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難纏對手(1 / 1)
黑衣人十分厭煩陸開如泥鰍閃躲,同時心中也是叫苦,每出一掌陸開都是避而不接,黑衣人出掌都是重勁出手,比起只會閃躲耗費他力氣比陸開力氣會多花一分,不中敵那麼在做的事就是浪費力氣,在不想辦法任憑對方消耗自己氣力,最終會落到什麼結果可想而知。
惱是惱但是能和陸開對敵卻是很高興,因為陸開手持半截斷劍打出新意,在認為陸開是在進攻時,實際是在防守,防守時實際上是在進攻,劍法毫不拘泥劍法套路,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臨場應變,讓人根本無法捉摸下一招會如何進攻。
黑衣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如他們現在不是對手真想感慨一句“奇才”
想歸想沒有實際性說出必要,因為不能助長對方氣焰,黑衣人連打七掌之後再也不緩氣在攻,而是一聲低嘯,掌勢如蛇盤枝岔般在陸開周圍繞打,企圖封鎖對方所有可能躲避方向。
陸開及時應付同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對方掌勢將他包裹,自己是戰局中人自然判斷出其中兇險所在,黑衣人掌勢要收未收之時,掌路一變密密匝匝引向陸開,試圖把人逼到牆角,只要被牆角夾住那麼就沒有退避之路。
陸開劍法也在對方掌勢中翻飛如風,黑衣人掌勢就像一張大網不留餘力試圖困住陸開,這張無形的網猶如堅牆般牢固,可在牢固的網還是存在破洞,既有破洞那就絕對堵不住勁風。
陸開劍勢突然如狂風驟起,就像雨後天晴彩虹突然撩出一到弧線,無論是拿任何東西劃出弧線都是美的,這種美黑衣人不想去感受,因為這一條弧線帶來的是凌厲殺招!
黑衣人以掌變拳企圖硬抗一擊,斷劍在接近拳頭之時,陸開劍招一變伏身俯衝,身行從黑衣人身邊擦肩而過,一過氣流湧動,將陸開飄逸長髮搖擺不定。
陸開如泥鰍從他拳下溜走,黑衣人拳風呼嘯頓起打破屋內沉悶,黑衣人雙目圓瞪怒喝一聲“敢不敢接我一拳!”
黑衣人骨節砰然而響,拳勢一開如同山洪壓來,這是實實在在一拳,並非虛招或是誘敵。
對方動氣這正是陸開想要看見的,眼鋒一沉並不顯得驚駭,先是連退數步別人也許看不出這一拳厲害,陸開就是拳風目標,怎會不知厲害之處,這一拳來勢氣勢鋒端,陸開目光顯得越來越冷靜,因為在這樣如同高山滾石拳勢中顯露緊張慌亂,那就根本沒有機會抵擋或是應付。
此拳一出從黑衣人眼勁來看是帶著勝券在握眼茫出手,陸開不知道對方在這一拳中用得多少氣勁,可不管用幾成氣勁看其威力都是比先前攻勢大大增強,任何人想要硬碰硬化去如此兇悍拳勢,必須要付出相當慘烈代價。
陸開突然之間為這黑衣人感到悲哀,這種悲哀不是因為對方技不如他,而是太心急了,有些上了年紀之人做起事來總會著急一些,就好像覺得時日無多一樣,無論做什麼事都想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完成。
短就是在求快,世上大半事情都是欲速不達,陸開比黑衣人年輕,還有許多大好年華,很多事還沒有去享受過,所以做事會顯得謹慎不顯著急,對方拳勢越來越近,陸開鋒銳雙目一睜,突然出手半截斷劍氣勢霍然迸發攻向黑衣人必救之處。
陸開突然出手不是因為讓對方激怒,而是看到機會一種實實在在的機會,劍勢一蕩,先前斷過一截顯得毫無生氣斷劍突然間顯得寒光閃閃。
出招並不是硬碰碰也不是想同歸於盡,當然不會忘記長劍先前是讓對方一雙肉掌震斷,現在陸開想著故技重施,這是打算誘敵中計,手上僅剩半截短劍迎向對方右拳,右拳直接命中斷劍,在而將劍身一截一截震斷,半截斷劍如今只剩劍柄,拳頭推著肩膀直接衝擊陸開前胸。
對方拳勢強勁陸開根本抵擋不住,當拳頭貼近前胸時陸開身勢一側,因為陸開已經提前做了預測,身子一側用巧勁卸力身子一繞就到黑衣人身後,陸開二指一豎指力頓時充滿勁流,指力一提一搓,直中黑衣人後頸。
黑衣人大吐血柱向前摔倒,人摔在地上又驚又怒向陸開暴喝“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罩門!”
