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假意交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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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口氣上看梁安德說辭語氣非常誠懇,但陸開知道事後他們一定會滅口,無論退不退都是死路一條,但人在司徒府不答應的話,是很難有命出去。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答應,在而看情況臨機應變,陸開苦笑對人道“我不喜歡別人脅迫,但看這情況不答應不行,說吧,要我做什麼事?”

見得陸開妥協,梁安德很是滿意“事我不是和你說了?天亮前你會見個朋友”

現在讓人牽著鼻子,只能按照對方意思去走,陸開嘆口氣道“好,我答應就是”

事,是婚事,天已破曉,婚服已在沈建承身上“母后,現在就穿是不是早了些?”

王后幫沈建承綁腰帶喜氣洋洋道“不早了,很多人很快就入宮,太子是要提前接見他們”

對此沈建承不在多言,幫沈建承束好婚服王后嫣然一笑“很精神,像個新郎官樣子,只是臉上在有笑容就好了”

沈建承展笑道“本王是真心迎娶舒蘭,在她面前不會愁眉苦臉”

王后道“太子能這麼想那是最好了”

秦重從昨夜回府現在還不見人,沈建承問“母后,進來之前有沒有看見太尉?”

一提起秦重王后眉睫微微緊籠“沒見人,就算出宮也很快就會回來”

沈建承拿腰墜正要系在腰側,王后接手幫他繫上,沈建承溫笑道“這樣的事情不用母后親自來做,既然過來是有話要說了?”

沈建承看破自己心思,王后顯得為難看一眼沈建承,最終理理氣才道“太子想做的事母后已經知道”

沈建承深深凝視王后眼睛問“太尉見過母后了?”

王后點頭道“昨夜他出宮前見過,這事是母后犯的錯,母后不是為自己求情,只是與其公之於眾,不如想辦法說服大司馬”

沈建承道“這事本王也和太尉提議過,太尉並不贊同”

王后道“太尉意思母后知道,但母后有辦法說服大司馬”

沈建承淡然看人詢問“哦?母后有什麼辦法,能否讓兒臣聽聽?”

王后眼睛中攜帶懇請道“這事太子不必過問,只要太子允諾這事由母后來辦”

沈建承皺皺眉鋒對這話顯得很不愉快“哦?母后和大司馬有什麼交情?為什麼這事母后就能辦成?”

王后將凝住沈建承眼睛視線收回來,笑容有些單薄“母后和大司馬哪裡來的交情,只是人總是會有需求,不過分的話可以談談條件”

一想起大司馬沈建承聲線顯得涼薄“除荊越王之位,什麼條件大司馬能夠動心?”

王后先是沉默,在而是皺眉,然後在輕輕吸口氣道“是人就會有些過去,特別是身居高位的人”

王后的意思沈建承聽明白了“這麼說,母后是掌控一些大司馬不可告人的過去想過去要挾?”

王后眼神暗入深海道“太子不要說這麼難聽的話,只是每個人都有一些舊事不願讓人提起,對比起公之於眾,見一見人對太子更為有利”

沈建承冷冷一笑道“母后是想保留自己顏面吧”

王后身子激顫併為發作,只是淺聲在道“太子就聽母后一次勸”

沈建承想得想嘆口濁氣道“這是母后和太尉商量結果?”

王后緩身走到窗前將窗開了,凝視泛亮天際道“這事沒和太尉談過,不過相信太尉和母后是一個意思,有些事過去就不用在提,因為我們沒有選擇”

沈建承凝住王后背影,覺得好笑極了“不提這事就沒發生過?心裡這道坎能過得去?這麼多年來這事真能拋擲腦後不曾想起過?也不曾後悔過?”

