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被抓回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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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朝臉無懼色陡然向程祿出劍,劍法兇悍就算有猛虎在此只怕也會嚇退,程祿不是猛虎比虎更兇,毫不猶豫抬起手中長劍對招,黃朝冷冷注視程祿劍鋒走向不敢有絲毫大意,二人對接一劍碰撞火花程祿心中倏然一緊,迫不得已後退一步。

黃朝看準機會陡然發力突破向程祿直撲向面門,劍鋒一出鎖住程祿三方退路一閃即至快若閃電。

程祿並不急於反擊,用眼睛來預判黃朝後招會如何變化,在心裡估算過後這才出劍,出劍速度迅快,宛如一道迅猛疾電。

二人兵器相碰一碰即分,在而各展精妙殺招廝纏一起,兩人雙劍互鬥瞬息之間攻守數十招,攻防轉換之快讓餘下捕手看得瞠目結舌。

二人接連對招程祿知道自己處在一種不利之境,因為纏鬥越久就越少一分脫身氣力,程祿眼鋒一緊思慮顯得十分清醒。

毫無疑問現在最好是想辦法離開,而不是爭個輸贏,不過要走也很難,黃朝劍勢表面沒有威脅,實際上是在試圖消耗對方氣勁,程祿騰挪身行步法將攻守發揮到極致,黃朝見招拆招一點也不顯得心急。

黃朝橫刺一劍,程祿臉上微微一笑接著黃朝感到一股壓力自劍面傳來手腕,程祿是在以內力壓著他的劍身,在刻不容緩之時,毫不猶豫豎起二指直搓程祿雙目。

程祿必須退否則眼珠就要沒了,一退黃朝腕上壓力驟減,能逼對方後退,黃朝無疑選擇的是正確辦法,惟有如此才能在短時間內逼人退去,否則劍身被壓過低自己隨時都會發生危險。

程祿一退後跟借力,如同一道箭矢標射向高遠,黃朝眼明手快挺劍橫截,劍鋒攻向程祿左腰,這一擊也不算突然,但如得手卻是能夠致人死地,可是黃朝一出劍就顯得後悔,陡然間明白程祿意圖。

程祿很瞭解到自己目前處境,在這麼多人環伺情況下如果不用非常手段是很難突出重圍,於是決定故意裝作想刺殺高遠,因為一旦轉換目標,黃朝就會挺身來截,一截黃朝原來的位置就會出現空擋。

這辦法雖然十分冒險,卻是惟一可行辦法,置之死地後生的辦法往往都非常管用,程祿行刺動手看上去是不留餘力,因為這樣才能逼真,黃朝劍指左腰,看上去是將程祿逼入絕境,其實程祿給與自己後路,當黃朝在電光石火間援手時,程祿在這種緊張時刻露出微笑。

黃朝劍鋒一點一點靠近程祿,程祿劍眉一揚終於做出反應,先前橫指高遠長劍,霍地一斜向黃朝脫手射去,這樣對黃朝一點威脅也沒有,等到黃朝將長劍震開,程祿手上還有先前偷拿鑰匙,四把鑰匙疾飛分別向四名捕手襲擊。

有些反應快的捕手閃身躲避,慢的則是讓鑰匙封喉倒下,有二名捕手倒地,一倒地在加上黃朝先前空位,一下子就露出大空擋。

空擋一出程祿不做多想連忙展身向密林躍去,黃朝擋劍因為這一耽擱和程祿落下幾個身位,這時在想提身上前程祿會先入林內一步,就在黃朝向提身追人之時,見得有個物件從耳旁飛過,直中程祿內膝處,內膝一受痛程祿狼狽跌在地上。

那物件也不是什麼毒物,一痛過後程祿就爬起試圖繼續往前躥,可當他試圖起身時,一把劍已經架在他脖頸前,程祿心中一寒看向持劍這人“是你!”

陸開冷冷看人“你找來的幫手死了”

這時捕手圍得上來將程祿扣住,高遠喝道“他在敢反抗格殺勿論!”

