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不會更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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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九德諧趣看一眼陶思民“怎麼對她有點興趣?”

陶思民根本沒往那邊想過,目前只有苦笑道“不是,只是好奇為什麼拿鐵鏈鎖著”

陳九德也是看一眼凌玉所在位置才道“她是什麼人和陶公子無關,只是不管你心裡有什麼心思都最好別想”

陶思民聽出警告,當下裝作無所事事口吻淡笑“我什麼也沒想,只是好奇隨口問問”

陳九德嘴角一翹顯得心懷邪念道“大家都是男人,陶公子想什麼可以理解,那女人身段臉蛋實在是讓人。。讓人。。”想得想措辭才道“蠢蠢欲動”

陶思民讓陳九德說法逗笑“還行吧,沒你說的那麼玄乎”

陳九德想想自己,在看看陶思民,環境不一樣看的人當然也不會一樣。

陳九德失笑“也是,陶公子什麼樣的女子沒有見過”

這時有個寨兵過來在陳九德身旁說得幾句,聽罷,陳九德對陶思民道“累的話到我屋裡歇著,有些事情要忙”

陶思民也不多嘴打聽“知道了”

擺擺手陳九德和寨兵離去,人剛離去不久,去後山打探去路的家丁遠遠看一眼陶思民,陶思民和家丁對一眼,在看看附近沒人盯他往家丁過去。

二人來到偏僻後牆,陶思民顯得有所期待問“怎麼樣?”

家丁輕聲對陶思民道“公子我去看過,路是通往崖下有些陡,下面都是一人半高荒草,我在下面發現好幾條小路,不敢走遠不知道是通往何處”

既然有小路那麼一定有出口,陶思民道“有路便好,知道了”

家丁在問“現在就走?”

陶思民道“不忙,走時會通知你”

陶思民通知什麼時候下達沒人知道,高遠通知已入岱遷耳朵,一聽見程祿出事馬上趕去監法寺,一見到高遠岱遷直斥其非道“高大人不是我說你,監法寺這麼多人連一個犯人都看不住”

高遠對這事當然不會太愉快,梁欲平也在一旁岱遷這是一點也不給他留面子,高遠頓時拂然作色道“統領,這是監法寺,記清楚自己身份!”

岱遷也是著急這事,一時不查倒是成了越職訓人,高遠當場諷刺也是讓岱遷臉上無光,梁欲平打圓場道“哎呀,你們就別絆嘴,說說這事該怎麼辦”

高遠岱遷頓時將情緒收斂,岱遷尋個客案坐下問“出了這事昨夜為什麼不讓人來通報”

這話高遠就不愛聽,監法寺無論出什麼事也犯不著和岱遷通報,高遠正要說話,梁欲平怕他二人在鬧嘴率先道“不是不通知,是人都讓人殺了通知也沒用,還不如讓你多睡會養好精神,今日太子大婚很多事還要你費力看著”

梁欲平這麼一捧,倒把岱遷捧得很舒服,岱遷道“這麼說葛公下落是無從得知了?”

高遠梁欲平對視一眼,高遠緩聲道“葛公讓人抓這麼久,如要有事現在找人也晚了”

現在就找好藉口推脫,岱遷並不理會高遠詢問梁欲平道“對了,陸開呢?”

梁欲平道“不知道,人沒來監法寺”

岱遷想著陸開那張讓他惱恨容貌冷笑“出這麼大的事情不見人,他可真是大忙人”

現在說起陸開有什麼用,梁欲平看向岱遷道“手上沒有其他線索,葛公這事也無從下手,今天宮裡需要人手地方很多,如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岱遷起身道“那你和我入宮”岱遷看向高遠道“高大人,葛公的事還要多想想辦法”

高遠也是起身道“你們去宮裡忙吧,葛公的事交給我,大不了撒網挨家挨戶搜人”

高遠如何做事岱遷也無權給什麼建議,只能請辭離開,梁欲平岱遷出監法寺,岱遷突然間想起一人問“張中平呢?他或許知道陸開下落”

梁欲平納罕看人“你怎麼又提他?他在哪裡現在重要嗎?”

