建承就在屋內沈章正要跨步進去,李錦這時道“大司徒稍等”

李錦上前搜身,這樣舉止十分不敬沈建承皺眉道“李錦,你這是幹什麼!”

李錦道“太子,安全為先”

沈章知道李錦是在報復先前在司徒府受的悶氣,沈章笑道“沒關係,太子,李將軍只是在盡本分”

搜完身李錦退後,沈建承道“下去吧,本王要和司徒說會話”

李錦後退將屋門關上。

沈建承主案入座,沈章自動就坐客案,沈建承打量沈章這張既熟悉又危險臉頰輕笑“司徒是看著本王長大”

沈章回思過往片刻,在記憶裡他們二人並沒有任何愉快記憶溫笑道“是啊,記得太子幼時相當頑劣,一點禮數也沒有,那時候真擔心太子難當大任”

沈章溫笑顯得相當客氣,詞鋒中卻是處處譏諷,沈建承看上去涵養十足並不為沈章譏諷惱羞成怒,沈建承哈哈一笑“是,本王小時候是頑皮一些,但是呢,人是會變的嘛,小時候不懂道理長大就明白了”

沈章道“哦?不知太子明白什麼道理?”

沈建承說出心中看法道“舅舅永遠都是舅舅,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家人之間是沒有什麼隔夜仇,以前本王是冒犯過,舅舅也是費盡心思教導過,不管誰對誰錯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等我繼位舅舅還是舅舅,這一點不會改變”

沈建承這是讓沈章收手,不管他要幹什麼最好收手,事後不會計較。

有些風已經吹起,火也是著了,想把火壓住沒那麼容易,沈章笑道“我們當然是一家人,但有人不是,所以才會給太子那封信,不過太子似乎並不怎麼理會這件事情”

沈章這太極推得巧妙無比,順著沈建承的話把事繞到陸開身上,一點也不顯得生澀,既然把話題推開那就是不打算收手,不收手也只能正式為敵。

為敵也不是非要唾沫橫飛謾罵,沈建承笑道“在去北安前本王已經認識陸開,信他不會做出不利與本王的事情”

“陸開?”沈章稍感失望道“他身份無論太子承認不承認都是事實,太子真的能沒有任何隔閡信任這樣的一個人?”

沈建承對此並未答覆,眼中露出十分複雜神色。

不答覆也就等於答覆,沈章在道“有些事應該當機立斷,等到發生變故在做應對就晚了”

沈建承道“大司徒何以如此確定,他就是你信裡寫的那個人,據本王所知當年並未留下霍家後人”

沈章暗示道“明面上是這樣,可是護國公有些好友,當年也是權勢遮天,從中做些手腳留下什麼人,這事也不難辦,我也是情願不知道這樣訊息,但是這事非同小可。。”

沈建承截話道“舅舅說的權勢遮天是什麼人?”

沈章冷笑“太子何必明知顧問,除太尉之外還有誰?就算太尉沒和太子提起過,相信太子也是能想象得到,但是救人是一回事,怎麼送人出城又是一回事,當年都護是太尉心腹,有些事不方便問太尉可以問都護”

沈建承裝作身心大震道“司徒是說當年是溫祿山送人出城?”

沈章笑道“總之不會是太尉,如是太尉送人出去未免太過引人耳目,有些話我說太子未必相信,不妨問問溫祿山聽他如何答覆?”

沈建承不露聲色在問“這個本王會過問,但是司徒既然過來,何不把當年的事說清楚?”

這些話沈章當然要說,是以把他所知告訴沈建承。

沈建承邊聽臉上筋肉十分不自然跳動“因為一輛司南車就導致全軍覆沒?”

沈章道“當年也是和太子這般反應,但還知道一點,在大軍出征前一夜,太尉去過霍府”

沈建承當下哧笑“司徒莫不是懷疑,是太尉對司南車動過手腳?”