王后留給沈建承背影顯得顫抖,似乎有些站不住,站不住也要硬撐,這話王后不做答覆。

王后沒話出,沈建承話還沒說完“這事不知道便罷,既然已經知道,不把這結解開誰都不會好過”

王后回身面對沈建承,聲音顯得沙啞“太子,這個不是結,是傷疤,在把傷疤撕開只會更痛,到時候太子就會明白,這是個錯誤決定,母后懇請太子三思”

沈建承閉起眼睛看不出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聲道“母后意思兒臣明白了,兒臣會好好想想”

還要想那就是還沒有完全被說服,只是有些事不能逼得太急,王后道“母后先出去了”

沈建承並未恭送直到聽見關門聲,這才張眼就坐沉思。

沉思並未沈建承獨有,陶思民也在沉思,人在院中抬頭仰視破曉天色,寨外早起鳥兒鳴叫不止,陶思民雙目放空也不知是在思慮什麼。

笑,有笑容的不是沈建承是陳九德,見陶思民這般模樣,陳九德來到陶思民身旁笑道“陶公子想什麼呢?有心事不妨說說,看看我能否解開心結”

陶思民將視線回收看人一眼“沒心事就只是在發呆”

陳九德笑瞟一眼陶思民“有時候分工有致的活就很難失敗,就像漁網上的結,每個結都十分嚴謹合理”

陶思民冷笑一聲“是嗎?那就恭喜我們馬到功成”

這話是誠心還是假意陳九德怎麼會聽不出來,陳九德友好提醒道“有些牢騷可以和我發,但讓別人聽見,比如梁安德,那麼陶公子可就危險了”

陶思民一動不動看人溫笑道“這話我當然不會在別人面前說,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

陳九德目光迎向陶思民溫笑,顯得高深莫測一笑“是,我們是朋友,有些牢騷話我聽進耳朵就算是過去,不會在和無關人說”

陶思民給陳九德投去一個感謝目光“你和梁安德是舊識?”

面對陶思民打聽,陳九德也不隱瞞想得想如實奉告“不算是舊識頂多是點頭之交,見了面寒暄幾句僅此而已”

陶思民點頭似乎是覺得在這樣的事情上,陳九德沒有必要瞞他,陶思民在問“你覺得梁安德這個人怎麼樣?我的意思是說,他是個喜怒無常之人?”

這話讓陳九德聽起來有些意思,陳九德沒有答覆反問一句“這話可問錯人,陶公子得要問問自己,他不是在你手下當過職?”

陶思民自嘲一笑道“我曾經以為很瞭解他,但是現在的他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梁安德不會動不動就殺人”

陳九德笑道“這事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以前受多大委屈現在就有多大怒氣,我敢說一句如陶公子不做過激舉動,梁安德是不會傷你一根寒毛”

陶思民出聲和陳九德擔保道“這你放心,我不會無端生事”

面對陶思民的擔保,陳九德並沒有往心裡去笑道“陶公子不必與我擔保什麼,光說不做的人見過太多,還是那句話,給人方便就是給自己方便”

陶思民笑道“你倒是個實在人,我總感覺梁安德不太喜歡我”

陳九德笑“不光他不喜歡你,說實話我也不喜歡你”

陶思民一怔“為什麼?在什麼事上惹惱過你?”

陳九德擺擺手笑道“這和你惹不惹惱我沒有什麼關係,我這人比較膚淺,我的意思是說,你是富家公子,我就算是平頭百姓,最見不得別人活得比我好”

陶思民聽明白,有這樣心態的人也不止陳九德一個,陶思民道“做完這事厚賞是逃不掉的,這事過後你會活得比別人舒服”

陳九德顯得歡喜笑道“這話陶公子倒沒說錯,這事如果順利後半輩子生計倒是不用發愁,所以呀,是真心希望陶公子安安分分,這樣我們都能省心”

陶思民笑道“放心,我們既然是朋友就不會在你地方鬧事”

陳九德微微一笑“這樣是最好了”

陶思民視線看向葛玉泉凌玉屋子一眼詢問“對了,和葛公在一起那女子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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