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不給走(1 / 1)
要鎖的人當然是凌玉,陳九德誠心告罪道“按照吩咐我是應該關你在屋裡,但是看在你前面沒有逃走的意思,我給你個方便,這個寨裡你可以隨便走,但是不能靠近寨門,如果讓我發現你有逃跑意思只能把你關起來”
將鏈子扣上之後,陳九德道“沒事的話幫我們打掃打掃,不要閒則生事,我怎麼待你全看你安不安分”
至此凌玉就在寨裡住下,過得二日深夜,凌玉早是入睡,忽而聽見院中傳來雜聲,凌玉也不出去將窗戶微微掀開往外瞅,凌玉看見有三輛馬車進來,有四人凝立院中,這四人是陳九德,梁安德,葛玉泉,陶思民,四人之中凌玉只認得陳九德。
離得也遠也不知道他們在嘀咕什麼,只見有人抬著一具屍體過去,放在年紀較長那人身旁,過得片刻,其中二人和家丁抬著屍體往後山去。
見人離去凌玉擔驚受怕回床上躺下,人是躺下沒睡著心道“那屍體是誰?新來的三人又是什麼人”
這事沒人開口凌玉當然不會有所答案,葛玉泉陶思民在井旁等人半晌,在過一會陳九德過來笑道“事情辦完了?”
陶思民葛玉泉都不說話,眼珠直勾勾盯著陳九德,陳九德看一眼後手方向沒有看見火光問“怎麼?沒燒屍體?”
想起當時梁安德的為難,陶思民板著臉道“燒什麼屍體,梁安德讓人把屍體丟下崖了”
梁安德想幹什麼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陳九德不會為此時追究什麼,笑道“原來是這樣,行了,讓葛公過來我們可不敢怠慢,跟我來吧”
葛玉泉陶思民跟著陳九德走,眾人來到凌玉屋外,門也沒鎖陳九德推門入內,聽見有人推門這還是這幾日來頭一次,凌玉趕緊翻身起來,手上腳上鍊子啷噹作響,陶思民葛玉泉見到凌玉頓時一楞,心裡同時有個想法“這裡怎麼還有個姑娘”
一見到凌玉有鐵鏈鎖著,想著肯定是另外人質,陳九德向凌玉歉笑道“打擾姑娘歇著實在是對不住”
這時在看葛玉泉一眼提醒道“寨內空屋實在不多,你們二人擠擠”
見到凌玉戴著手鍊腳鏈,葛玉泉皺眉打聽情況“這姑娘是誰,你們怎麼鎖著人家”
陳九德見葛玉泉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笑道“葛公心真是大呀,自己是個什麼情況還不清楚?管好你自己,這姑娘用不著你操心”
陳九德笑看凌玉道“姑娘幫我看著葛公,有什麼事就來找我”
陶思民猶豫片刻最終上前和陳九德道“我有話和你說”
反正已經安排妥當,陶思民有什麼話聽聽也是無妨,不管什麼話在這裡說總是不合適,陳九德道“出去說”
眾人出來將葛玉泉凌玉關在屋內,陶思民引著陳九德到一僻靜處問“梁安德不在,這裡是你做主?”
陳九德沒有當下答覆,過片刻微微點頭“可以這麼說”
既然能做主就好,陶思民道“葛公給你們帶來了,我那家丁屍體也處理了”
陳九德對陶思民豎起大拇指道“陶公子辦事就是利索,我們還不認識,我呢,倒是想和陶公子結識,我屋裡有好酒好菜喝一杯?”
陶思民哪有心情和陳九德喝什麼酒,陶思民道“不喝了,改日你來城裡我在設宴就是,我的事已經做完了,留下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是和你說聲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也免得留下礙事”
陳九德鼻息一噴咧嘴笑道“陶公子不想留下礙事,真是善解人意,但是你沒礙事呀,是不是有人給你臉色看了?你指認出來我給你出氣”
陶思民皺眉聽陳九德意思似乎是不讓他走,陶思民道“沒人給我臉色,為辦這事我也一日一夜沒回府,家父不見我定已著急”
陳九德當下展現有所體諒陶公心情神色“你看我也是忙的,倒是忘記陶公子沒回過府,說的是,哪有當爹的不擔心孩子去向,這樣我讓人陶公請來,對於陶公我也是早想結識,不如趁此機會拜見陶公子以為如何?”