沈章不置可否道“太子詢問,我只是把知道的說出來,至於是不是已無人知曉”

沈建承眼簾漸漸垂下,整個人冷如冰雕“他當年已經是太尉,如說是為王位為什麼這麼支援本王?”

沈章無言以對,沈建承能夠看出對方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不然不會忍住不說,這事如真是秦重所為用意如何現在是不知道,但是沈章用意那是很清楚了。

沈建承喊一聲道“李錦!”

李錦推門入內,沈建承道“送司徒回府,另外讓溫祿山回宮”

想說的話已經說完,沈章也不留下起身施禮和李錦出宮。

南雲在郎中院中徘徊鍍步,梁裕平看人走來走去眼暈道“別走了,坐下歇著吧”

郎中院中有棵棗樹,棗樹旁打著石墩當凳,梁裕平就坐石墩喊南雲過來,南雲過來坐下孤疑道“不是就換個藥,怎麼那麼長時間?”

梁裕平眼波平靜凝視郎中屋門,屋門很舊,門板褪色日子也是清苦,梁裕平道“就算是醫術不精,人是你選的,選了就不用後悔,在說附近就他一個郎中,聽天由命吧”

南雲大是不安道“不行,不能在耽擱下去,我們得要儘快送人回城找師醫,她的性命很重要,葛小姐下落全在她嘴裡”

南雲梁裕平沒回城,所以不知道葛舒蘭已經讓人送回府。

南雲走到門旁,見得先前趕驢老者和郎中推門出來,南雲止步緊張詢問“怎麼樣?”

郎中道“大人,姑娘血止住了,只是人什麼時候醒還不好說”

南雲鬆口氣道“血止住就行”將診費給郎中,南雲向老者道“老人家,在借你驢車一用,我們急著回荊越”

老者嚇一跳道“大人,我這蠢驢跑不了那麼遠”

郎中添話在道“大人,那姑娘傷勢這才穩定下來不宜顛簸,歇幾日在送人回去不遲”

南雲梁裕平哪有幾日時間耽擱,他們從昨夜出來就沒回去過,在不回去露露臉太子定個瀆職之罪他們也是沒話說,南雲笑道“你們二人誤會,我不是要用驢車回荊越,走水路船在岸邊”

郎中道“走水路好,又穩又快”

老者道“大人考慮周全我這就趕車過來”

驢車往早些時候停舟地方過去,將絲月抱上舟安置好這才和老者道謝驅舟離開。

舟在水面行駛,南雲坐在前頭回頭看一眼沉睡絲月,南雲道“忙活一夜總算沒白忙活,如果沒有找到她回去真不知道如何交差”

梁裕平撐舟儘量用平緩速度趕舟道“真能交差嗎?太子要的是葛公葛小姐”

南雲嘆口氣道“總好過空手而回”

這倒是真話,什麼都沒有的話,連交差藉口也沒有,南雲抬頭仰望天際“只要葛公葛小姐活著,我們就還有機會”

梁裕平轉開話頭故意詢問一句“你看清楚和你交手那人了?”

南雲搖搖頭“看不清,他穿著夜行衣”

梁裕平在問“哪家門派功夫?”

南雲據實回答“他用的是軟劍,看不出是哪個門派”

“軟劍?”梁裕平在腦海中搜尋一下才道“江湖上用軟劍的人不多,一來這樣的劍法難練,二來也不是很光明正大,這麼說就不是有頭有臉之人”

南雲冷道“有頭有臉的人怎麼會做這勾當,多半是江湖黑手,黑林裡我也認識幾人回去後我在託人打聽”

梁裕平道“有資源就都動起來,現在誰能為太子分憂,太子就會看得起誰”

誰和誰溫祿山看得一眼都不認得,秦重和那些使節就彷彿日日相見老友般熱絡聊開,應付人情場面溫祿山比秦重還是遜下一籌,秦重在別館正廳應付使節,溫祿山在門外也沒有進去,沒過片刻李錦送大司徒回府後過來,溫祿山見到李錦大是意外“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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