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推測(1 / 1)
看看天色最多一個時辰天就亮,既是如此只能按下好奇心耐心等待就是,前方有輛馬車,看上去是早就備下,梁安德友好邀請道“請吧”二人上車。
陶思民臉色有些紅,這當然不是因為梳妝緣故,這是和陳九德喝酒,兩人對案而坐,陶思民藉著酒勁探問一句“你給我句實話,如果我帶人闖出去你會真要我命?”
陳九德搖頭失笑對於陶思民問出這話顯得失望“陶公子既然想知道,那麼我也給你交個實底,如過陶公子真要闖出去,死的不光是你,陶家也不會倖免於難”
這話很嚇人陶思民只能喝酒壓驚“我只是想回家,不會壞你們大事,況且我什麼都不知道”
陳九德神色悠閒也是喝得一杯在道“陶公子怎麼會什麼都不知道,你不是認識我了?”
陶思民頓時啞口無言,陳九德並未給陶思民任何壓力親自幫他倒酒道“陶公子我是誠心讓你留下來,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如無必要我是不會為難你”
酒壺裡的酒液順壺口落入杯中,陶思民沉看漸漸上湧杯口酒液道“我。真能平安回家?”
酒快要到杯口時陳九德止住幫自己回倒“為什麼不能,只不過我們現在誰都不能走,就一天,明天,不是,是後天,後天無論陶公子想去哪裡都不會有人管”
“後天?”陶思民在問“你說這事後天就會結束?”
陳九德倒滿自己酒杯將酒壺放下道“不管結不結束,到得後天就沒有陶公子什麼事了”
陶思民目光顯得忐忑看人,眼中眼勁似乎不信“此話當真?我後天就能走?”
陳九德舉杯示意陶思民碰杯,陶思民照做,碰杯後陳九德將酒喝了道“如你不信,等梁安德回來你在和他確認就是”
和陳九德這次喝酒一點也不有趣,因為陶思民得到最不想知道的答案,陳九德醉得趴在桌上,桌上有三個空酒壺,其中一個酒壺倒在桌上,陶思民眼睛顯得有些散射一看就是喝了不少,但還不至於是不醒人事。
見得陳九德醉了陶思民出屋找到葛玉泉,葛玉泉屋外沒有守衛看守,因為他什麼地方也去了,陶思民推門進去見到葛玉泉和凌玉在大廳相對而坐乾瞪眼。
葛玉泉見陶思民過來起身過去,陶思民示意葛玉泉到裡屋說話,裡屋沒有什麼屏風隔著,凌玉眼珠能看見人聲音卻是聽不見。
陶思民眼中散神微微凝聚嘆口氣道“如葛公所言,他不讓我走”
既然早是猜到那就沒有什麼好奇怪的,葛玉泉不顯意外淡聲問“是他親口告訴你的?”
陶思民道“沒有直說,但話裡就是那個意思,而且我認為我們都無法活著離開”
葛玉泉眼神大是凝重道“你真的這麼認為?”
陶思民十分肯定道“無論葛公信不信,這是我第一個直覺”
別看陶思民平日少不更事,但直覺這事做不了假,因為人身上殘留動物本能,總是能察覺到有威脅的危險情況,既然陶思民察覺到危險,葛玉泉不能不重視這樣情況“那你想怎麼辦?”
陶思民眼中展現迷茫神色“說實話,我什麼辦法都沒有”
葛玉泉也是沒有辦法,但心中卻又清晰決定“沒辦法就想辦法,想辦法一起逃走”
葛玉泉態度轉變讓陶思民一楞“葛公想走了?”
無緣無故情況下葛玉泉並不想找死“我相信他們會放我走,那是因為我心存僥倖,這次我信你的直覺”
見得葛玉泉相信自己判斷,對此陶思民也是顯得高興,因為能得到別人重視是一件值得開心之事“在後山搭臺子的時候我發現有條小道直通崖下”
葛玉泉欣喜道“那你為什麼到現在才說”
陶思民苦笑道“小路是有,但是誰知道下面是死路還是活路?”
