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往事枝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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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出口前是顯得猶豫,話一出口就像那決堤江水,不全部倒出心情怎會好受,沈建承冷笑以對“本王是在說胡話?只要母后說沒有本王就信!”

王后面色顯得平靜,可那鼻中氣息顯得又粗又重,出聲也顯得吞吞吐吐“太子。這話。。從何說起”

沈建承磨磨後牙槽才狠狠道“從何說起?從霍府說起!”

霍府二字入耳,對於王后來說無異晴天霹靂,雙唇已經在不自然顫抖,王后還在試圖矇混過關,只是這矇混話語顯得底氣不住“霍。霍府?從,霍府說什麼?”

見得王后還在遮掩,沈建承整個人頓時激動道“自然是說說本王兄長,霍英!”

王后心中一涼就像從高崖上墜向萬丈深淵,尋常人家兄弟相認那是好事,可這是無情深宮,雖然王后不知道大兒子下落但這不能承認,王后思慮轉的飛快,想起秦重先前舉動知道有些事已經從他嘴裡吐出,當年之事知道的人也剩秦重一個。

王后頓時怫然作色嬌喝“太子慎言!哀家就你一個兒子哪裡來的什麼其他人,莫要輕信別人編的故事”

王后如此激烈反應換來的只是沈建承冷漠目光“是編的嗎?本王不認為是編的,這是事實,其實這麼多年以來母后已經告訴我真相,只是兒臣愚鈍並未深思,母后以前經常發呆,那目光總是遙遙望向宮外,那時候本王以為是自己鬧事惹惱母后不快生氣”

“現在才明白,母后那遙遙目光是看向霍家”

“太子!”王后唇紅似血試圖厲喝讓他住口,沈建承在說下去只怕要激得王后吐血。

見到王后如此反應,沈建承滿意地笑,實際上笑的十分痛苦“不光如此,有時母后看本王,本王時常有個感覺,母后不是在看本王,是看著另外一個人”

王后腦子顯得空白,如同失神道“不是這樣的,太子”

沈建承不依不饒在道“從小到大母后何曾誇過孩兒一句?對孩兒態度有時顯得近,待孩兒想對母后撒嬌之時,母后卻是把孩兒遠遠推開,那時候真是想不明本王到底做錯什麼?”

沈建承突然反常哈哈大笑,笑聲異常淒厲道“現在本王才明白,以前不是做得不夠,也不是不乖,只是本王不是母后想要的那個孩子!”

王后委屈極了一雙美目水汪汪落下串串淚珠,眼圈紅紅聲音哽咽“其實。其實母后想過告訴你。。”

“但你沒說!”沈建承板著臉接話眼眶通紅暴怒“你從未想過和本王說實話!”

王后淚盈盈道“不是,不是這樣的,母后是想過告訴你,但是。。你哥哥了無音訊,說出來又有什麼用,是,母后承認當初進宮並非本願,可你也母后身上的肉,你。你不能如此欺負母后!”

沈建承心中五味雜陳,心中那種撕裂般痛苦絲毫沒有減輕。

沈建承拼命壓制情緒冷冷道“好呀,事到如今倒是本王欺負人了”

沈建承殘忍笑道“以前年紀小什麼都不懂,每次母后外出禮佛回來就會顯得很開心,那時候不明白去拜個佛有什麼好高興的,現在明白了,母后出宮不單單禮佛還去霍府看你骨肉,母后心情好的時候還會抱本王玩一會,心情不好呢,就棄本王不顧,原來只是粘了別人的光”

“霍府的叛國罪犯得好,犯得及時,要不然堂堂一個一國之後,還不知道要出宮私會情郎多少次呢!”

王后知道沈建承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明白她的苦衷,一個做母親的心情沈建承又怎麼能理解,聽得沈建承如此詆譭,真是欲哭無淚,提起霍府叛國一事比沈建承譏諷她更為動容,當下為霍府鳴冤道“霍家根本沒有叛國!”

沈建承冷笑道“現在死無對證,母后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這事已憋在王后心裡許多年,一提就像滾燙開水將鍋炸開,王后只覺胸中一股憤懣之氣需要宣洩疾呼道“誰說死無對證了!母后就是人證!”

沈建承就像被凍入冰窖一樣,不可置通道“什麼!”

這話出口王后顯得後悔,但是想起當年慘事總是撕扯她的心肝,讓她痛得想哭,反正話都出口還有什麼不敢說的,王后顯得豁出一切道“太子沒聽錯,母后就是人證!司南車就是母后做的手腳!”

沈建承大為震驚反問“為什麼!”

“因為母后要救霍家!”王后流眼哭訴“那時候大司馬告訴母后,說霍家此行就是去送死,想要一輛司南車穿過迷霧這是痴心妄想,事後才知道是中了大司徒馬奸計,他話裡話外都是暗示,王上這是故意讓霍公送死,母后一聽就信大司徒讒言”

“在大軍出征前一夜去見護國公,大司徒馬說只要母后將一個磁鐵安放在司南車指標下方就能讓影響指標指向,這樣大軍就不用出徵,可第二天出征前軍中有人檢查過指標,指標運轉正常,大軍如日開拔,母后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後來就全軍大敗”

“得知此事之後母后知道大司馬一定是用什麼辦法延遲指標指向,那時慌了神就把這事告訴王上,王上二話不說直接領人前往霍府抓人,霍府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得到什麼訊息,早是有人掩護護國公出城,在城外將人圍住圍剿之下王上負傷回城”

“後來聽得太尉分析,這才知道這是中了大司馬一箭雙鵰之計,一計是在母后,東西是母后安放,母后難辭其咎,王上親自追人是為保住母后,只要當場將霍公格殺就會坐實霍家叛國罪名,二計是為王上,大司馬早是算到事發過後王上為保母后會親率精兵追人”

“只要王上出城,大司馬城外伏兵就能暗傷王上”

聽得王后說起前因後果,沈建承握緊拳頭強抑不住怒火憤然道“本王要宰了大司馬!”

見得沈建承試圖往門而去,王后猛然上前將人拉住,苦苦哀求道“太子莫急此事要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沈建承眼中突然迸射出逼人亮光,整個人像被烈火燃燒“好呀,母后和太尉早是知道原委,卻一直瞞著本王,你們怕死本王不怕!”

沈建承固執出門王后拼命拉住人,王后力氣控制不住身子一歇往旁邊案臺摔下,頭在案臺見角磕得一下,沈建承身子一顫忙將人扶起驚喊“師醫!快傳師醫!”

秦重早就在外候著,聽得沈建承呼喊連忙入內,一入內就見王后額頭血流如注,當場讓人快去尋來師醫,待得師醫過來診治後,得知王后沒事沈建承這才放下心來。

別看當時額上磕得血多,但也就是血流多一些,人並無大礙。

王后沈建承讓人扶回宮歇著,他一人呆然坐在案臺後不動,忙活一陣秦重這才得空詢問情況“太子,這是怎麼回事?”

當時知道大司馬是罪魁禍首,當下是怒氣上頭現在人已經冷靜下來,聽得秦重詢問沈建承緩緩抬起眼睛問“早知道是大司馬設計為什麼一直不說?”

秦重先是默默看著沈建承臉色蒼白並不答覆,有些事提前知道又有什麼用,畢竟人不好問罪不是。

秦重隔得一會才問“王后都說了?”

沈建承重重點頭,直視秦重“母后什麼都告訴本王了”

秦重神色肅然道“不說是害怕太子衝動,大司馬掌管的兵馬不容小覷,此事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沈建承憤然道“這都多少年了還從長計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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