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尾隨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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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沈建承話語中更深層意思,讓秦重感到害怕,話語當中似乎有公之於眾想法,秦重壓下驚懼情緒忙道“太子也說是王后聽信讒言,這不是王后本意”

沈建承心裡是有自己一套治國之法,只是一直以來不願說出,大婚之後就要忙著登基之事,現下該是和秦重說出心中抱負之時。

沈建承認認真真道“無論是北蜀還是南魏,當王的做事都是遮遮掩掩,難道本王要學這套法子治國?出錯就改,有錯就認這才能讓百姓臣服”

誰不想當個光明正大知錯就改的王,這事哪有這般容易辦到,秦重得知沈建承真實想法感到吃驚,是以下重話道“太子在說什麼吶!難道真要王后出頭認錯!”

沈建承對此事也大是糾結,總不能涉及到親人就想著遮掩,如是這樣當王上有什麼意思,沈建承目光堅定道“本王只是知道這樣的事瞞不住,先認錯好過東窗事發”

沈建承如此態度讓秦重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道“太子這事過去多年不提起就什麼事也沒有,大司馬也沒說過要公開此事”

不提不代表沒有發生,只要有一人追究此事這事就瞞不住,沈建承道“就算大司馬不說,陸開呢?他會讓這事過去?”

陸開的確是個難題,秦重嘆口氣道“找個機會把事情原委說出,他在想復仇總不會把王后推出去,那可是他親孃”

沈建承顯得固執在道“陸開不會不了了之這個太尉很清楚,要本王說,如果說出實情,或許百姓會諒解,母后只是聽信讒言”

秦重急著相勸道“這事沒這麼簡單,要太子隱忍並不是代表遙遙無期隱忍,只要太子成為王上好好治理國家,百姓得到恩惠吃飽喝足,到那時候才是提起這事時機,還記得陸開是怎麼處理新曆事情?先去引導百姓,在去影響他們判斷,從而讓他們接受,這話聽上去是不好聽,但這是最妥善辦法”

沈建承深深籲口氣道“本王知道太尉顧慮,不錯,事情是過去多年,但護國公一事當年傳得沸沸揚揚,陸開想為護國公翻案就是認定其中有著冤屈,太尉能保證知道這事的百姓都不是這樣想的?這麼做不是為了陸開,本王只想處事公允”

“太子。。”秦重幾乎是咬牙吐出二字。

“父王以前常告誡,做人做事逃不掉公允二字,告誡不就是想讓本王日後待人待事公允?太尉不是問,護國公這事會如何處理?這事涉及到父王母后,本王承認是想遮掩過去,但是這樣不對”

秦重為沈建承話語感到震驚“太子殿下,此事要從長計議,這一夜聽到的事對太子太過沖擊,先回去歇著,等睡醒之後,我們在心平氣和之下在好好說”

沈建承態度強硬道“本王決定在明日婚宴上,將這事公之於眾,絕不能讓大司馬或其他人日後拿這事威脅本王”

“太子!”秦重正要在勸,見得沈建承起身“不用在說,本王已經決定”

沈建承決然離去秦重眼珠轉動思慮片刻,起身急忙找溫祿山,溫祿山見秦重神色急匆道“太尉怎麼?”

秦重道“快,讓人找陸護衛回來,有急事見他”

溫祿山一怔“什麼急事?這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人,我能不能幫上太尉?”

秦重道“這事你幫不上忙,去辦就是”

溫祿山道“我這就去”

張中平在荊淮橋等候,等得半晌見遠處有人提著燈籠上橋,提著燈籠的人就是小黑,小黑上橋也不看人自顧自往前走,小黑燈籠放得低長什麼樣張中平看得並不真切,只能看出這人很是精瘦,見人從他對面過去跟上人,張中平落在小黑四五丈後跟人,下橋小黑拐到一處小巷內,燈籠起初入巷還有光,待走到中央位置時燈籠就滅了。

張中平人在巷外見到燈籠光滅,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進去,人到燈籠滅的地方附近,在眼前黑暗中小黑張口“要我傳什麼話?”

小黑人實際就站在張中平對面,在張中平眼中有的只是無盡黑暗,這時明白燈籠的光為什麼會滅,原來對方是不想和他打個照面。

能問出這樣的話說明沒跟錯人,張中平道“你和他說沒審出什麼,讓他想想辦法”

對面黑暗中的小黑沉默片刻“就這一件事?”

張中平直面黑暗道“就這一件事”

“好,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回去?我是回家還是回橋上等答覆?”張中平豎起耳朵等片刻對面的人並沒有答覆,見久無人應張中平道“你。你還在嗎?”

對面黑暗中無人回應。

“走了?”張中平撓撓後腦勺道“什麼時候走的,怎麼沒聽見聲響”

知道只是一個人在黑黝黝後巷,陰涼感覺一起張中平連忙出巷,出巷後回到荊淮橋原先等人位置站著,張中平自言自語道“那人怎麼不把話說清楚,我是等著還是回去?”

想得想張中平在心道“在等等,沒人過來在回去”

小黑回到皮具店,安福問“見到人了?”

小黑將燈籠吹了放置一旁道“見到了,少爺呢?”

安福道“說是去葛府,等著吧可能等會就回來”

陸開已在返程路上,只要在拐過一條街就能回到皮具店,“哐啷,哐啷”路過一鐵匠鋪,鋪外簷下掛著兩塊薄鐵片,鐵片讓夜風一吹響個不停,聽見鐵片碰撞響聲陸開淺笑道“這鐵片老闆夠用心,鐵片一響路過行人不免會看一眼鋪裡,這樣也就有生意上門”

駐足片刻陸開在往前走,這時有道人影在他身後向面前拉長,剛要回頭身上那人聲音沉沉道“別回頭”

陸開登時一凜,因為這聲音太熟了“梁安德!”

梁安德身穿黑袍在陸開身後輕笑“還記得我聲音吶”

陸開臉色攜帶笑意整個人早是提防戒備“不讓我回頭是想暗算我?”

梁安德笑道“我要暗算就不會與你說話,繼續走不要回頭”

雖然不知道梁安德要搞什麼鬼,陸開只能照做,二人走得十餘步,梁安德道“接著”

見得一個物件從身後往前拋來,陸開趕緊起手接住,抬眼一看見是白玉吊墜,這吊墜和梁安德聲音一樣,陸開實在太熟,緊緊盯著吊墜道“這是葛公的,葛公在你手上!”

陸開是止步接的吊墜,梁安德道“別站著,走”

二人繼續移動,梁安德道“認得吊墜是最好,照我的話做葛公就能安全回來”

“葛公現在怎麼樣,如果你敢傷人我不會放過你!”陸開詞鋒凌厲警告。

對於這樣的警告梁安德只是輕輕一笑“廢話就不用說,你這麼聰明一定猜得到,我們是不會傷害他,我的話聽懂沒有,聽懂給個反應”

陸開深深吸口氣在長長吐出來後道“想要我做什麼?”

這句話當然等於答覆,梁安德滿意笑道“現在直走我會指示你方向”

陸開只能像木偶一樣按照梁安德吩咐行事,梁安德目光沉沉盯著陸開後背“葛小姐和你說了什麼?”

“你跟蹤我?”

“我是讓人盯著葛府”

既然如此陸開只能承認去過葛府,陸開道“她沒見我”

梁安德咧嘴一笑並不相信反問“真沒見你?”

陸開真假參半解釋“我是進府,但她真沒見我,只是隔著門說幾句,新娘子出嫁前不方便見人”

如此答覆梁安德也不知道信不信,不過至少是信一半,因為梁安德轉移話題問“見了我你好像並不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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