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救人脫身(1 / 1)

加入書籤

李錦對沈章沒有好臉色,對溫祿山不是,李錦臉上帶著微微笑意“太子讓你回宮”

溫祿山詫異道“回宮?現在?”

李錦道“現在”

溫祿山納罕思慮片刻,既然有事吩咐出宮前怎麼不說,不過溫祿山不好說沈建承不是,溫祿山看一眼廳內秦重道“我回宮誰來照看太尉?”

李錦指了指自己一笑“我不是來了”

溫祿山也是當下含笑道“那就辛苦你了”

李錦無所謂道“不辛苦”在溫祿山離去前叮囑一句“太子見過司徒後才讓我叫你回去”叮囑是想溫祿山提前有個心裡準備。

溫祿山一聽聲音頓時沉下道“見過司徒才讓我回去?”

李錦點頭“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溫祿山施禮算是道謝“我這就回去”

回到宮裡見著沈建承,溫祿山恭敬施禮“太子殿下”

沈建承示意不必多禮,先是盯人片刻才道“你有事瞞本王?”

這話就問得厲害,如要深究下去和欺君無異,見過大司徒才找他回來溫祿山心中隱隱知道是怎麼回事,但知不知道總不能像開閘水口那樣,什麼都往外倒,溫祿山顯得謹慎道“太子指的是。。?”

沈建承如同問案判官直視溫祿山“當年你送霍英出城的事,在北安和本王說過,是因為太尉吩咐,對於這事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一出口就是要命問題,溫祿山雖然是拼命壓下驚駭,但那起伏胸口已是隱藏不住,溫祿山眼睛連眨一看就是心虛,心虛也不能說實話“當年的事,知道的已經告訴太子,不過怎麼會突然問起”

沈建承目光逼視溫祿山“無關的話不用在說,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溫祿山身軀是挺立,頭也是在高昂,但那眼簾卻是緩緩垂下“當年是送他出城,這是太尉親口,交代只能儘量辦法,其他的事不知內情”

沈建承冷冷看人“真的就沒有其他內情?本王不信”

溫祿山道“太子殿下,微臣的確不知”

沈建承直視溫祿山眼睛判斷是否有所保留,看人片刻道“下去吧”

“是”溫祿山退下。

人出屋身軀挺直前行,一雙眼睛是直視前方可如細看眼神顯得失神,失神是因為心裡有思慮,沒走一會過得花徑小道,見張中平臉上夾汗三步並兩步往太子這走,張中平遠遠看見溫祿山上前打招呼“出去呀”

溫祿山見人自是不會懷著愁思“嗯,去換李錦回來”

看看左右無人張中平道“岱遷去了監法寺”

“他去監法寺?”岱遷去向溫祿山是知道的“他不是去招待各大士族?”

張中平撇嘴聳肩道“招待什麼士族人在監法寺還找陸開麻煩呢,不過讓陸開氣得不行”

溫祿山微微展笑“岱遷也就能在你我面前耀武揚威,這一套在陸開面前是討不到任何便宜,那你怎麼回來?,怎麼不留在監法寺從中緩和”

張中平道“我也想呀,是陸開讓我回來”

溫祿山點頭道“回就回了吧,他做事會有分寸,不和你多說”

張中平施禮恭送。

岱遷和高遠從地牢出來,在外面沒看見陸開,岱遷問守衛“陸開人呢?”

守衛答覆“回統領,人走了”

“走了?”岱遷大是意外“什麼也沒問出來就走了?”