“是”捕手給程祿上了夾拷,程祿讓人拉起在腳下看見鳥哨,不用想先前定是讓陸開用鳥哨打得內膝。

高遠目露威嚴語聲發沉道“押人回去!嚴加看管”

捕手將程祿押走,高遠橫眉怒目瞪著陸開“你好大膽子!敢私自放人出來!”

陸開看人一眼反問一句“我何時放人出來了?”

高遠道“一開始我還沒想明白,現在我知道了,你不用狡辯,肯定是當時你和他發生肢體衝突時,是故意幫他拿鑰匙,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

對此陸開只能承認“救他出來才肯說實話”

高遠冷笑看人“好,那麼葛公現在在哪裡?”

當時情況陸開也是想將黑衣人擒下,不過這人異常難纏,如給對方一絲機會死的可能是自己,陸開無可奈何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高遠諷刺一句“你辛辛苦苦劫獄讓人出來,什麼都沒得到,我告訴你!這次太尉也保不了你!”

高遠下令道“來人,將他也給我扣下!”

捕手當下上前扣下陸開,陸開並未反抗在道“屋內那人也要帶回去”

梁欲平南雲把絲月帶回太醫署,有那麼多師醫看著也能放心,二人安置好人即刻入宮,見到沈建承才知葛小姐早就回城,二人只好面面相覷,不過葛舒蘭回來就好也少一件煩心事。

張中平這時匆匆入內,沈建承見人問“不是讓你回去歇著,怎麼又來了?”

人是在回太尉公府路上,路過監法寺想著看看陸開去,一入監法寺非但沒見著人同時也是聽說犯人跑了,一聽張中平嚇一大跳,如此一來哪裡還有回去心情,就在監法寺等人,等半晌陸開和高遠回來,見著要犯也是押回來,可入地牢的並非程祿一人,陸開也是跟著進去。

張中平和高遠說好話沒用,只能急忙入宮見沈建承“太子殿下,不好了,陸開讓高遠高大人抓了”

沈建承登時愕然“高大人為何抓人?”

這事不打聽清楚張中平怎麼敢入宮找沈建承“太子殿下,這事是因為一個叫程祿要犯,這人似乎是知道葛公下落,可是這人嘴巴很硬什麼也不肯說,無奈之下陸開這才善自放人出來”

善自放人沈建承聽出是什麼意思,高遠做的也對本就是他的職責,沈建承冷哼一聲“關了也好他也太過肆意妄為!”

這話裡蘊含很多層意思,張中平摸不著沈建承心裡真實想法,猶豫片刻還是沒開口,不得以間,將視線落在梁裕平身上,梁裕平和張中平對視一眼才向沈建承道“太子殿下,陸護衛也是為葛公下落才會出此下策,他的出發點是好的,葛小姐既然回來,那麼我們現在應當集中人手找到葛公”

沈建承認為梁裕平說得在理“裕平南雲你們去趟監法寺,協同高遠督辦此事”

沈建承話頭上直聽是什麼暗示都沒有,但梁裕平聽出暗示,暗示就是督辦二字,協同督辦意思也就是說這事高遠一人說了不算,他們現在在尋找葛公這件事上是有同等權利。

有些話聽懂也不著說破,梁裕平南雲道“是”

沈建承既然派人過去,梁裕平南雲就是一根稻草,三人退下一起前往監法寺。

三人沒到監法寺,陶思民馬車到達西丘谷,西丘谷夜幕深深遠處林中有夜梟在叫,那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附近有一道瀑布,陶思民對此相當肯定,因為他聽見水聲,不過聽見是聽見如要準確指出來位置那是不行,不行的原因是因為眼前皆是黑黝黝一片,除了近前燈籠照射範圍內,更遠的地方什麼也看不見。

馬隊在谷口十字路口候著,鄧良眼珠尋摸四周縮著脖子,不知脖子是讓谷內寒露凍著還是因為氣氛嚇到,走夜路有時唱歌能夠壯膽,但是現下不是唱歌好時候,不能唱歌只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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