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留墨提醒(1 / 1)
明明就很奇怪既然不想說張中平也不追問“對了,聽說南雲身手不錯,在說監法寺裡的人又不是聾子,交手聲怎麼會沒聽見”
這個問題陸開比張中平更早想到,陸開發表自己看法“無論是誰想殺南雲,都不可能在一招半式下殺他,除非。。”
“除非什麼?”
關於這個除非陸開不敢輕易出口,因為這個答案非常驚人,陸開搖搖頭道“沒有證據還是不要亂說,有岱遷一個麻煩就夠頭疼了”
這個提示張中平怎麼還聽不明白“那麼我可以做些什麼嗎?”
陸開面色顯得鄭重道“這件事情上你做不了什麼,但我有另外一件事情讓你做”
“什麼事?”張中平豎起耳朵恭聽吩咐。
陸開顯得小心翼翼看向門外一眼“去看看外面有沒有人”
張中平看得門外一眼“現在都什麼時辰,哪裡會有什麼人”
“謹慎一些為好,我讓你辦的這事很重要”
見得陸開如此謹慎,張中平只好到門口外瞅視兩眼,趁著張中平到門口之時,陸開迅疾將印戳時花瓣信件翻出,在而揣入懷中,梁安德一直在暗中觀察陸開舉動,見他想出這個辦法拿信微微一笑心想“真有你的”
看得兩眼張中平回來,陸開開始在張中平耳旁嘀嘀咕咕,梁安德沒聽見他們說什麼眉頭大皺。
問題,每個人心中總是會有許多問題,有些問題只能放在心裡不能明說,沈建承知道自己並沒有完全說服李錦“本王知道你不認為明日就是好時機”
李錦也不在勸只道“不管太子如何決定,凡事都要做最壞打算”
沈建承當然明白李錦意思,依舊堅持道“說實話,最壞打算也壞不到哪裡去,在壞也好過讓人打個措手不及”
沈建承心意已決在說下去也是沒用,李錦道“太子既然有得計較,那麼就順心而為,順心而為總是不錯”
沈建承深深嘆口氣道“要是太尉和你一樣想就好了”
李錦為秦重說句好話“太尉也是為太子著想”
沈建承苦笑道“如果本王堅持太尉是會支援,只不過那是妥協,不是真心相信本王做法”
對此李錦並不答覆,因為秦重肯定就是這樣。
沈建承已經看見寢宮室內散射出來燭光,凝視薄光在道“不光太尉不支援,這事讓任何人知道都不會支援,本王知道這是非分要求,但是這麼做是對的”
李錦這實添句話道“太子既然有了決定,末將認為應當和王后說一聲,畢竟有些人不會只聽不說,也許會有人詢問令人難堪問題”
這個不是可能,是一定,說出這樣的事情肯定有人想了解來龍去脈,沈建承道“本王知道這個難以避免,但有些事情一直隱瞞事情是不會過去,要想讓這樣事情過去只能實話實說”
“太子說得是”
張中平聽得陸開說罷,奇道“你讓我。。”
陸開沒讓張中平把話說完,做個噓的手勢,張中平止聲點頭“我知道了”
這事陸開也是沒來的急安排,這時恰好張中平在只能讓他去辦,張中平領會用意陸開道“我去趟茅房”
藉故出去也沒引起張中平懷疑,陸開出門是往茅房方向過去,人剛脫了身,當下躥上屋頂重返書房,來到後窗位置示意梁安德和他走。
目的既然達到梁安德只能跟人走了,張中平在屋內客座坐下沒過一會下人捧著宵夜過來,張中平讓人放下,下人退下不久溫祿山和秦重這才回到。
秦重入屋只看見張中平,想看見的陸開卻不在屋裡,看不見人只能張口詢問“人呢?”