岱遷道“怎麼不重要,哎,反正跟你說也不明白,張中平現在對我有牴觸情緒,有什麼話也不和我說,你和他在太尉府當值你去探探他口風?”

梁欲平道“比起這事我入宮更能幫你忙”

岱遷和善對梁欲平笑道“這樣,你先回太尉府問問,然後在入宮見我”

梁欲平無可奈何道“好吧”

宮門處陸續有人進宮,岱遷在一旁監督護衛盤查,入宮的人有些相識的低聲寒暄,不認識人的伸長脖子打量看看有沒有熟識之人,結個伴也好有個人說話。

這些人沒有一個人是看向岱遷,岱遷注意到有一人緊緊盯他,看他的就是芳兒,二人相對一眼岱遷上前“你好像有東西要給我?”

芳兒將玉釵取出在不引起別人注意情況下交給岱遷,岱遷緊握玉釵顯得十分激動“她怎麼樣”

芳兒沒有見過玉釵主人,一雙眼睛誠實和岱遷對視“我沒見過人,有人吩咐讓我拿玉釵見你”

芳兒眼中並無作假之色,岱遷收玉釵在袖中“跟我來”

有得岱遷接領盤查護衛看得芳兒一眼並沒有上前攔人盤查,入了宮到宴廳附近,岱遷道“還要我做什麼?”

芳兒在把文貼交給岱遷道“什麼都不要做,你也沒見過我”

看得文貼裡面是凌玉字跡,岱遷冷冷凝視芳兒一眼話不多說人就走了。

宴廳是個大院,廳內還沒人進去多數人在外分散開來交談,打量周遭見沒人注意即可著手辦該辦之事。

沈建承出屋見得王后在院中垂手默立,沈建承看得一眼起步上前“母后怎麼還不回宮更衣?”

王后沒有答覆問題,只是詢問憂心問題“太子思慮如何?”

沈建承目光不偏不移直視王后期待鳳目“思來想去決定順心而為,希望母后支援兒臣決定”

王后眼中的期待瞬間轉變失望“太子長大了,已經不在需要母后和太尉意見”

沈建承目光溫和凝住王后“母后,兒臣只是想說出事實,況且母后只是遭人誘導”

王后冷笑道“因為哀家關係導致全軍覆沒,那是多少條人命,憑著一句誘導就算完了?”

沈建承道“罪魁禍首是大司馬與母后沒有關係”

沈建承心意已決王后知道在勸無用,只問一句“太子不顧一切公開此事,母后想知道太子想從這件事裡得到什麼?”

沈建承面無愧色道“無私”

“無私?”王后面色一冷道“換個意思就是說,讓母后背上罵名,太子就變成個公正無私荊越王?”

沈建承固執堅持道“說出實情才能得到諒解,錯在大司馬母后罵名從何而來?”

王后道“太子,是非對錯沒有那麼容易分清,相信人存寬容諒解之心這是好的,但也要講究辦法,如此固執提起世人只會認為,母后為保霍家才會全軍覆沒,這樣一來護國公冤屈更難說清”

沈建承冷眼反問“那麼依母后意思,這事就不用在提了?”

王后道“不是不提,應該找恰當時機”

“時機就是兒臣當王上,利用權利封人口舌?”

王后強顏一笑“好了,不說了,母后回宮更衣”

依,不是衣物,是依依不捨,陸開出得大司徒府回頭看門匾一眼,如此神態來看似乎是不捨離去,梁安德看人淺笑“怎麼有話想和大司徒說?”

陸開將臉板回道“沒有”

梁安德看看門外正街左右無人道“行了,我也不送你了,去吧”

陸開添問一句“去哪裡?”

梁安德指著宮門方向道“入宮”

“入宮!”陸開面色一緊道“你是說人在宮裡等我?”

梁安德失笑道“那你以為在哪裡?難道在郊外青山綠水間擺席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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