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告知真相(1 / 1)
陸開越是好奇,梁安德越是不說,當下緩緩一笑繼續賣關子道“不是,天亮後你要見的是另外一人,而等下要見的是另外一個人”
不管要見誰總歸事先知道為好,有得心裡準備才會提前有辦法應對,陸開順話詢問“誰?你不賣關子會渾身難受嗎?”
梁安德掀開車簾看看窗外才答覆一笑“不是,只是喜歡看見你不解的樣子,算了,差不多該到,現在說給你聽也沒什麼,大司徒要見你”
“大司徒見我!”陸開完全想不到這樣的時候沈章會見他。
大司徒府陸開並不陌生,雖是沒有來過見總歸是見過,大司徒府佔地十五畝是找得荊越最好位置而築,府內園林各具特色,當中以逍遙居為最,逍遙居是府內最高敞華麗之地,逍遙廳有十扇屏風分隔,陳設雍容高雅,如是過壽宴或是過年移去屏風,能設十多席容得百人歡聚一堂。
沈章在主案就坐等人,見梁安德帶人過過來悠然起身微笑“霍公子來了”
“霍公子”三字入耳,陸開眉鋒急跳“我姓陸,他姓梁,大司徒是在說誰?”
沈章輕笑不語先是邀請人坐下然後才道“霍英呀,其實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不過那時候你還小不記得也不奇怪”
陸開一動不動,雙目精芒閃射盯著窺破他身份沈章沉聲道“什麼霍英不霍英的,大司徒是在說笑?在下陸開”
沈章從容一笑看對方能裝到什麼時候道“護國公當年之事過錯不小,你如此謹慎可以理解,霍英呀,讓你過來就是要把當年之事告訴你,但是呢,這事是霍英才能聽,如你不是他也跟你說不著”
沈章看一眼梁安德道“既然霍公子沒來,那麼就送陸公子出府去吧”
梁安德笑看陸開道“陸公子請”
陸開這時卻是不動身不答覆,因為他早就想知道這事來龍去脈,沈章這麼說是早就知道他是誰,關於身份是如何洩露這個陸開不得而知。
反正按照本心那是不願走的,既然對方已經知道身份,在裝下去沒什麼用,陸開忽而展笑道“大司徒好手段,自認隱瞞得深,沒想到還是讓你探究出來”
聽見對方承認,沈章顯得熱情笑道“其實你不該瞞我,以前我和護國公算是好友,你既是他後人,如有需要幫忙地方跟我開口就是,如你早是開口我們之間也用不著鬧出這麼多誤會”
陸開笑得僵硬道“大司徒說得是,如大司徒知道當年事情經過一二,霍英洗耳恭聽”
這話就是承認身份,陸開能承認身份關於這點沈章還是顯得很滿意,沈章道“我不是隻是知道一二,這事我一清二楚,只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陸開深深吸得口氣道“直說吧”
沈章看人一眼笑道“對了,你進宮這麼多次見過王后了?”
“王后?”陸開不知道沈章和他扯起王后做什麼“大司徒要說事就直說,不相干的人提起做什麼”
沈章對這事沒有什麼好著急,咧嘴輕笑道“王后可不是不相干的,我問你答就是”
陸開靜靜聽聲辯意,選擇如實答覆“王后自是見過,這又如何?”
沈章面色顯得意外,同時好奇詢問道“見你之後王后臉上可有異色?”
陸開想著見王后當時情況搖頭道“異色?王后見我為什麼要有異色?”
沈章長長嘆口氣道“哎,可憐呀,可憐,你們母子相見卻是互不相識”
陸開火氣騰的爆發,人離坐起身答大是著惱道“大司徒慎言,家母是。。”
沈章笑臉迎人打斷話頭“不管你認為誰是你孃親,總之這個人並不是,你的孃親是當今荊越王后!”
陸開哈哈反常高笑“胡說八道!”
見得陸開強顏高笑,沈章唇角逸出一似笑意淡然道“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聽完在做判斷不遲”
陸開雙目射出令人複雜難明神色,最終深深吐口氣重新入座“好!洗耳恭聽”
沈章看一眼梁安德道“把信給他看”
梁安德就在陸開對面入座,聽得沈章吩咐起身將信放在陸開案臺上,這是陸開從太尉書房偷取信件當然不會陌生,陸開抬眼看梁安德大是不可思議道“這封信原本就是給我看的?”
梁安德這時候肯定是要實話實說笑道“是,你不親自去拿,我突然和你說這信是太尉書房取的你會信我?”
陸開目光下沉,重重盯著信件道“這是誰給太尉的信?”
沈章笑意滿滿道“這是王后親筆手書”
陸開目光沉得更深,梁安德沈章見陸開凝信不動也不出口督促,陸開手指蠕動似乎是想起手拿信,但這手此刻卻是重如山嶽抬也抬不起來。
陸開心緒如何梁安德是可以想象得出來“其實我並不贊同大司徒把這事告訴你,所以我有心殺你滅口,但是你活下來了,這封信到你眼前並不容易,看吧,何必有那麼多思慮”
陸開睫毛一動眨了眨眼,其實梁安德說得不錯,能坐到這封信面前的確不容易,平復情緒後將信取出品閱。
信中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女子手筆,信中寫著“看在往日情分,救小兒霍英一命,甄兒字”
字不多,但字裡行間能看出字字含情,如不是二人曾經有過一段感情,怎麼會留下如此親暱稱呼,甄兒?
看完信陸開緩緩抬起眼皮“這能說明什麼?”
沈章答覆“給你看這封信我只是想證明,太尉和王后以前有舊情,要不然這樣的信不會夾在其他信件放在臺面上,如此置放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太尉不忘舊情,時不時的還拿信來翻閱”
沈章選擇長話短說將當年事情告知陸開,陸開越聽心情越是激動,真相從沈章口中說出陸開卻是比沈建承多知道一些,沈建承並不知道太尉和王后還有這一層關係。
秦重當時和沈建承提起往事並沒有把自己丟擲來,因為這沒有必要,只是說起先王是橫刀奪愛,將心中感情藏得很深。
陸開聽完沈章闡述猶不可通道“太子是舍弟?”
沈章並不否認道“是”
這事在陸開眼中沒有欣喜之色,只是滿懷戒意凝視沈章道“大司徒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事?”
沈章笑道“我只是想說,我們不是敵人”
“哦?”陸開反問一句“那我們敵人是誰?”
沈章笑而不語看一眼梁安德,梁安德領會笑道“你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難道你想碌碌無為過一生?”
陸開眼內神色轉趨濃重冷笑道“難不成大司徒是想扶持我當荊越王?真的甘心?”
這話沈章不做答覆,梁安德十分冷靜平和道“我們就開門見山吧,你扶持太子目的也不難猜,無非就是為護國公平冤,這事呢太子一定不會做,但大司徒能做,我們希望你退一步什麼都不要在管,事後可保你性命”
“這麼有把握我會順從?”
梁安德實在想不到陸開有什麼拒絕理由,當下笑道“你會的,因為太尉會殺你,如果拒絕,我們也會殺你,你真有信心應付兩方追殺?”
陸開沒有即刻答覆,沉下眉睫在做思慮。
梁安德在道“還想什麼呢?你和太子雖是王后所出,但是你爹畢竟不是先王”
思慮一翻後陸開道“如果我答應退一步你們就會信?”
這當然沒那麼簡單,梁安德道“讓你退一步不是讓你無事旁觀”
陸開冷笑“我退一步還不行,還要為你們做事?”
梁安德清晰明確在道“我們只要你做一件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