秦重回來張中平當然不敢在坐,早是起身上前回應“去茅房了”
秦重也不多問來到書桌坐下,另外示意二人也坐,溫祿山和張中平在客案就坐,秦重在書桌坐著見著桌上有二滴墨跡,一滴墨跡滴在桌面,另外一滴則是滴在最上邊信件上。
秦重用食指沾一下桌上墨跡,墨還粘手沒幹透,可以判斷是不久前滴下,墨跡當然不會自己滴上去,墨跡是陸開故意留下提醒秦重,先前故意背身面對梁安德是故意不讓他發現這個小動作。
陸開當然並不是想在紙面上寫著什麼,如真要寫什麼的話,梁安德就在一旁時間那是來不急,只能滴墨提醒。
秦重沒有讓陸開失望,一見另外一滴墨滴在紙上當下警覺翻看信件,秦重桌上有著什麼信件自己豈能不清楚,檢視過後終於發現有花瓣印戳信件不見。
秦重眉頭一沉心中是顯得萬分驚詫,喜怒不形於色,秦重聲音一沉道“你們過來”
溫祿山張中平起身過來,秦重指著桌上紙上墨跡問“你們用過墨?”
溫祿山當場看向張中平,他也只能問張中平,因為人在屋裡“你用太尉墨了?”
這又不是自己書房,張中平哪裡敢隨便動秦重墨,當下惶恐道“太尉,我。我不識字,寫,就更談不上,沒用墨”
既然不是張中平那麼大半就是陸開,先前書房就他們二人,溫祿山道“先前就你和陸開在,不是你那麼就是他了”
張中平想著陸開先前站位道“他當時是在書桌這裡,可我沒看他寫什麼呀”
秦重眼睛咪成條縫“既然沒寫書信,為什麼要動墨?他是想說什麼?”
張中平沒想明白苦著張臉凝視溫祿山,溫祿山率先問一句“太尉,是覺得有什麼不對?”
秦重並不對張中平溫祿山隱瞞什麼“有封信不見”
張中平溫祿山登時一驚,這話無疑是說有人偷信,而偷信這個人已經不言而喻,張中平焦道“太尉在好好找找,說不定是。漏。漏看了”
秦重沒有在看一遍,那封信不見自己還能不清楚“他是在暗示拿信,還是有別的暗示?在府裡找找,看人在不在”
張中平主動請纓道“我去”
去不去已經不重要,因為陸開和梁安德已經不在太尉府,二人還是從後門出府,二人遠離太尉府範圍來到一條小巷外,梁安德向陸開伸手“給我吧,這封信你拿著沒什麼用處”
陸開就像一堵頑固牆壁凝立不動“能不能告訴我,這是誰的信?”
梁安德並不怕陸開不給,淺笑“先給我就告訴你”
陸開揣摩梁安德神色在偷偷做判斷,揣摩片刻最終還是把信給人,梁安德接信揣懷轉身道“跟我來”
陸開在後跟著“你還沒說這是誰的信”
梁安德側頭看一眼陸開桀笑“對不住,我說謊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這個結果也不算出乎陸開預料“這信不能說,你讓我跟著你,那麼就是還有事情吩咐,這事你總該能說了吧?”
這個梁安德大方點頭道“能,怎麼不能,從現在開始到天亮你都得跟著我,天亮後我要你去見個好朋友”
“好朋友?”陸開神思飛快轉動“誰的好朋友,你的還是我的?”
梁安德笑道“是我們共同的好朋友”
“共同的朋友?”陸開這時卻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我怎麼不知道我們還有共同朋友?”
梁安德含笑看人同時賣個關子道“這個我真沒騙你,真是我們共同好朋友,至於這個人是誰你見了自然會知道”
不明說反倒是讓陸開更好奇,腦筋一轉即可有個人選,陸開問“是江海春?”
一聽起江海春梁安德頓時冷笑“司尉在城防司是怎麼對待我的你也清楚,你把他當朋友是你的事,我告訴你他可不是我朋友”
這倒是讓陸開奇了,除得江海春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