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隱藏自己(1 / 1)
梁裕平正色曉以厲害道“高大人,葛公現在還是葛公,但是明天太陽昇起就是國丈”
這事高遠何嘗不知,只是不為監法寺捕手討個公道,其他人必定心寒,高遠思慮片刻道“如果你們審不出來,那麼就讓我們來審”
梁裕平頓時拒絕道“高大人不可,之所以審問時不讓監法寺的人靠近,就是怕他們會意氣用事”
“如果什麼都不做就讓人走,我如何與他們交代?”高遠起身道“你們審人也累了,歇會吧,至少給我們一盞茶時間”
高遠往門外走,梁裕平臉上顯得大不情願一路跟人勸阻,高遠對於梁裕平勸阻置若罔聞舉手招來三名捕手,隨他前往刑訊房。
高遠領著捕手越來越靠近刑訊房,梁裕平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只有越冷靜見到刑訊房驚變之時吃驚神情才能讓人相信。
刑訊房並不是什麼高山深廟沒一會就到門外,門一推,眾人入內,見到南雲頭顱反轉在背倒地,梁裕平大吃一驚“南雲兄弟!”
見到南雲屍體在而沒有看見程祿,高遠第一個先入為主想法就是程祿殺人逃了,程祿屢次逃出監法寺,這就等於高遠屢次失職,這如何不讓他惱怒。
惱怒之下集中捕手追人,梁裕平是他們當中最憤怒一個,在救程祿走那時候梁裕平故意留下血跡,梁裕平指著血跡道“高大人,你看地上有血跡,他身上有傷定然走不遠”
高遠當場下令“順血跡追!”
沿著血跡一直追到程祿喪命之地,程祿屍體也是見到,程祿死法和南雲一致,都是頭顱反轉向背,高遠這時獰眉道“不對,這不是自己逃出來肯定是有幫手”
梁裕平大是激憤道“高大人說的是,一定是對方派人來救,定是以為他在監法寺露出口風這才殺人滅口”
梁裕平雙目通紅大是自責道“是我不好,怎麼在這個時候離開南雲,如果有我在的話,南雲兄弟或許。。”
梁裕平話沒說完,高遠安慰一句“你也不要自責,誰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梁裕平展現一副深感愧疚神情面對高遠“高大人這該如何是好。。”
高遠這一下子也是沒了主意“先將屍體帶回監法寺在說”
梁裕平這下不在場證明已經完全做足,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
頭上月色清朗,這實在是做風月之事的好夜,只是沈建承沒有這個心情,先前和秦重說過乏了,那是真的乏,不是尋找藉口將秦重打發走,沈建承嘗試過閉目養神,這眼睛一閉心緒更是煩亂。
煩亂心緒一起坐在屋內就覺得煩悶,煩悶就要出外走走,李錦陪在沈建承身側前行,到得一處亭旁見到秦重在裡面就坐,見得沈建承過來秦重並未起身,不起身不是因為故意擺架子,而是人在發呆並沒有注意到沈建承過來。
秦重是一個很少發呆的人,沈建承目視秦重心裡猜測多半是想起往事。
往事沈建承從王后秦重嘴裡知道不少,秦重心情沈建承十分理解。
沈建承笑道“太尉”
沈建承聲音秦重熟得不能在熟,當下回身施禮“太子殿下”
沈建承對李錦和身後護衛擺擺手,李錦和守衛退下到一旁守候。
沈建承入座先是閉氣眼睛感受夜裡清涼才睜開眼睛道“以為太尉回府了”
秦重凝注沈建承道“以為太子歇下了”
兩人相視一笑。
想起秦重先前懷思神情,沈建承心中有些歉意道“逼太尉說起往事,是本王不對”
這時有宮女上茶也上些糕點,待人退下秦重才道“這些事太子遲早也是要知道,其實說出來心裡也是顯得輕鬆”
瞞得這麼多年事情傾吐出來,也算是一塊大石落下心中舒坦也是自然。
沈建承搓嘆一聲在道“這些事情大司馬可是知道?”
秦重先是喝杯熱茶暖暖身子在道“大司馬近年來和大司徒走得頗近,但是有些事大司馬一定會守口如瓶,因為實話實說對他沒有好處,依我看這事大司徒並不瞭解來龍去脈,不過能推測出三四分也不奇怪”
沈建承大是憂心道“這事如果公開,母后雖是一國之後但也難免落人口舌,一旦處理不好本王威望也會受到動搖,到時候本王也要面對天下悠悠眾口”
這個的確是秦重犯難之事,這事雖然不關沈建承的事,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如此做事王后,百姓又怎麼能夠相信這樣王后能教匯出什麼好太子來。
秦重憂心忡忡道“這樣的事情百姓最喜談論,談得多了就會成為笑話”
沈建承在道“大司徒對這事一知半解可以不管他,但大司馬是知道,他是否會做文章?”
秦重對此有相當信心笑道“不會,要公開何必等到現在”
沈建承聽出秦重意思同時也是沒有想過大司馬會有這樣心思,是以納罕一問“太尉是說大司馬是為維護荊越臉面?”
秦重目光迎向沈建承納罕目光,鄭重點頭解釋“是,大司馬也是分得清楚輕重之人,一個要成為笑話位置為什麼要拼命坐上去?”
沈建承認為秦重這話在理,既然大司馬對這樣事情有著顧慮,沈建承不由在問“這麼說我們是可以不必擔心此事?”
這並不是秦重真正意思,斟酌片刻也不敢把這話說滿,搖搖頭道“人心難測,臨死想拉墊背的人可不少”
是呀,人一旦被逼入絕境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哪怕是認定不能幹的事情也會去幹,沈建承眼簾淺垂拿起一塊花糕吃一小口道“那麼此事應該如何計較?要不要本王和大司馬見一面?”
秦重知道沈建承想做什麼,現在無論想和大司馬提什麼條件都白搭,秦重重重搖頭道“太子最不該做的就是見大司馬,此事見他無用,大司馬年紀是不小,有些事不會隨著年紀增加就會淡忘,相反年紀越大欲念就會越大”
秦重意見沈建承早是想過,也知道找大司馬談條件沒用,只是想著去試試,見得秦重如此肯定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吃得花糕嘴中有些乾澀,沈建承喝口茶道“這麼說大司馬還是想著過王上的癮?”
大司馬大半輩子就想著這一件事,這事發生是遲早的事情,秦重對大司馬太瞭解了,是以口氣顯得確通道“大司馬總有一天會有所動作,這個是時間問題”
既然此事早晚發生,沈建承眉峰一沉有大膽想法道“那麼我們不妨先下手為強”
如能殺人秦重早就幹了,何須等了這麼多年,這個辦法並不可取,秦重道“不,目前形勢已經夠亂,大司馬現在如果死了那麼荊越就會亂成一鍋粥,我們現在只要做好最壞打算就是,只要處理得當太子上位之後,大司馬就翻不了天”
沈建承沉默不語似乎對秦重看法並不認同“太尉,本王不是讓人暗害大司馬,不能殺人也能扣人”
不管是扣是殺找在好理由也沒有用,秦重加以解釋道“太子殿下,現下民心是向著你,開荒,停雨,觀星球這些事都在百姓心裡留著,老臣和大司徒監國不管我們做什麼,在百姓心中太子才是王上最佳人選,因為誰也無法撼動這樣根深蒂固想法”
這話讓沈建承聽得十分舒服,舒服並不是代表能夠千古不變,在說人心也是善變的,沈建承有著自己見解道“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不管一個人做多少好事別人能記住的就是這個人幹過什麼壞事,母后聽信讒言導致全軍大敗,那是多少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