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不待見的長兄(1 / 1)
秦重目光沉重凝視沈建承道“不管怎麼說你們都是一母所生畢竟是兄弟,還記得蜀王之事?蜀王為得上位將親兄弟一個一個殺盡,儘管陸開的事和蜀王不同,也沒有正統血脈,但是如他知道親母是誰,誰知道他會有什麼想法?不是怕他覬覦王位,是怕他在這個時候找麻煩”
沈建承在次沉默,片刻後在道“太尉認為這事能瞞得住?”
秦重對此並不感到擔心,因為這麼多年都瞞得過去,只要沒人翻起舊事,一切就是依舊。
秦重道“能,如不是太子追問,這事就會爛在老臣肚子裡,現在只要老臣和太子都不提,他就不會知道這事”
對此沈建承並不答覆,在問“還有件事要詢問太尉,當年將陸開送回霍府,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憑空出現一個孩子,這事府內下人知道就算奇怪頂多也只敢在私下議論,但霍夫人是怎麼接受這事?”
秦重並非當事人,有些事又怎麼會知道“也許是為大局不得不接受,但這事護國公處理很好,在霍府內並未有什麼風言風語傳出來”
風言風語是可以傳來傳去,但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隔著木柵那是傳不出去,西丘谷寨子皆是讓木柵圍著,後山雖是沒有木柵但有懸崖峭壁,陶思民想出去也沒那麼容易。
葛玉泉撿木材動作越來越慢,可見是累得不行,陶思民在一旁看得不忍心上前幫他搭臺,見得陶思民起手做這贓活,葛玉泉詫然看人道“陶公子你這是。。?”
陶思民並不看人繼續拿木材搭著臺子道“這樣放對不對,以前沒有做過”
臺子葛玉泉已經搭出樣子,只要按照架子搭上木頭就可以,看人一眼才道“你歇著吧,如是有所歉疚的話大可不必如此,就算他們不派你做這事,也會讓其他人做”
陶思民繼續將木材放在臺上道“葛小姐是我讓人約的,葛公也是我帶來這裡不是其他人”
年輕人手腳就是利索有得陶思民幫忙,葛玉泉可以稍微歇一會,伸伸懶腰錘錘後背這才覺得舒服一些,陶思民顯得意興蕭索道“葛公,我其實並不想害人”
陶思民指的是絲月東竹還有福大福二,只不過這些事葛玉泉並沒有經歷過,是以沒有任何體會,體會是沒有但能想象出來當中陶思民是碰上一些不願發生的突發狀況。
葛玉泉並沒有即刻答覆,陶思民在道“如果事先知道會害人的話,我說什麼都不會參與這事,起初我只是以為約葛小姐出來,大司徒是想讓葛公著急,想和你談什麼條件僅此而已,這個就是我當時想法”
葛玉泉相信陶思民說的是真話,因為富家公子都有這脾氣,平日是愛欺負人如要害人像這樣的事情就沒幾個敢做了。
不過,做不做都已經做,理解是理解也不會為陶思民抱不平,葛玉泉道“如今處境如何說也無用,現在我們都在這裡,這情況你想不想得到都已經是事實,你說這事接下去會怎麼發展?”
陶思民將手裡最後一根木材搭上一臉茫然道“不知道”
葛玉泉嘆口氣道“什麼計較都沒有,那麼最好什麼事都不要做,陶公子我知道你心底不壞,就是做事張揚跋扈一些”
陶思民忽而一笑“葛公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
葛玉泉老臉一皺笑道“算是半誇半損,你呢如果真要想走,那就想清楚在做,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有這個念頭,是真會下手殺你”
陶思民當然知道葛玉泉說的情況會發生,梁安德現在在陶思民心裡宛如惡魔,陶思民認真想一會道“葛公,如果我真的找到出路,你會和我走?”