陸開負手而立整個人顯得至靜至極緩聲張口“因為你的背太直了”
實話陸開已經說了,可黑衣人還是不聽不明白“我的背太直了?”
陸開如大山凝立不動點頭道“是,你的背太直的,你的掌力力道十足同時紅似硃砂,硃砂掌是下熱鍋練手,熱鍋架得在高總是比人低,如架得比人高就不好練手,起熱鍋練功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照理說你的背脊不應該這麼直才是”
黑衣人將面巾解下滿嘴猩紅狂笑“就憑這一點細節,你就認定我罩門在後頸?”
陸開臉上含笑道“是,一個常年躬身練功夫之人,卻特意將背脊挺直,如不是心氣過高就是罩門”
黑衣人目光漸漸暗淡下去“死你手下,不委屈!”聲落,人已靜止不動。
在陸開和黑衣人交手時,屋外的程祿持劍在和捕手纏鬥。
程祿輕叱一聲陡然發力全身勁氣在劍上爆發,捕手是公門中人不是地痞無賴,手底下也是有真功夫,面對程祿凜厲刀氣眾位捕手小心應對。
程祿邊打邊想因為心中生疑“難不成這些人是陸開引來的?”可怎麼引卻是想不明白,程祿出手固然凌厲,卻未必能如此短時間內脫身,一名捕手向他砍來一刀,程祿正面迎接沒想到這一刀竟是虛招。
“不好!”這是程祿第一反應,緊接心中一緊連忙變招應對。
程祿擋擊一記虛招,並不意味捕手刀刀都是虛的,虛中有實,實中有虛只要練過武的都會一些,程祿知道對方是想逼他退後,只要後退其他捕手長刀必將架在後退方位,程祿冒險進招試圖將一人殺了,搓搓對方士氣。
程祿長劍一變,一名捕手心口感到一種冰寒刺痛然後倒下。
高遠看到這一幕大是悲憤,對此也是顯得對陸開痛恨,如不是善自放人這名捕手怎麼會喪命,其他捕手見人喪命,餘下之人整張臉顯得憤怒可怕。
有兄弟斃命其他捕手不用高遠號令已經衝出去,頓時七八人圍住程祿,有一人劍勢洶洶搶在其他人前面殺出,一心只想為兄報仇,程祿冷冷看著這捕手來勢每一個動作都收入眼底,當捕手長刀接近他面門時斜頭一閃,然後反劍橫刺,劍鋒準確送入先出手捕手心窩。
於是接下來的捕手血紅眼珠更是悲憤交織,憤怒絕對是不可取的,一擊得手程祿趁著勢頭瘋狂出劍,手腕急振,劍鋒發出懾人呼嘯,被這麼多人圍堵,程祿已經將身上潛能發揮到極致,劍鋒一出幾乎所有人都難以靠近。
高遠眼中能看見的盡是道道銀光飛驟,高遠看出一名捕手劍勢已盡,劍鋒貼住對方劍鋒一引,一腳將這名捕手朝屋子踹飛過去,這捕手破窗而入,程祿也不知屋內的陸開會作何反應。
現下可不是顧忌別人心情時候,程祿劍勢如同急流狂卷,將剩下捕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眾位捕手見得程祿如此兇猛無不打個寒噤,突然間有名捕手眼芒一寒射向程祿“都退下!”
這人就是當時追捕芳兒捕手,這人叫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