這話引起葛玉泉沉思,認為陶思民言之有理“多半是死路,如路是活著怎麼敢放心讓我們過去也沒人看著”
陶思民想得想道“不下去就不會知道答案,我會想辦法讓人下去看看”
葛玉泉滿心忐忑道“下去要小心,如果讓人發現的話我們都會倒黴”
“葛公放心,我自會小心”
“陶公子你在這裡做什麼?”陳九德四平八穩入內,陶思民頓時一楞“你不是。。”
“醉了?”陳九德目光之中沒有意思醉意笑道“我這人喝酒就是這樣時醉時醒,陶公子見怪莫怪”
陶思民當下冷哼一聲,冷眼看人道“原來是裝醉”
有些話直問對方肯定不會實說,陳九德笑看一眼凌玉詢問“凌玉姑娘你最老實,你給我說說,他們在聊著什麼?”
凌玉冷冷掃視陳九德道“他們離我這麼遠,就是想說話不讓我知道,我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這話倒不是凌玉袒護,她的確是什麼也沒聽見,陳九德目測一下他們三人距離笑道“凌玉姑娘這話我信,但是我能猜到一些,他們是在商量怎麼逃走,凌玉姑娘你說我猜得準不準?”
凌玉對此並未答覆,見人不答陳九德淺笑上去搭著陶思民肩膀笑道“陶公子這屋呢是關人的地方,你還是少來為妙,走走走,我們去喝酒來這裡做什麼”
陶思民和葛玉泉對一個眼神,就讓陳九德拉出去。
去去回回指的就是張中平,去茅房沒找到人只能急忙趕回太尉書房,張中平顯得驚詫道“太。太尉,人不見了。”
溫祿山厲聲質問道“你不是說人去茅房了?”
面對溫祿山質問張中平也是犯蒙慌忙道“他。。他是這麼說的呀”
這話一聽秦重知道人些許早久離府,但是心裡有個疑問道“他為什麼偏偏拿走那封信?”
溫祿山也不知道秦重嘴中的信指的是哪一封“太尉,是什麼信讓陸護衛拿走了?”
對此秦重並不作答眼珠直看桌上墨跡道“他既然拿信?動墨汁做什麼?”
溫祿山也是盯著墨汁盤思片刻後道“如是我來拿信,定然拿完就走根本不會去動墨汁,但是墨汁的的確確留在桌上,如果是我只有一個理由這麼做”
張中平反問一句“什麼理由?”
溫祿山眼中閃著光芒道“是留下暗示,是在提醒太尉注意一下這些信件”
秦重點點頭溫祿山推測十分有理有據和他想的一樣“不錯,這是唯一理由,但是為什麼要用如此隱晦手法提醒?”
溫祿山想了想道“是不是因為當時還有別人在?”
秦重心中推算一翻在道“不錯,當時除他們二人外肯定還有別人”
張中平嚇一跳道“不可能呀,當時書房內就我們二個人”
秦重十分肯定在道“你看不見並不等於沒有,不管他是被迫還是有意都要將人找到”
“是”溫祿山領命,人剛要退下,秦重在添句話道“等等,找到人後將其扣押,如有反抗當場格殺!”
張中平溫祿山臉色頓時幾無血色,溫祿山不可置信秦重會交代他如此任務“太尉!那是封什麼信如此嚴重?”
不重,一封信自然沒有什麼重量,梁安德二指輕輕夾著信件在陸開眼前晃來晃去,梁安德笑道“想不想知道這封信是誰寫給太尉的?”
說不想是假,但陸開相信梁安德不會如實說出,只會吊他胃口,陸開冷淡道“不想知道,因為你不會告訴我”
梁安德將信收了笑道“對也不對,我的意思是這封信是誰的很快就有人告訴你,只是說的這個人不會是我”
陸開看人一眼道“告訴我的人是天亮時我要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