如讓陶公過來豈不是都成人質?陳九德意思陶思民聽明白了,當下冷笑道“這麼說我是走不了了?”
陳九德客客氣氣笑道“陶公子不要多想,就是想多結識公子,走走走,邊喝邊聊”
寂寥夜色讓雲彩擋住,夜空昏暗而無光,藉著這道昏暗梁安德黑袍更像一道陰影,只要他不動眼力在好的人也休想看見他。
陸開翻找信件有得好一陣,梁安德就像無臉男那般在窗外露出側臉看進來“認真找,別和我裝模作樣”
陸開也不看人從態度上看是全神貫注翻找信件“我是真沒看見,要不然你來找?”
從話語上聽陸開是誠信邀請梁安德進去,陸開的誠心讓梁安德戒意大增,梁安德笑道“別耍花樣,你是不是想著被人撞破在書房,等我拿走信日後太尉察覺問起你不好交代?”
梁安德真是他的蛔蟲,他在想什麼都能猜到,現在知道梁安德為什麼要讓他光明正大進來,日後太尉追問那個看門人會說他帶過一個身穿黑袍的人進來,無論是不是本願拿信,畢竟是帶人進來。
陸開沉目找通道“讓我無法交代不就是你的目的”
看陸開面色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模樣,梁安德有趣一笑“你這麼聰明一定會找到藉口,如找不到我也愛莫能助,用點心我可沒時間和你多耗著”
陸開道“我會盡快”
陸開現在是側身面對梁安德,是以,梁安德能觀察到陸開神態動作,這時陸開移動兩步將後背對著梁安德,後窗位置時固定不變,除了進去是看不見陸開現在動作,陸開如此移動動作顯得非常自然,但已經引起梁安德警覺當下出聲道“不要背對我,還記得翠竹莊附近那屍體是怎麼死的麼?”
在背對梁安德時,陸開手指黏得一下墨水,似乎是想在紙面寫什麼,可指頭沒落指聽起梁安德說起關九,頓時將指上墨跡在袖口擦了。
陸開回身目光炯炬瞪人“關九是你殺的!”
梁安德並沒有說出關九身份,陸開已是知道,梁安德目露詫異看陸開道“不錯呀你,連他身份都查了出來”
既然提起關九死法,這麼說梁安德身上就是有著仙女散花針,一想到這樣歹毒暗器陸開就頭皮發麻“原來你身上有仙女散花針,怪不得敢一個人要挾我入府”
梁安德看一眼藏有仙女散花針右袖道“知道就好,不要耍什麼小心思,我這針一出手無人能躲,如果你是想和張中平暗通什麼訊息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的話你會害死他”
陸開將站姿重新側對梁安德,這時陸開看見有花瓣印戳信件,只是看見也不知道印是代表什麼“找到了”
梁安德眉鋒一挑頓喜,正要讓陸開拿來,只聽門外傳來腳步聲不得已間止口藏身。
張中平入內道“和誰說話呢?”
張中平過來時機真是鬼使神差恰到好處,偏偏在他說話時就到門外,陸開道“就我一人我能和誰說話,我只是在說太尉怎麼還不回來”
先前也只是聽見喃喃聲,至於說什麼也沒聽清楚,聽見陸開解釋張中平淺笑“這才多大一會,太尉從宮裡過來哪有這麼快”
張中平邊說邊走向陸開“你有些奇怪呀,是不是出得什麼事?”
知道張中平靠近,陸開將書信擺好回身,看人閒笑道“沒有什麼事,在說了我有什麼好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