高遠道“他走了就走了,統領放心我會想辦法讓人開口”

監法寺逼供手段岱遷怎麼不放心,岱遷道“我也是抽空過來,那些士族老傢伙還要我去應付,記住陸開在過來不能在讓他見人”

高遠點頭知道,岱遷在補充一句道“那人嘴很硬你如想用硬手段只怕不管用,攻心為上”

陸開當時是怎麼對待程祿的,高遠怎麼會看不見“我明白”

岱遷擺擺手示意守衛跟上他“行了,我走了”

高遠目送岱遷遠去吩咐獄卒道“好好看著人”

“是”

日頭漸漸落山,天空也是漸漸高掛繁星,陸開就伏在監法寺地牢對面屋頂,人伏在屋頂也不是在等待時機劫囚,劫囚如動靜大太援兵過來不光走不脫,而且罪名也是不小,事實上陸開是在等程祿出來,因為程祿已經具備逃脫條件。

陸開先前想要救人出來,指的不是怎麼劫囚,是想如何帶人脫身,脫身這個辦法要陸開自己想,程祿見夜幕降臨是出去的時候,程祿來到牢柵邊往出口方向看過道空無一人,空無一人過道也是顯得昏暗,因為這是地牢獄卒不可能會大點燈籠讓囚犯舒舒服服得到照明。

程祿在牢中草堆背對牢門躺下,同時利用鑰匙解開鐐銬,解開鐐銬後將鑰匙插下草堆深處,開了鎖還是故意做成沒開鎖樣子,人在草堆一躺即刻高呼肚子疼,在地牢接近出口處有個案臺,兩名獄卒對坐喝酒,聽得程祿喊聲,一名獄卒臉色不快起身“我去看看”

另外一名獄卒就坐繼續吃酒,獄卒走到牢門外見得程祿捂著肚子打滾,獄卒皺眉道“鬼叫什麼!”

程祿裝得也是很像,滿臉蒼白顯得十分痛苦“肚子疼,快。請郎中”

獄卒看程祿樣子也不像是裝的,看一眼程祿手上還有鐐銬,大膽開了牢門進去看看真假,人剛靠近程祿身側,程祿就像落坑的兔子猛然躥身而起,手上鐐銬反扣將獄卒勒暈,程祿將手上鐐銬盡去,見得獄卒腰邊一串鑰匙順手取五把在手。

程祿順著大開牢門出來,往出口方向摸去,出口案臺邊有個獄卒悶坐喝酒,程祿下腳也輕獄卒也沒注意有人過來,獄卒是正對程祿方向,程祿躲在拐角,左手拿著五把鑰匙,右手取得一把,鑰匙就如同暗器般直往獄卒眉心飛去。

鑰匙就像石塊擊中眉心,獄卒撲通一聲應著案臺昏去趴在案臺上。

解決獄卒程祿出得地牢,扶在屋上陸開見人展身下來,程祿見到人笑道“久等了吧”

陸開和程祿並非好友,對方是以笑相對陸開卻是板著臉道“葛公在哪裡?”

程祿看看四周現下是沒有人,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有人過來,程祿道“先出監法寺在告訴你”

陸開咧嘴一笑,這樣的當怎麼會上“現下不說只好請你掉頭回去”

程祿知道陸開害怕什麼,笑臉一收道“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絕不食言先出去在說”

陸開不答不應目光沉沉盯人,程祿知道現在不說出一些什麼的話,只要陸開和他糾纏起來就在也出不去,程祿長話短說“我不知道葛公在哪裡”

陸開冷笑“那麼你對我就沒有什麼用了”

程祿在道“聽我把我話說完,我是不知道人在哪裡,但是我們有個接頭地點,只要我去到哪裡發出暗號,就會有人和我接頭,如果你運氣不差的話哪個人也許會知道什麼”

這話在陸開耳中並沒有任何破綻,如此做法也是周密行事,陸開在問“跟你接頭的是誰?梁安德?”

程祿眼中有得急色,陸開怎麼問個沒完,程祿在道“不是他,是另外一人,你到底要不要走?”

陸開盯著程祿沉思心道“地點在何處暗號如何發我都不知道,只能帶他走”

陸開戒備中帶著妥協道“跟我來”

二人展開輕功躍屋而過。

這時二名換值獄卒往地牢過去,進去後發現人跑了,當下稟告高遠。

“人。跑了!”高遠大是不可置信惱喝“怎麼跑的!”

獄卒慌忙在道“不,不知道呀”

“沒用的東西!”高遠領人匆匆來到地牢外看環境道“他們一定是從後牆走了,前院有人尋崗不會從前院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