葛玉泉沒有即刻答覆,因為他在深思熟慮,過得片刻葛玉泉道“不知道”
不知道的確是葛玉泉心裡真實想法,嘴上說的不願走,可一旦真有機會是走是留?
陶思民看一眼遠處三名家丁道“這次我身邊有十人,如要強闖那肯定是不行,現在天也黑這裡路也不熟,要我說想走最好時機就是天快亮的時候,那個時候就能看清路”
現在葛玉泉什麼想法也沒有,繼續動手撿木材搭臺子。
聽得秦重提起過往沈建承面色澀然道“原來當中還有這層瓜葛,現在本王終於明白,母后因何對我似近又遠,原來我這個兒子是為保大兒子周全才生出來”
秦重面色一緊道“太子殿下,千萬不可亂想!”
“是本王亂想嗎?”沈建承目光顯得沉痛道“本王告訴你,現在明白得很,母后生我是想轉移父王視線同時也是在嘗試安撫父王的心,而父王呢也是想著有了我就可以斷母后念想,可是母后心裡還是忘不掉大兒子,因為那是她和最喜歡的男人所生,而本王只是被迫生下來罷了”
沈建承如此看輕詆譭自己,秦重最終忍不住起身激動道“太子殿下,天底下沒有母親不愛自己骨肉!”
這話給得沈建承安慰,但也僅僅是一絲,一句話是無法讓沈建承完全釋懷,剛要張口,聽得門外有太監喊道“王后,到!”
秦重眉峰一沉心道“王后怎麼挑這樣的時間過來”
這也不是秦重挑理,現在王后的確不該過來,沈建承現下心情煩亂如有什麼話碰上了鐵定要爆發,秦重提醒忙道“太子殿下往事不可在提”
對於這句話沈建承並未答覆,王后過來並不需要沈建承出言才能讓人入內,通報聲一落門開,王后就已入內,秦重走得數步相迎,沈建承這時卻是毅然不動穩穩當當坐著,一雙眼睛攜帶委屈同時也有惱煩凝視王后。
王后過來當兒子不相迎這是失得禮數,秦重見人不起迎接也沒督促先是行禮道“見過王后”
王后淡然一笑“太尉不必多禮”
沈建承目光含氣直視王后道“太尉下去吧,本王要和母后說些心裡話”
沈建承這話聽上去說得非常平淡,話一入耳秦重大是擔心不已,有些心裡話怎麼可以亂說,秦重剛要尋藉口留下見得沈建承堅決面色,只好把話嚥下去“是”
秦重退下到得門外眼神不安凝視沈建承一眼這才關門退下,王后顯得奇怪看一眼秦重,秦重親自手關門自然會引起王后好奇,不過人已經出去,好奇現下也沒有機會詢問。
沈建承板著臉道“母后,坐下說話”
王后就坐,沈建承這才隨口一問“這麼晚母后怎麼還不歇著”
夜是深,王后一雙鳳目卻是顯得精神奕奕,王后顯得有些急切問道“聽說葛小姐回來了?”
原來是為這事過來,這是事實沈建承如實答覆“是,早些時候就回了”
王后淺聲微責道“人早就回來也不讓人通報母后,讓母后白白擔心”
這事是自己疏忽是以告聲歉道“是兒臣忙忘了,勞母后操心了”
回來就是好事,王后深深鬆口氣道“不管怎麼樣人回來就好”
沈建承落在王后身上眼勁顯得很重,這樣的眼神就像判官威視犯人一般,接收到沈建承這樣眼勁還是頭一次,略感奇怪間只能詢問“怎麼了?”
王后突然詢問倒讓沈建承猶豫片刻,沈建承不是三歲孩娃當然能夠理解王后當初選擇,可是心裡有事不吐不快,沈建承話幾乎是咬著牙縫擠出。
沈建承道“本王是不是有個兄長?”
這話出口王后募地一僵,整張臉瞬間慘白,這樣反應很不合適王后勉強笑道“太子說什麼胡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